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琛,我這人吧,不善陰謀詭計。”
周允琛點(diǎn)頭,這人都是直來直去的陽謀。
“聽說那達(dá)官貴人家的后院各種陰私不斷?!?br/>
周允琛掀起眼皮子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么?”
林冉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他,手指在他手上的繭子上摳了又摳,“那什么,我就是想說,若你家陰私太多,我是不會住到你家去的。”
周允琛就這么定定地看著她,“你怎么知道我家有陰私?”
“有沒有陰私的我不懂,不過你家里確實不和諧我是知道的。你那幾個庶出的叔叔嬸嬸明顯不是省油的燈?!?br/>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林冉干脆一股腦倒了出來:“我是要干大事的人,哪里能被后院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絆住腳步呢?
再者說,我也不耐煩為了那三瓜兩棗跟他們爭那些個東西,我自己的錢我的官職都能把自己養(yǎng)活?!?br/>
周允琛語氣涼涼開口:“然后?”
林冉瞅他一眼,輕咳一聲,“然后,我當(dāng)然是不能住你家了?!?br/>
“然后,你就一直住在娘家?”周允琛涼涼開口。
“那也不能一直住在娘家,現(xiàn)在阿原和阿桑還小,等娶了媳婦兒生了娃,到時候肯定是不方便的。
我想著自己出去買個大宅子自己住。”
說到大宅子林冉頓了一下,不知道在心里盤算什么,手指頭伸伸合合,“你說,我做了這么多,陛下能給我賞個大宅子嗎?”
幾朵花眼瞅著世子的臉黑如鍋底。
姑娘誒,你可長點(diǎn)心吧!
周允琛心有怒氣,看著眼前白嫩嫩的姑娘還在認(rèn)真盤算,誒~~~泄氣。
“我可能沒與你說過我家的事情。”
林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說呢?”
“是我的錯?!焙苷J(rèn)真的道歉,然后開始講周家的‘混亂史’。
簡而言之,周允琛的爺爺和先帝一樣是個難得一見的癡情種,當(dāng)然癡情的對象都是妾。
周家老太爺喜歡的是那種溫柔小意的姑娘,奈何父母之命娶了同是將門的小姐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年輕的時候一腔俠女心,自己本身也學(xué)了一身很不錯的功夫,上場殺敵報效祖國是她最大的夢想。
當(dāng)然,那一身功夫在嫁進(jìn)周家后全無用武之地。
誰都沒有想到,帶兵打仗的大老粗周老太爺,不喜歡英姿颯爽而喜歡溫柔小意。
這不,就湊了一對怨侶。
周老夫人生下長子威遠(yuǎn)侯后,周老太爺立馬就納了自家親親溫柔不能自理的表妹為妾,原本是要抬為平妻的,中間的波折就不說了,最后沒有成事。
當(dāng)年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將門小姐一朝入了后院,活成了自己最不喜歡的樣子。
為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還得不停地斗。
威遠(yuǎn)侯為什么年紀(jì)輕輕就上了戰(zhàn)場呢,是為了讓自己有地位能擺脫周老太爺能護(hù)住娘親和弟弟。
威遠(yuǎn)侯也做到了,年紀(jì)輕輕奪了家主之位讓周老太爺親手了結(jié)了那個愛妾。
但最后還是被周老太爺擺了他一道。
周允?。骸白娓概R終前讓父親答應(yīng)祖父死后不分家。他太知道自己那兩個庶子是什么德行了,要本事沒本事,惹事找事第一名,脫離了周家不需要父親動手,他們自己都能把自己玩死?!?br/>
當(dāng)然,他爹不可能不動手,他也不會手軟。
林冉瞪大眼睛:“最后呢?”
“最后父親當(dāng)然不能答應(yīng),最后是家中族老勸說為人子需得完成老人臨終心愿,才答應(yīng)在祖父死后八年內(nèi)不得分家,如今只剩兩年了?!?br/>
林冉忽地想起了那個支持她為官的那位老人,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心疼:“祖母這些年真不容易?!?br/>
作妖的人死了,還得幫著養(yǎng)那一群討厭的人。
這個周家老太爺真的是惡心人第一名!
林冉揚(yáng)聲:“梨花桃花,記得給周家祖母也織一件毛衣?!?br/>
倏然落入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那人埋在她頸間,胸腔一陣陣顫抖溢出一聲聲輕笑。
只覺得心中軟得一塌糊涂。
林冉微微臉紅,推了推他,沒有推開:“起來,這么多人看著呢?!?br/>
她都聽見幾朵花隱晦的笑聲了。
“讓她們看?!?br/>
“......周允琛你要不要臉?!?br/>
“不要!”
林冉氣惱地錘了他一下。
“嘶——”
林冉好笑:“疼嗎?”她這一下可下了大力。
周允琛點(diǎn)頭:“疼?!?br/>
林冉又想起自家祖母:“我祖母可是說了,若是你敢欺負(fù)我,就讓我使勁打。我這一身的力氣能打爆你信不信?!?br/>
“信!”林冉那一把子力氣實在大的驚人,周允琛放開她,摸了摸她微微泛紅的纖頸,“聽祖母的。”
林冉愣了愣才明白他的意思,心里面酸甜交雜。
“等我們回京了,回府住好不好?”周允琛一雙幽深的眸子具是認(rèn)真和難以言喻的緊張。
林冉愣住。
周允?。骸澳俏野崛ズ湍阋黄鹱∫残??!?br/>
林冉:“......。”
“你不是說要給我織一件毛衣嗎?”
“???”林冉呆住,不知道周允琛上一秒還在說住宿的問題下一秒又開始說毛衣的事情。
在腦海里想了又想,最后瞪他一眼:“我說了要送你一件,又沒有說要給你織毛衣?!?br/>
她伸出自己那一雙細(xì)嫩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大人這雙手是做大事的手,織毛衣那種小事怎么能讓我做呢!”
然后林冉就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晚上睡覺前,偷偷摸摸在屋里織毛衣,還讓幾朵花瞞著周允琛,不讓那貨能得意的尾巴翹到天上去。閱寶書屋
此刻躲在床上織毛衣的林冉終于知道了大學(xué)舍友一邊織毛衣一邊笑得蕩漾的心情了!
戀愛中的人毫無理智,這句話真是太有道理了。
翌日林冉起床時周允琛已經(jīng)坐在了院子里。
“沒睡好?”
林冉打著哈欠,“昨夜睡得遲了些。”
看著她眼底的青黑:“不必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讓下頭的人去做?!?br/>
林冉敷衍地點(diǎn)頭:“唔?!?br/>
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手感比白豆腐還嫩:“你知道你很敷衍嗎?”
“有嗎?”林冉眨了眨眼笑笑:“這件事情不行,必須親力親為才行,很重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