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你叫什么名字?”沈牧伸出手將男子從地上拉了起來?!靖嗑收堅L問】男子從地上起來后,“咳咳咳!”仍舊捂著腹部咳嗦幾聲,腹部只要微微拉動,就會帶來劇痛,直至他全身冷汗往外冒一陣。
“我……我叫李坤,老大,我……我……”李坤吞吞吐吐的,沈牧明白他想說什么,“現(xiàn)在我不管你們對我是怎么樣的看法,過去是怎么樣我不會去追究,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們是我的人,那一切都得聽我的?!鄙蚰廉斨趫鏊腥苏f道。
緩了緩,又繼續(xù)說道,“從這一刻,你們的稱號是鬼殺。希望你們能配得上這個稱號?!?br/>
“絕對不會讓老大失望?!北娙水惪谕暤拇舐暬貞?yīng)道,氣勢磅礴,足十的震耳。
沈牧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容,表示非常滿意??戳税讚P一眼,然后說道,“帶我去轉(zhuǎn)轉(zhuǎn)吧!你這地方還真夠隱秘的,相信有很多值得我參觀的地方?!?br/>
“老大,我這地方也就是個簡單的訓練場,能有什么好參觀的,你剛才進來也瞧了不是。不過你這么有興趣,我也不妨帶你去逛逛?!卑讚P對沈牧說道。
“你們,該干嘛的干嘛去,別特么傻站在這。”白揚轉(zhuǎn)身對眾人說道,得到白揚的命令,他們也沒有再傻站著,該干嘛的干嘛!
“以后可得要你費神了,多辛苦下,最近我們的局勢不太好?。 鄙蚰僚牧伺陌讚P的肩,嘆道。
“沒問題,我閑著也難受,這也是我應(yīng)該做的。”隨即又扭頭對沈牧問道,“老大,出什么事了嗎?”白揚也看得出,沈牧有心事,不然也不會嘆氣。
“沒什么大事,我總有種不想祥的預(yù)感。你應(yīng)該比我更了解道上的事情,雖然我們現(xiàn)在獨霸t市,各方勢力想必也盯著我們。這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br/>
白揚低頭思索了下,沈牧這一說讓他的神經(jīng)開始繃緊。白揚很少離開這個地方,像沈牧所說的這些,他自然是一無所知,“要不我派人去查查……”
白揚還沒說完,沈牧揮手打住了,說道“不用了,這段時間你這里多留意就行,我會把將事情告訴石頭他們。這件事我想親自去查探,免得人多打草驚蛇。”
白揚點了點頭,沒再過問,既然沈牧已經(jīng)有了打算,也叫自己不要插手。那也只好聽他的。
白揚領(lǐng)著沈牧四處轉(zhuǎn)悠了下,臨走的時候,白揚一把銀白色的手槍送給沈牧,“老大,這把槍你留在身邊,以防萬一?!?br/>
沈牧瞄了眼白揚,在看了看手上的這把銀白色手槍,從槍的外表,可以感受到它的冰冷,同時又無比的誘惑著人心,給力一種獨一無二的感覺。從白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把槍應(yīng)該是他最喜歡的一把,也能看出白揚的真誠,“這么大方,當是見面禮嗎?”
“算是吧!”從沈牧的表情,白揚能看出沈牧是喜歡上這把槍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先走了?!彪S即沈牧將槍收了起來,打開車門上了車。
“白揚,鬼殺就交給你了,我過幾天在來看看,到時候希望他們能在我手下過一招。”沈牧說完便開車揚長而去,留白揚在后面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沈牧這身手,只怕鬼殺的成員訓練一年半載也不是沈牧的對手。
汽車使出去將近一公里,沈牧就感覺身后有些不對勁,處于本能的瞄了眼后視鏡。只見后面多了一輛汽車跟著,也可以清晰的看見后面車里坐車上的人,正是白天跟蹤沈牧的那一男一女。
嘴角微微勾起一個邪邪的弧度,腳用力踩在油門上,整個車的速度提到最高,要不是車的性能好,只怕沈牧坐車里感覺像在飛。
甩掉后面緊跟著的那兩人,沒一會的功夫,兩人又追趕了上來。只怕今天不把這兩人搞定,是很難回家睡個安穩(wěn)覺了,沈牧將車慢慢朝偏僻的地方開去。
既然人家這么喜歡玩,陪他們玩玩也無妨,搞不好還可以從他們嘴里知道為什么跟蹤自己。于是沈牧將車開在一個鳥無人煙的海灘公路上停了下來,然后快速從車里下來藏進旁邊的小樹林里。
從荷包里摸出支煙叼在嘴里,沈牧靠在一顆樹上,慢慢等那兩人的到來。
等了沒一會,沈牧便看見兩道燈光朝這里射了過來,正是今天一直跟蹤自己的那兩人。看到沈牧的車停在路邊,開車的上官云雀將車停了下來,四處瞟了兩眼,對旁邊的西門凌蘭說道,“我們下去看看,這小子還想跟我們頑把戲?!?br/>
“云雀,我真是搞不懂,局長一直叫我們跟著這小子,也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要我說,直接將這小子抓回去,隨他高興好了,多省事。”西門凌蘭說道。
隨即兩人也下了車,慢慢朝沈牧的車靠近,“云雀,你小心點,那小子把我們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肯定沒安好心?!?br/>
“沒事,就他現(xiàn)在的身手,頂多跟我們打個平手?!鄙瞎僭迫刚f道,然后一個大跨步來到沈牧的車窗邊,見里面沒有人,心里升起一絲不詳,隨即轉(zhuǎn)身望四周掃視了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沈牧的蹤跡。
“怎么,他沒在里面?!?br/>
上官云雀點了點頭,西門凌蘭繼續(xù)問道,“這小子藏哪里去了?這才晚到一步就不見了……”
沒等西門凌蘭說完,沈牧冷冷的說道,“你們是在找我嗎?”隨后打火將叼在嘴里的煙點上。
上官云雀跟西門凌蘭同時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很快恢復了過來,然后將目光投向一個燃著星星之火的樹下,里面確實站著個人,但模糊不清,看不清長相。
沈牧緩緩從樹林里走了出來,抽了兩口嘴里的香煙,然后扔在腳下踩滅。掃視了眼西門凌蘭跟上官云雀,問道,“你們跟了我一天,是不是有點累了?”
上官云雀跟西門凌蘭緊緊盯著沈牧,而西門凌蘭則想上去將沈牧擒下,腳都沒有邁出去,上官云雀一把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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