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伶紗完全沒想到肖爍僅憑一人之力就干掉了蓬萊仙境的守護獸之一的冰疾麟,而且還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完成的,到現(xiàn)在她都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是真的。
畢竟幾分鐘前,眼前這個男人還在和自己吵架。
肖爍見李伶紗只是望著眼前的無數(shù)冰晶發(fā)呆,半天沒有回應自己的問題,不由是抬手晃了晃李伶紗,迫切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問到:“喂!問你呢!”
回神過來的李伶紗卻是反問起肖爍:“那你現(xiàn)在是想通了嗎?”
肖爍卻是輕輕一笑。
“別說笑話了,我有沒有資格成為李玄霄的女婿是一碼事兒,我做不做李玄霄的女婿是另外一碼事,我可以不做他的女婿,但我必須要有做他女婿的資格。”
說著,肖爍收起誅天锏,蹲下身去撿起一塊冰晶,高舉過頭對向太陽。
“你說,下一只冰疾麟的出生,會是多少年之后?”
李伶紗沒想到肖爍會問出這個問題來,雖說這個問題很好回答,但沒有看過幽密閣里的古籍,肖爍卻能知道冰疾麟還能再生,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這個問題加上肖爍之前的一番神操作,李伶紗心中不免是起了許多疑問,想要肖爍作個解答。
于是,李伶紗來到肖爍跟前,擋住肖爍的視野,垂頭看著肖爍,問到:“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有幾個問題,你必須一五一十的回答我?!?br/>
肖爍不知道李伶紗為何突然嚴肅認真起來了,但一想到自己剛才為了能夠順利智取冰疾麟而和摯友吵了一架,便是放下了手中的冰晶,起身對視著李伶紗,回到:“問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你是不是偷偷看過幽密閣的蓬萊古籍了?”
這個問題對李伶紗來說很重要,因為這關(guān)乎到今后的各類突發(fā)旅途中,自己該如何與肖爍合作。
肖爍卻是覺得這個問題很無聊,很弱智,不免顯得有些無語,卻做了回答。
“大姐,我連蜀山部的帝階古籍都只能打開一個卷首,這蓬萊部皇階的古籍你覺得我能打開么?”
李伶紗還是不信肖爍,便是說到:“我哪兒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謊。”
肖爍不想和李伶紗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jié),便是抬手示意李伶紗不要多說,自己卻是說到:“這樣,等回了昆侖,我們第一時間去幽密閣,當著你的面,我要是能打開蓬萊部皇階的古籍,我就在我的能力范圍你答應你五件事兒?!?br/>
“好!暫且信你!”
肖爍見這個話題結(jié)束,便是把手放了下來,說到:“第二個問題?!?br/>
“第二個問題,你剛才為何會突然發(fā)火?”
一說到這個話題,肖爍禁不住的噗嗤一笑,忙是對李伶紗說到:“李天兄,我能說我當時真的生氣么?但也真的是故意和你發(fā)火么?”
“什么意思?”
肖爍深吸一口氣,把笑意憋住,才是對李伶紗解釋到:“這冰疾麟既然是伴生冰晶演化而成,那這些冰晶必定是它的一部分,我們倆身在它的主場作戰(zhàn),必定是毫無優(yōu)勢。對吧?”
“對!”
“那我通過擊碎那些伴生冰晶來削弱它的實力,也沒問題吧?”
“但古籍說了,攻擊伴生冰晶會讓冰疾麟發(fā)怒甚至暴走,是萬不得已不可取的辦法。”
肖爍幽幽的望著李伶紗無奈一嘆。
“李天,有句話叫做死讀書不如無書,說得就是你這種情況。”
說著,肖爍轉(zhuǎn)身指向那些被冰封的珊瑚樹,對李伶紗說到:“看到那些被冰封的珊瑚樹沒有?它們背后的珊瑚樹受到影響了嗎?”
李伶紗被這么一說,也是瞬間發(fā)現(xiàn)的確如此。
“可書上沒這么說??!”
肖爍不以為然的一笑,反問到:“那些古籍都是誰寫的?”
“所有古籍,都是上古始神們編寫的,目的就是記載混沌初開之后,洪荒九洲的奇珍異獸和一些較大的三界戰(zhàn)事,以便警示后人敬仰三界。”
聽到“敬仰三界”這個詞,肖爍冷冷一笑。
“對咯,人家寫書的目的是讓你們心存敬畏,為了這個目的,自然是怎么好怎么寫。”
見自己和李伶紗扯遠了,肖爍忙是把話題拉回到問題上來,繼續(xù)說到:“所以!我想冰疾麟的冰息只能對直接接觸到的物體有效果?!?br/>
“那……這和你跟我吵架有什么關(guān)系?”李伶紗說著,拳頭已經(jīng)是捏了起來。
肖爍尷尬一笑,回到:“這不是怕你耽誤了我的計劃嗎?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的想法到底對不對,也不能讓你為我的想法冒險啊?!?br/>
“所以你就可以一個人冒險了嘛!”
說著,李伶紗一拳打在肖爍臉上,直接是把肖爍的嘴角打出了血。
“這一拳就是讓你長長記性,記住我是你最親密的戰(zhàn)友,不是需要你保護起來的女人!”
“肖爍!記住了!在你心中!我李凌莎不是你身后那個需要你保護的女人,而是可以和你一起上陣殺敵的戰(zhàn)友!”
多么相似的一句話,瞬間讓肖爍回憶起自己的愛人李凌莎來。
這一刻,他多想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李凌莎,多想她的面具只是想要給自己一個天大的驚喜。
在這種想法之下,肖爍不禁沒有生氣,反倒是緩緩伸手靠近李伶紗的面具,真的很想看看那副面具后面的人是不是她。
李伶紗雖然不知道肖爍為何不生氣,反而是要來摘自己的面具,一開始她還有些愣神,可當肖爍的手快觸碰到面具的時候,她忙是反應過來,抬手抓住肖爍的手腕就是用力一扭。
“你要干嘛!不是說過不準碰我的面具嗎?!”
肖爍也是瞬間清醒過來,忙是求饒喊到:“痛痛痛!大姐莫生氣了,我只是聽你這句話想起了我的女友而已?!?br/>
“女友?!”
“對對對!放在你們這個世界來說,就是……就是……已經(jīng)許下終身但還沒有舉辦婚禮的男女關(guān)系!”
李伶紗一聽這話更加火大,畢竟在洪荒九洲,婚禮才是許下終身的唯一儀式,哪兒會有許下終身但不辦婚禮的事情存在,那叫做私許終身,是大不敬之事!這讓她對肖爍不免有了誤會,當即又是用力一扭手中肖爍的手腕,問到:“好?。∧銈€肖爍,不僅僅想做昆侖掌門的女婿,還要打我的主意!”
肖爍感覺自己胳臂都快被李伶紗擰斷,忙是解釋到:“我哪兒打你的主意了??!我只是說你說的話像我女友而已!”
“還狡辯!”
“我錯了!大姐!我錯了!我真錯了!”
“以后還敢打我主意不?!”
“不敢了!不敢了!”
“嗯?!”
“沒以后了,沒以后了!”
“這還差不多!”
說著,李伶紗便是送了肖爍的手腕。
肖爍抬手抱著差點兒被擰斷的右臂一臉的生無可戀,心想自己到底又是哪兒得罪了眼前這個小姑奶奶,又平白無故的遭了罪。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你這個豬隊友打出去當擋箭牌得了!”
肖爍雖然心中憤憤不平,但臉上不敢有一絲的透露,倒是想起李伶紗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便是問到:“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啥問題?”
“我問你這冰疾麟多少年后回再生?”
“哦!”李伶紗被這么一提醒,也是想了起來,便是一番回憶了自己看的蓬萊古籍上的記載,然后回到:“大概一萬年左右吧?我也不是很確定。”
肖爍又是無奈一嘆,心想這妮子怎么就不好好看書呢?
“不對!你怎么可以看昆侖派幽密閣的古籍的!”
肖爍突然反應過來的問題,頓時把在肖爍眼前還是李天的李伶紗給問住了,李伶紗竟是半天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畢竟她自己也知道那幽密閣的古籍沒有昆侖掌門的許可,外人是不能借閱的。
實在找不出合理的解釋,又不能表明自己的真實身份,李伶紗只能硬著頭皮回著肖爍:“不知道我是李玄霄的小祖宗么?我要看幽密閣的古籍,是不需要給他說的?!?br/>
肖爍托腮一想,倒是這么一回事兒,便是信了李伶紗的話,轉(zhuǎn)而是想起自己最開始的疑問來,問到:
“那你看過蓬萊部的古籍,說說這冰疾麟為何要攻擊我們?”
這一次倒是換做李伶紗有些無語,她甚至彎酸起肖爍:“你不是很牛逼么?這么個小事兒都觀察不出來么!”
肖爍知道李伶紗是在彎酸自己,便是懟到:“我就觀察不出來咋的!”
李伶紗深吸一口氣,壓住情緒,回到:“這位親,現(xiàn)在是蓬萊小私塾時間,請認真聽講哦?!?br/>
“蓬萊仙境,共分八境,對應伏羲八卦,由外及里,分別是坤、兌、離、震、坎、巽、乾、艮,坤為地、兌為澤、離為火、震為雷、坎為水、巽為風、乾為天、艮為山。”
“被小屁孩一招秒了的赤炎蟹,是坤境的守護獸。”
“而被你干掉的冰疾麟,便是兌境的守護獸了。”
“你說我們盛氣凌人的跑到人家的地盤上來,人家身為守護獸,能不跑出來宣示領(lǐng)地主權(quán)么?”
“而我們要取血丹的雨師,便是那坎境的守護獸?!?br/>
肖爍沒想到這蓬萊仙境還有這等玄乎的說法,頓時覺得自己又獲得了奇怪的知識,不過他也從李伶紗的話語中抓住了一個重點。
“意思就是只要我們到了坎境,雨師就會主動找上門來?不用我們?nèi)フ???br/>
李伶紗不禁是為肖爍的領(lǐng)悟力點了個大大贊,且是說到:“孺子可教也!”
肖爍卻是嗤之以鼻的笑了一下,再是問到李伶紗:“你也說了,從外到內(nèi)要過坤、兌、離、震四境,我們才能夠到達坎境,也就是說我們見到雨師前,還要打敗兩個守護獸才行,對吧?”
“對對對!”李伶紗不禁為肖爍的理解力拍手叫好起來。
肖爍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和一個弱智生氣。
“那你能不能一口氣告訴我,接下來的離境和震境是什么守護獸啊?!”
“到了你不就能看到了?!?br/>
肖爍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是來到李伶紗跟前,趁著李伶紗不注意,抬手一把抓住面具威脅到:“你趕緊說!不然信不信我立馬就摘了你的面具!”
李伶紗忙是抬手抓住肖爍的手腕,反是警告到肖爍:“你是不是好了痛就忘了痛了!”
“你可以試一試?!?br/>
“嘿!我李……天就不是被人嚇大的!”
說著,李伶紗又是想要扭轉(zhuǎn)肖爍手腕,卻發(fā)現(xiàn)這一次自己居然根本擰不動。
反倒是自己的面具,卻是一點一點的在被肖爍摘下。
李伶紗只好卸了手勁,妥協(xié)下來,告訴肖爍:“那離境的守護獸是一只熾焰蛤??!震境的守護獸是一條吞天雷鮫。”
“早說不就對了,非得讓我們的感情受傷!”說著,肖爍便是松了握著面具的手。
李伶紗跳到嗓子眼上的小心臟也是瞬間落回肚子里,長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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