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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魯先鋒 梁涼心說你早這么說話不就

    梁涼心說你早這么說話不就好了!非要彎彎繞繞說上一大通廢話,最后才點眀主題,“難道,這即是反派的通???”

    “老鄙,這哪里是信仰之爭、信念之爭,分明是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只不過披了層信仰分歧的皮而已...”

    “梁小兄弟,怎么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乎?”趙曦問。

    “拔什么刀相什么助助什么乎,老鄙,你以為我與你一樣,有事沒事閑的蛋疼?老鄙你這是病,有病就要去治?!?br/>
    “皆吾之百姓,吾,當(dāng)然要主持公道!”趙曦反駁,說話間昂首挺胸,內(nèi)心榮耀感與責(zé)任感的加持下,身高似乎都拔高了半毫米。

    “老鄙,第一次見你時,你就一口一個我的百姓,采訪一下,你是怎么想的?別和我說你們貝吉塔星有三個太陽活不下去于是想侵略統(tǒng)治無名世界,然后你是來封鎖科技的‘質(zhì)子’...”

    “你怎么知...”趙曦趕忙做拉拉鎖狀,意思是將口封住。

    梁涼:......

    “神經(jīng)病,劇情抄《三體》抄上癮了是吧?”梁涼本是調(diào)侃玩笑的語氣...然后,這就破案了?凡有你們外星人出鏡,目的永遠(yuǎn)、必須,這么單調(diào)?

    “大仙,”吳剛開口了,“如果我說,仗義出手、英雄救美、美人投懷送抱,你,是否考慮一下?”

    “怎么可能,我是那種被美色誘惑就沒有原則的人?”不待別人諷刺,梁涼自覺道,“是的,我是。”

    “不過再看看,我總覺得今日這事也并非一定是單方面的碾壓局,雖然白方看起來唬人一些?!绷簺鐾蚰呛诖y袍的英姿少年,越看他與自己書中看過的一個人描述越像。

    ......

    趙黑丫與她大哥趙白崖顯然是被白衣公子錢坤的話嚇到,心道你們襄月界域盡是些什么人性,動輒開口就要害人全家?而且,為何語氣不似玩笑、更不似威脅,而是下達(dá)審判一般。

    這就是月神嫦娥歸來后,襄月人的狂妄嗎?

    是的,這就是月神嫦娥歸來后,襄月人的狂妄。月神在時,襄月界域本就是周邊界域中最狂妄的那個,皆是因為嫦娥大神掌控的法則之力,乃是“時”“空”二字。

    而與趙白崖對罵的小廝也住了口,居高臨下的望著兄妹二人,極有眼色的將Battle的主戰(zhàn)場交給自己的主子。

    “錢公子,”黑紗女子按下心緒,鎮(zhèn)定道,“我黑日界人講話向來直來直去,您莫要怪罪。我兄妹二人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按黑丫臆測,公子你不過是貪戀小女子之美色,若是黑丫我確實無能為力,從了您也不無不可...”

    “丫妹...”趙白崖急了,卻被自己的妹妹伸手按住。

    梁涼對這小黑丫的好感度是愈來愈高,面對明知無法戰(zhàn)勝的強權(quán),并非是哭哭啼啼、以死相逼或以卵擊石,而是坦然面對??梢?,對這世道,這位女子是有清醒認(rèn)知的,什么天道王法、什么善惡有報,到頭來,還不是拳頭大就是道理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才是生存至理。

    “嗯...不錯不錯,可以考慮納入本狗的后宮。對了,以后是不是要改自稱朕了?”梁涼意淫。

    不過有一點梁涼還沒想明白,是這女子明知自己姿色過人,世道人心又險惡異常、男人大多好色,為何還大喇喇的來到這襄月界域的上弦城游河,且,為何不戴個面紗之類遮擋一下容顏。

    ...

    趙黑丫繼續(xù)道:“錢公子,小女子可以從你,只是,您這一口一句滅人滿門,是不是也太嚇人了?”

    趙黑丫話雖說的坦然,但眼睛里的絕望,卻做不得偽。她只是比別的女子看的更清、看的更透,但并不代表她不委屈、不憤懣、不柔弱、不需要依靠。

    天生麗質(zhì)是我的錯嗎?為何蒼天要給我這么一副好皮囊。若有來生,請將我的靈魂置于一普通女子體內(nèi),莫要再苦害我了。

    面對眼前的巍巍大船,仰頭望著那船上無數(shù)雙輕視、蔑笑、貪婪、鄙夷的目光,再看看自己的小破船與空有一腔熱血的大哥,趙黑丫實在難以升起什么抵抗之心。

    至于那位順路游河的陌路少年,難不成,還要再搭上一個毛孩子的命不成?

    錢坤扶著船欄仰頭大笑,他是真的超喜歡這種感受,三言兩語就降服了一個獵物?本公子真是天縱之才!爽!快哉!“終于,今晚又有的玩了?!倍⒅诩喤拥穆钌聿?,想想今夜,錢坤不禁心花蕩漾、癢癢的很。

    最近他可真是憋壞了,皆因前段時間嫦娥大神的失蹤,錢坤被他爹一直鎖在府中禁足,就是擔(dān)心他出門惹是生非。

    今日,還是錢坤被放出來后的頭一天,就偶遇如此絕色,還是沒有背景的外域女子,“真是蒼天不負(fù)我,運氣也太好了!”

    只不過,還有些不夠,因為,不慘烈,沒有想象中的抵抗,得到的太容易。

    “好,本公子就喜歡聰明的女子,你這女子不錯、不錯。黑丫我問你,這個愣頭青,可是你的血親大哥?”

    “人渣!你才愣...”

    “哥!”趙黑丫喝止。

    隨即轉(zhuǎn)頭又施一禮道,“是的,錢公子。請您放他離開。我大哥已成家立業(yè),是家中的唯一支柱,若是他今日折在這里,我大嫂和侄子將無依無靠,恐也將命不久矣...”

    錢坤笑笑,不置可否,反而又問,“那這個呢?這個死魚臉少年。”

    汪汪汪汪汪...

    “喂,你才死魚臉!”那少年沒怎樣,梁涼反而先不干了,一陣犬吠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錢坤這才發(fā)現(xiàn)這邊有人居然不怕死的來看熱鬧,不過瞥了一眼后,并沒有節(jié)外生枝。

    趙黑丫回道:“這位豐神如玉的少年人?他是我們路上偶遇,連名字都沒問,與我等更是毫無干系。錢公子,您問這些,又是何意?”。

    錢坤朝下面仔細(xì)瞅了瞅,發(fā)現(xiàn)除了還有一個正不斷自船里往外舀水的仆人,也沒別的了,于是點點頭道:“小女子,本公子與你做個游戲,你聽好了...”

    “游戲?”趙黑丫莫名的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