“唉,這么大年紀的人了,這又是何苦呢?”
莫初嘆了口氣,把老頭扶起來,右手平翻,三根金針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手指縫中:“氣急攻心,幸虧是遇見了我,要不然你這老頭死定了!”
“等等!”
就在莫初下針的這一瞬間,唐清清面露質疑之色,道:“針灸?你有沒有行醫(yī)資格證?出了問題你能負責?人命不是你能用來故作玄虛的!”
“對……對啊,你有沒有行醫(yī)資格證?”年輕人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了一絲后怕,道:“我爺爺就是因為你才會這樣的,你還想殺人不成!”
“屁的行醫(yī)資格證,這老頭真要是死了我能跑的了?頂多五分鐘,這老頭就得見閻王,愛治不治!”
莫初惱火了,本質上來講,他是個殺手,最愛的是研究藥膳,醫(yī)生只是兼職而已。
“醫(yī)生呢,這里有沒有醫(yī)生?”
“我爺爺,好像真的要撐不住了!”年輕人急眼了。
唐清清咬了咬唇角,現(xiàn)在這個社會沒有人敢拿人命開玩笑吧,這個老人家眼看著就要不行了,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要不……要不你試試?”
“你說呢?”莫初一挑眉毛,看向年輕人。
年輕人已經(jīng)慌亂的沒有了主意:“要不,治……治吧。”
“浪費時間!”下一瞬間,三枚金針幾乎在同一時間扎在了老頭的胸口上。
不是莫初不矜持,而是這老頭真的到了分秒必爭的時候,實在是不能拖了,再拖下去急癥就變成要命了。
“這是……這是幻三手,一手同時下三針,這種手法就是一些國醫(yī)大師都做不到!”
唐清清震驚萬分,這家伙還真是個醫(yī)生。
過了大概五分鐘,老頭悠悠轉醒,眼中還有些迷茫,莫初收了金針,坐回了座位上,目視前方,默不作聲。
年輕人扶著老頭灰溜溜的離開了,連一句謝謝都沒有留下。
唐清清注視著莫初的側臉,心里有些歉意,用針灸救治急癥,這樣的人物不應該是流氓才對!
“莫先生,我為之前對你的質疑道歉,認識一下,我叫唐清清!”唐清清伸出右手,神色頗為復雜。
莫初伸出手,握了握唐清清的指尖,道:“唐小姐你好,我經(jīng)常被人質疑,你不用放在心上,恕我冒昧,我發(fā)現(xiàn)你有病啊,我給你治治,順便留個手機號,也好隨時聯(lián)系!”
“???什么?我有???”
唐清清沉默了,看來自己并沒有看走眼,這個男人即便真的是醫(yī)生,也不是好人,更談不上職業(yè)道德,為了搭訕自己竟然胡編亂造自己有病,只會更加惹人厭惡。
“莫先生,我很健康,恐怕沒有留聯(lián)系方式的必要!”
“不是吧,我剛才摸到你的脈搏,你體虛,寒冷,恐怕還經(jīng)常腹痛吧,這是最為常見的月經(jīng)不調,而且……”莫初搖晃著腦袋,像是個老學究般,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閉嘴!”
這一次唐清清真的生氣了,這特么是什么男人啊,就算老娘真的月經(jīng)不調,也不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吧!
“怎么保護我的人還沒來,安保部是怎么工作的,要不然非得讓你這個混蛋好看!”唐清清氣急敗壞的想道。
與此同時,在車廂兩頭的座位上,各自站起來兩個身穿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
就在這四個男人出現(xiàn)的時候,莫初瞳孔微微收縮,嘴角緩緩上揚:“有意思,竟然有殺氣,好像……還是沖著這個唐清清來的!”
幾個西裝男徑直走到唐清清身前,在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按鈕,用力一按,高鐵竟然緩緩的停了下來。
“唐總,和我們走一趟吧!”
唐清清深吸了口氣,雙手下意識的握緊,心里隱隱有些發(fā)寒,若是可以到達中海市的高鐵站,那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可如今高鐵停了下來,這就意味著之后發(fā)生的所有事都將超出掌控。
“把這個男的也帶走,這小子有點意思,沒準是天瀾藥業(yè)安排給唐總的保鏢!”
“他不是保鏢,你們只是想抓我,跟他沒關系!”
唐清清趕緊解釋,身旁這個男人雖然讓人厭惡,但是,罪不至死,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陷入險境,那么良心何安?
莫初睜著大眼睛,頗為感動,這個女人不但長的漂亮,人品還這么優(yōu)秀,真是難得。
“呵呵,看來沒錯了,唐總還挺在乎這個男人!”
唐清清越解釋反而越糟糕,莫初也沒有反抗就被套上了眼罩,當乘警趕到車廂的時候,只剩下了一群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乘客。
兩人被帶到了中海外郊的一處別墅,這處別墅所在的地方很孤僻,是一處私家莊園性質的度假地,他們被一起綁在了一張雙人沙發(fā)上。
唐清清掙扎不開,道:“莫先生,你有沒有辦法把繩子解開?”
莫初沉思了片刻:“雖然捆綁的姿勢很別扭,不過我的手還能動一些,也許能摸到你身上的繩結,要不要試一試?”
“什么玩意,在我身上摸繩結?”唐清清當即就怒了,你一個大男人也好意思說出來。
“你說的也對,男女有別,要不然你摸我吧!”莫初說道。
唐清清就有些糾結了,可是,自己去摸總比別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要好吧!
“好,你別動,我先幫你解開!”
唐清清努力伸出手,在繩索的限制范圍內,一點一點的往莫初身上蹭,不大一會兒,手腕上就被勒出了一道血痕。
“繩結是不是在你那一邊,我怎么摸不到!”
過了老半天,唐清清手腕疼的要命,甚至有血珠滲了出來,不禁有些氣餒。
“你別急,我往你那面靠一靠,你接著摸!”莫初一邊說著,一邊往唐清清身上靠了靠。
“哎?這里有個凸起的東西,我是不是摸到了,怎么還隔著衣服?”唐清清興奮的問道。
“女人,你是不是彪啊,那里怎么可能是繩結,別亂摸,不是那里!”莫初急忙大喊。
別墅監(jiān)控室。
兩個男人正坐在屏幕前,看著莫初和唐清清的一舉一動。
“蘭總,你也太小心了,這小子怎么會是特殊部門的人?”
蘭強,中海市天虎幫三當家,也是策劃這一次綁架事件的頭目。
蘭強搖了搖頭,道:“天瀾藥業(yè)背景很深,可是作為唐清清的貼身保鏢,怎么也不會太差,我還不確定這小子的手段,不得不防!”
弒虎對于蘭強的小心不屑一顧,撇了撇嘴,道:“這小子連繩索都解不開,你覺得怎么樣?”
弒虎,這是一名殺手,之前和蘭強合作了幾次,雙方有著良好的合作基礎。
蘭強抬頭看了弒虎一眼,好懸沒氣死,還特么覺得怎么樣,現(xiàn)在老子心里最大的想法就是把這小混蛋挫骨揚灰,老子看上的女人還沒碰過呢,就被這混蛋在那挨著這么近,占盡了便宜。
“這小子就是個普通人,弒虎,你去處理干凈,就之前說好的,一百萬!”蘭強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那就多謝蘭總慷慨了!”對于弒虎來說,殺一個普通人就跟喝水一樣輕松,這一百萬還真就是跟白撿的一樣。
弒虎一邊笑著,一邊拿出了一支注射器遞給了蘭強:“這一支就送給蘭總吧,這是最新研究,這一支下去,到時就不是你擺布唐總了,你會被唐總榨干的,而且唐總還能一直保持神智,身體的感官也會被放大,到時就看你能不能征服她了!”
蘭強頓時流露出一絲驚喜,他也準備了一些迷.幻.藥,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即便是有錢,像弒虎這類人手里的藥劑輕易也弄不到。
像這種吃了藥還能保持神智,提升感官的藥劑,他還真沒有聽到過。
“這是新研究出來的?春……春.藥?”
“不是……”弒虎搖了搖頭,道:“這不是普通的春.藥,是基因春.藥,具體藥效還有一些不明……”
蘭強趕緊把藥劑接了過來,如獲至寶,小心翼翼的裝進了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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