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的亮銀槍疾刺而來,韓玄急忙策動麒麟馬向一旁逃走。趙云緊追不舍,以韓玄這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和趙云過不了幾招,韓玄拍了拍麒麟馬的馬脖子說道:“老伙計,今日我能不能活全靠你了!”
韓玄策動麒麟馬往滿是鹿角的一處壕溝奔去,“麒麟”寶馬仿佛通人性一般猛然躍起,一連跨越幾道壕溝和鹿角。前面又一處深溝,“麒麟”寶馬借著沖刺的力道又跳將起來,韓玄被落地的沖擊力顛得小心臟一晃。
韓玄回頭看一眼那壕溝,竟有近十步之寬,趙云策馬追擊而來,不小心掉進那個深溝。韓玄軍士卒已經(jīng)趕了上來,韓玄勒住馬回頭喝道:“生擒趙子龍!”
韓玄軍長矛兵朝陷坑中的趙云連連刺出手中長矛,趙云一邊用亮銀槍抵擋一邊閃躲。趙云坐騎照夜玉獅子打了個響鼻,突然騰空躍起,將趙云載起跳出了壕溝。
趙云長槍橫掃,幾名韓玄軍士卒紛紛捂著喉嚨倒地而亡,趙云又追擊韓玄而來。
猛然一聲大喝:“魏延在此,趙子龍休得猖狂!”
魏延驅(qū)馬上前,擋下趙云刺來的一槍,魏延揚起鳳嘴刀挑向趙云手臂,趙云用亮銀槍槍尾壓住。魏延大喝一聲奮力挑開趙云的銀槍,趙云人馬俱向后退了幾步,趙云穩(wěn)住身形橫槍擋下魏延借機劈來的一刀。
趙云意識到來將武藝不差,便使出百鳥朝鳳槍法,槍頭連連閃動硬是抖出七個槍頭出來。魏延大驚,只得使出亂劈風(fēng)刀法,刀法雖亂攻擊卻驟然加快。
魏延引著趙云往一旁退去,韓玄在一旁觀戰(zhàn),明顯魏延處于下風(fēng),韓玄急忙喊道:“文長,加油啊!”
魏延一聽,雖然他不懂“加油”是什么意思,但想來應(yīng)該是主公鼓勵自己,自己可不能丟臉了。魏延鼓起精神,全力朝趙云攻去。
韓玄插不上手,他若過去幫忙只會越幫越忙,可惜甘寧被潘鳳糾纏住遲遲未能趕來。魏延一刀擋下趙云百鳥朝鳳槍最后一槍,累得氣喘吁吁,韓玄心里開始急了,這樣下去魏延終究敵不過趙云。
韓玄要想辦法分散趙云的注意力,他指著趙云的身后大喊道:“趙云,看,飛碟!”
趙云絲毫不理會,韓玄又喊:“劉度,你怎么也來了?”
趙云回頭一看,哪有什么劉度,而魏延一刀貫注隱隱的內(nèi)力劈來,趙云驚得連忙架起亮銀槍攔住。趙云被這一偷襲,震得身形一顫,只好轉(zhuǎn)動手上長槍,側(cè)身躲閃開來。
趙云撥馬再度挺槍刺來,魏延正要抵擋,那閃電一樣的銀槍竟然發(fā)出了猶如虎嘯一樣的聲音,明明刺的是魏延的心口,可是幾乎就在一瞬間,長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了魏延的面門。
魏延大驚,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槍法,好在趙云這一槍似乎沒貫注全力,魏延也本能反應(yīng)去躲。
原來是韓玄一直在那喊:“童淵,童淵,快來收了你這孽徒!”
韓玄不知道童淵是不是趙云的師父,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喊了出來,趙云聽了之后果然分神。趙云心里嘀咕著,自己的師父童淵隱居深山多年,幾乎沒與外人交際,韓玄怎么會認識他?
趙云一槍刺空,趁槍勢沒收回趙云完全放棄了防守,刺向魏延的槍竟然以一種令人心悸的速度挽作一朵槍花,在韓玄看來,那槍頭似乎有一朵朵大荷花在開放,這是槍尖亂舞造成的假象,這一槍的變化太多,對面的魏延臉色凝重。
這是趙云的“七探蛇盤槍法”,童淵傳授趙云“百鳥朝鳳槍法”之后,覺得趙云天資驚人,便教導(dǎo)他槍法變化不必循規(guī)蹈矩,所謂“無招勝有招”。趙云一直在感悟鉆研,終于研究出了這“七探蛇盤槍法”。
趙云識破了韓玄的詭計,知道他頻頻出言打斷自己,是為了拖延時間。七探蛇盤槍的特點是一槍快似一槍,一旦給了趙云足夠的時間施展,那么所產(chǎn)生的破壞力極為恐怖。
魏延趁體力剛剛恢復(fù)一點,再度揮出亂披風(fēng)刀法,趙云這時候則槍走龍蛇,長槍以一種極為暴力的方式切入了魏延的防守圈。蹌踉一聲巨響,兩人的兵器撞擊在一起,魏延的鳳嘴刀竟然被趙云蕩開,讓魏延中門大開,緊接著那槍花化作了一條毒蛇,徑直刺向了魏延的咽喉。這一擊魏延竟然擋空了!
“文長,不!”韓玄帶著哭腔喊道,他的愛將就要這樣戰(zhàn)死了?不,韓玄想要挽救,他發(fā)現(xiàn)自己始終無能為力。
“嗖嗖嗖!”不知從何處三箭射來,能射出三箭連珠的人除了黃忠沒有幾人能做到了。而韓玄麾下還有一人能做到,之前卻因討伐黃祖時身受重傷,就是有“小后羿”之稱的太史慈。
太史慈這三箭力道極大,接連三箭射向趙云的亮銀槍槍尖,竟將趙云的亮銀槍射了開來。魏延趁機從趙云槍下逃脫,魏延奔回韓玄身旁,韓玄含著淚問道:“文長,沒事吧?”
魏延點點頭,望向橫戟立馬的太史慈說道:“多謝子義將軍救命之恩!”
太史慈揚起長戟與趙云廝殺在一起,趙云方才對戰(zhàn)魏延耗去不少體力,而太史慈又帶來不少韓玄軍。趙云尋思劉度不知道有沒有殺出重圍,自己不能在這里和他們耗下去,趙云一槍蕩開太史慈刺來的一戟,撥馬便走。
“敵將休走!”太史慈驟馬挺戟追來,太史慈取下背上小戟朝趙云擲去,趙云回身一槍挑中小戟,銀槍撥著小戟回丟過去。太史慈一戟掃開,趁著空當(dāng)趙云策動照夜玉獅子一陣狂奔,逃出去很遠。
太史慈欲領(lǐng)兵追擊,韓玄叫住他:“子義,不必追了?!?br/>
太史慈聞聲策馬回到韓玄身旁,收戟拜道:“主公,太史慈來遲一步,讓主公受驚了?!?br/>
韓玄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問道:“子義,你不是在長沙養(yǎng)傷嗎?為何會到此?”
太史慈解釋道:“我在長沙得杜長史關(guān)照,按張仲景所開藥方調(diào)理。后一日,一名為華元化的神醫(yī)饋贈在下一瓶金創(chuàng)藥,此藥真神了!我將藥粉敷在傷口上,原本需調(diào)養(yǎng)半月的傷,不出兩日便已痊愈?!?br/>
韓玄嘖嘖稱奇,等一下,華元化?我怎么記得華佗好像表字就是元化!韓玄連忙問道:“華元化,華神醫(yī)現(xiàn)在何處?”
太史慈回道:“我等本欲留之,奈何華神醫(yī)托言其云游四方,閑散慣了,便拂袖而去了?!?br/>
韓玄恨得一拍手掌,就這樣和神醫(yī)華佗錯過了,若是能留下華佗這位外科圣手,再加上張仲景這內(nèi)科醫(yī)圣,那就完美了。
韓玄和太史慈、魏延往回走,不久遇到了率軍趕來的甘寧,得知潘鳳被趙風(fēng)救走,劉度等人往零陵奔去了。韓玄收整兵馬占據(jù)武陵城,雖然此戰(zhàn)勝了,卻是慘勝。特別是趙云的武勇,讓韓玄仍舊心有余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