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林中,木尊主持劍的雙手不住地抖動。那紫衣少女此時也注意到這點。急忙一把攙住尊主。
木尊主一把甩開她的手:“我自己就可以,我還沒至于要人攙扶?!痹捳f間,她不禁掃了掃周圍的人群,眼神中微微有些黯然。
此時緹騎的人約莫少了一半多,至于剩下的人一個個也是傷的傷,殘的殘。全然一派傷兵敗軍的跡象。見到此時木尊主也不禁嘆了口氣,昔日縱橫蜀中的緹騎如今落到這樣的境地,實在不能不讓人心寒。
那紫衣女子也嘆了口氣,抱拳道:“尊主這次之所以這樣,全是因為這些士兵早有準備,待我們發(fā)難的時候,軍陣都已經(jīng)列好了。我想這一次一定有內(nèi)奸才對?”
木尊主此時的眼睛里仿佛噴出了火:“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真沒想到除了那個玉冷貞,念慈那兩個婊子。竟然還有人背叛緹騎。”說道此時,她一把抓住一個女子,大吼道:“是不是你?”
那紫衣女子見木尊主似乎有些激動,急忙拉住她,勸道:“尊主此事不妨以后再說,眼下還是想想如何回到漢中吧?!?br/>
木尊主冷冷的瞥了眾人一眼,眾人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窟,心好像被人死死地攥住。過了一會兒,木尊主冷冷地哼了一聲,所有人方才好像獲救了一樣。木尊主沉吟的一陣:“如今既然那個沈?,F(xiàn)在守備森嚴,那我們在去刺殺也是自討沒趣。尤其是那個老頭,他的武功不弱與我,如今我也患了內(nèi)傷,沒辦法運功。我們既然不能強取,那就借道好了。我不信沈浚會把我們的身份冒冒失失地說出來?!?br/>
眾人倒是也沒有異議,正要走到劍閣,這時間,那紫衣女子忽然開口:“我這里倒有個想法,如今劍閣張府只有尹思旭,念慈。那個張駿既然在利州,我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干掉念慈那個叛徒,還有姓尹的婊子。也算是為我們的姐妹們報仇?!?br/>
木尊主皺了皺眉,咬咬牙:“也好,既然沒占到李浚的便宜,那就在他的姘頭那里找點面子。我們這就出發(fā)。”
張府湖邊,念慈似乎還是心中悶悶不樂,不知道在心中想些什么。尹思旭升起了好奇,她玩笑似的一把拍在了念慈的肩膀上。好奇地問道:“師姐這是在想些什么嗎?怎么幾天始終是悶悶不樂的?!?br/>
念慈吞吞吐吐地總算是說出了實情。尹思旭聽到時,臉色也不太好看:“原來師姐來我們青城,另有目的。我娘當年真是瞎了眼睛,偏偏選你作為嫡傳弟子。”念慈的眼神中也吐出了一絲愧疚:“青城與我卻是良多,我畢生也難以報答。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愧對師父?!?br/>
尹思旭聽到這里,心氣也便順了下來。她幽幽地說:“師姐還請放心,其實這些沈浚那個家伙全都知道了。他這人鬼著呢。我看是沒什么問題?!蹦畲刃纳褚徽鹈摽诘溃骸安缓茫俊?br/>
尹思旭自然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么不好了?”念慈此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開口道:“師妹不知道我們緹騎的規(guī)矩,要說既然沈師弟身邊有武功如此之高的前輩,那緹騎一定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以緹騎的性格,自然要報復,你我不就是最好的替代品嗎?不行,師妹你必須現(xiàn)在離開劍閣,去找沈浚,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br/>
忽然間,一陣掌聲響起,尹思旭循聲去看,只見一位紫衣女子正站在房檐之上,冷冷的嘲諷道:“果然是念慈???我還忽然舍不得殺你了??上愕降资莻€叛徒。而我最恨地就是叛徒。還有尹姑娘,我說你好歹也是青城門派的門主的女兒??上s非要去趟這湯渾水。既然都在這里,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留下?!?br/>
說完,她輕點一下腳尖,縱然一躍,長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像毒蛇一樣,直直地抽了過去。念慈心中一沉,她自然知道這位令主的厲害,她此時也不急多想。輕叱一聲:“快,小師妹你我一起合力去應對這鞭法如何?
此時尹思旭急忙也摸出把長劍,一招仙人指路已經(jīng)使出,念慈也會意,她手中的軟劍猶如毒蛇吐信,左右閃光之處處處蘊含著殺機。此時那紫衣女子見念慈這一招正是緹騎的金蛇吐信,心中不禁更是惱怒,她長鞭的鞭影重重,還發(fā)出了音爆的聲音。她口中喊道:“憑你也配用著劍法.......”她的長鞭忽然間摸到了尹思旭的長劍,眨眼間,尹思旭的長劍已是被緊緊地纏著。
那紫衣女子手腕輕輕一抖,尹思旭就覺得仿佛有一條毒蛇一口就咬住了她的手腕,尹思旭驚呼一聲,長劍晃蕩一聲掉在了地上,自己也被擊飛到湖上。此時那紫衣女子又是反身一劈,念慈的劍招眨眼間便被破去。那長鞭狠狠地一抽,竟然一下子就將長劍硬生生地強行劈斷。至于念慈自然也被那紫衣女子重重地抽到了地上。
那紫衣女子見到還在掙扎的念慈,眼神中流露出迫人地殺氣。她忽然開口道:“雜種的后人永遠都是雜種,這話有對了.......”她特意地一步步地走到念慈的身前。長鞭被內(nèi)力的灌注依然是堅硬如鐵。她終于開口道:“既然如今,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一個叛徒應有的結(jié)局?!闭f罷,她直直地要將長鞭刺入念慈的心口。忽然一個古怪的短劍忽然飛了過來。
那紫衣女子的長鞭被擊偏,只是齊齊地沒入了地面之中。那紫衣女子神色更是冷峻:“是那個不長眼地家伙,還敢前來送死。”卻在這時聽到一陣蒼老地嘯聲,只聽得一聲中氣十足喊叫:“好個小娃娃,老夫王越前來會會你.......”
那女子神色陰沉下來,她實在沒想到這個沈浚竟然如此地大膽,實在是縝密的心思,這個王老她自付自己毫無把握,當下,她忽然狠狠心,下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