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陸曉敏這個男人婆,別看她長得不漂亮,但是實際上她對擇偶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必須是那種霸道總裁或者說是高富帥,她才會接受,否則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非常的好奇她的男友到底是哪一個。
只是她現(xiàn)在一直不肯說,我也沒有辦法知道是誰,但是從她的表情上來看的話,應該算是比較滿意的戀人,要是不滿意的話,她本人也不會有那么害羞的表情了,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她真的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了。
我跟她沒在一個學校,所以不知道她的男友到底是學生還是外面的人,給了她錢之后她就自己去買平板電腦了,次日一早我去了大上海這里,跟老板娘商量夜總會的保安問題,在很多時候我們都知道,開設夜場是最容易出問題的,要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而且經(jīng)常有小混混進來鬧事。
比如說之前的山河幫就是如此,要是說我們沒有能夠鎮(zhèn)得住場面的人,那么場子就很容易被別人所搗亂,現(xiàn)在大上海是我第一個場子,我可一定好好好經(jīng)營才行,要是做不到這一點的話,那我這個人就是一個菜鳥而已。
但是關鍵是要找誰來看住這個場子,那才是最要緊的事情,我想來想去的話,在打架方面非常牛的人呢,就只有王峰跟陳四海兩個人,他們現(xiàn)在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號稱是我們忠義社的左右護法,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牛,基本上是擁有非常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技術,打起來的話,那也是一個人可以打好幾個人。
如果是讓他們來這里看著的話,那當然是很不錯的選擇了,至少對我們忠義社來說,就算是有了一個強有力的點,沒有他們兩個其中一個人來坐鎮(zhèn)的話,我不怎么放心這里的治安問題,畢竟大上海我們可是要好好經(jīng)營的,我在這里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后可以賺很多的錢,所以不能夠掉以輕心。
“強子,你說你們找誰來這里看場子比較好?”老板娘問道。
“我覺得還是王峰吧,你認為怎么樣?”我問道,因為王峰這個人非常的頑皮,而且家里爸媽都在外面打工,他長期請假在這里當保安的話,那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當然了,我知道王峰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要是讓他在這里當保安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說出去是很丟人的事情,因此,讓他在這里當保安隊長,有一個隊長頭銜,再加上一份工資的話,他會樂意很多,我是最清楚他的為人呢,否則的話,我還怎么樣當老大?
“你覺得誰合適,那就叫誰來吧,我是很信任你的?!崩习迥镎f道,既然我們算是合作伙伴關系,那么她對我提出來的意見,當然是會充分考慮,而不是說會否決我的話。
再說了,現(xiàn)在我也算是這里的大股東,既然是這樣的話,安排一些人事,自然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那也是沒有什么值得去指責的。
我又問了徐鴻飛的意見,他也認為王峰是最好的人選,有他在這里坐鎮(zhèn)的話,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王峰來了之后對我們的安排非常的滿意,他現(xiàn)在可是在這里當隊長,而且手底下有十幾號人,算得上是一個小有成就的隊長,而且我們給他開的工資也不低,一個月就有三千塊錢。
三千塊錢雖然不算多,但是在這個小地方尤其是他這樣的初中生,那簡直就算是天文數(shù)目了,我媽給我一個月的伙食費才六百塊錢,相比之下的話,王峰已經(jīng)算得上是待遇非常不錯的了,要是說還有這個待遇更好的工作,我還真的是不相信。
這事情定下來之后,算得上是皆大歡喜,我跟老板娘去工商局那里做了股東登記,搖身一變,居然成了大上海的總經(jīng)理,從此之后,我進入大上海的門,那些女服務員都要畢恭畢敬對我說一聲王總。
聽著這一聲王總別提有多高興了,畢竟這可是在電視上才可以看到的情節(jié),但是現(xiàn)在我卻真正當上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算得上是踏上了人生巔峰,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自然是非常好的了。
這一天我跟幾個兄弟去外面吃午餐,突然間看見有幾個年輕人在我們學校附近這里打架,在我們學校旁邊的街道叫做李根街道,而這一條街道都是我們忠義社罩著的,只要是來這里混的人都知道,我看見有人在我地盤上打架,頓時就是憤怒不已。
立刻就是跟幾個兄弟過去查看是怎么回事,發(fā)現(xiàn)是三個年輕男子在那里扭打,而且打得非?;靵y,兩個人身上都是臟兮兮的樣子,我忍不住喝道:“你們干什么在這里打架?”
其中一個家伙站起來,非常憤怒說道:“他媽的,他們兩個搶我的錢包!”我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就是十分憤怒,我最痛恨的就是搶劫犯,于是我叫兄弟們把這兩個家伙給控制住。
那兩個家伙黃毛來著,其中一個長得油頭粉面,看起來很像是那些電視上的小鮮肉,而另外一個則是長得十分猙獰,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這兩個家伙公然在我的地盤上搶劫別人,這當然會讓我很憤怒。
我既然是這一條街道的實際主宰者,我當然要對這里的治安負責,要是有人在這里搗亂的話,我肯定要下狠手教育才行,不然的話,以后不是人人都可以來我的地盤鬧事了?這可是我的地方,當然要我來做主才行,其他的人想來的話,我都不會允許的。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們忠義社的地盤上鬧事?”陳四海怒道。
“強哥,海哥,我,我,們只是不小心拿了他的錢包,希望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一馬吧?!蹦屈S毛青年哀求說道,他雖然是出來混的,但是也知道在這一帶,那可是我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