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財務(wù)總監(jiān)辦公室內(nèi)。
方媛媛滿身怒氣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一雙陰霾的褐色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的面前整齊的擺放著顧銘城開發(fā)新度假村的一些件。
方媛媛看著微微有些頭疼,這個項目方媛媛一直都很看好,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和顧紹欽提了很多次,但都被他給擱置了。
這次顧銘城剛剛?cè)伍_始啟動這么大的項目,無疑是對躺在病床昏迷不醒的顧紹欽致命一擊。
即便他還能活著,但卻徹底的失去了所有,變的更加的不堪一擊。
“鈴鈴鈴……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方媛媛的思路。
方媛媛微微蹙眉,不耐煩的拿起了手機,但視線觸目到那熟悉的來電顯示,猙獰的表情倒是平和了許多。
“查到了嗎?”
方媛媛的聲音極為的低沉,眸子低下透著一絲絲的緊張。
“孟小米住在曾經(jīng)的孟家別墅,現(xiàn)在叫做春園?!?br/>
電話那邊的人是方家的私人偵探,調(diào)查孟小米事情的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根本是個小事兒。
春園?孟家別墅?
方媛媛微微蹙眉,眸色頓時冰冷了幾分。
對于孟家別墅,她多多少少有點印象。
當(dāng)年孟家在A城的地位高過于顧家,孟家最繁盛的時候,可以說在整個A城橫著走。
小的時候,方媛媛一次偶然的機會和自己的父親去拜訪過孟家別墅,哪里說不極為的豪華,但依照孟小米的實力,是絕對不能從政府的手買回來那套房子。
唯一的可能,購房人便是顧紹欽!
自從方媛媛之前私下找過一次孟小米,顧紹欽便帶著她搬家了,想來是搬到了孟家別墅。
孟家別墅有孟小米和顧紹欽之間無數(shù)的回憶,她再一次回到那里,看來是對顧紹欽真的不死心!
想到此,方媛媛的臉色頓時極為的難看。
“房產(chǎn)的持有人是誰?”
即便方媛媛已經(jīng)想到了事情的所有可能性,但她還是不死心的再一次問道。
“顧紹欽!”
電話那邊傳來方媛媛最熟悉的名字,即便她早已經(jīng)猜到,但當(dāng)她真的聽到的這樣的回答的事情,依舊宛如晴天霹靂一般。
她怔怔的看著前方,眸光閃爍著淚花。
當(dāng)年孟家破產(chǎn),孟家別墅也被銀行和政府收押,顧紹欽為了討孟小米的歡心,真的是下了不少的力氣。
方媛媛感到心疼,自己法律的丈夫做這些感人的事情,都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大小姐,您還好嗎?”
電話那端見方媛媛遲遲不說話,便遲疑著問道。
“繼續(xù)盯著,有什么事及時想我匯報!”
方媛媛緩過神,褐色的眸子頓時便的極為的陰冷,妝容精致的臉頰阜新一抹狠厲。
“是,大小姐?!?br/>
電話那邊的人恭敬的說道。
“對了,今天孟小米有沒有去醫(yī)院守著?”
方媛媛面色冰冷,沉聲問道。
即便之前她惡言惡語將孟小米趕走,但她還是不放心。
只要顧紹欽醒來,這樣的事情他便一定能知道。
“回小姐,一直在?!?br/>
“我知道了,繼續(xù)盯著?!?br/>
說完,方媛媛掛斷了電話。
她沉默著低下了頭,片刻后將手的件夾,盡數(shù)掃落在地板。
一面是步步緊逼的顧銘城,一面是讓她不斷感到危機的孟小米,方媛媛感覺自己仿佛隨時都要崩潰。
她雙眼赤紅,那猙獰的面目,仿佛隨時都要成魔。
方媛媛呆呆的坐在桌子前的真皮椅子,靜靜的凝視著前方,那模樣豐富是時間靜止了一般。
許久,她緩緩的起身,扭捏著腰肢,朝著大門外走去。
她不能再任由事情在繼續(xù)這樣發(fā)展下去了,顧紹欽對待孟小米的感情不容小覷。
遲則生變。
顧家大宅,顧海滿臉愁容的坐在自己書房的椅子,一雙渾濁的眸子凝視著前方,眉心緊蹙。
孟小米那日的話不斷的在他的腦海里回放,他思考著,疑惑著。
不論是顧紹欽還是顧銘城,對顧海而言都是他的兒子,正所謂手心手背都是肉,調(diào)查哪一個對顧海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這么多年,顧海唯一的心愿便是他的兩個兒子能夠相親相愛,忘掉之前的隔膜,不在視對方為死敵。
“咚咚咚……”
輕輕地敲了兩下門,解堆著琳端著一杯茶推門而入。
顧海擰著的眉,在看到解琳的那一刻,便的更加的深沉。
“老爺,你都在書房呆這么久了,喝點茶吧,這是我昨天特別從法國訂購過來的……”
解琳濃妝艷抹的臉頰堆著討好的笑容,一雙笑瞇瞇的眸子里寫滿了算計。
自從顧海從醫(yī)院回到家,便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tài),一心想顧銘城的解琳,做不到不關(guān)心。
況且,孟小米離開那天說的那些話,不僅僅在方媛媛的心是個疑問,在解琳的心也是個疑問。
最近連續(xù)幾天,解琳都會若有若無的提起那件事,想要從顧海的口套出那天孟小米說的話來,但卻無濟于事。
解琳扭捏著腰肢,妖嬈的走到顧海的面前,臉頰竟是討好。
顧海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過了解琳遞過來的茶水,而后動作極為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不錯。”
見顧海如此說,解琳的臉樂開了花,她伸出手輕輕的按住顧海的肩頭,而后輕聲說道,“老爺,您喜歡好,明天我派人多買點回來?!?br/>
解琳帶著顧海的身邊多年,自然是知道他的喜好,此刻解琳嫻熟的捏肩動作讓顧海不自覺的閉了眼睛,享受了起來。
見顧海如此享受,解琳唇角的笑容更加的肆意,她笑瞇瞇的眸子不停的轉(zhuǎn)動著,開口道,“老爺,自從您從醫(yī)院回來,整個人都變了,整天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因為紹欽的事情,所以您才會這么擔(dān)心?”
即便是了年紀(jì),解琳說話的聲音也極為的甜膩。
“紹欽和銘城都是我的兒子,不論他們哪一個出事了,我都會擔(dān)心?!?br/>
顧海雙眼緊閉,十分愜意的說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
解琳目光一冷,臉的笑意凝固了幾分,但隨即再一次換明媚的笑容。
“紹欽福大命大,一定會好起來的,您不用擔(dān)心了?!?br/>
顧海慵懶的睜開了眼睛,一雙渾濁的眸子是摸不到的滄桑。
“他是我兒子,我怎么能不擔(dān)心,先不說那天那個女人,算是方媛媛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許是顧海真的疲憊了,對待解琳也沒了之前那般的提防。
“我都是覺得方媛媛不是個省油的燈,你想啊以前她和銘城的關(guān)系那么好,紹欽一出現(xiàn)變心了,這樣見異思遷的女人,我們不能不防著她!”
這么多年,解琳一直都被方媛媛有偏見,甚至是不待見。
“我知道你是因為銘城還不喜歡她的,但她是方家未來的繼承人,對我們顧家的兒子來說,這種聯(lián)姻只能將我們顧氏帶到更高的程度,所以我們也是在利用她,利用她對紹欽的感情!”
顧海面色也沉重了幾分,那張和顧紹欽有幾分相似的臉頰滿是嚴(yán)肅。
他說這些話,不僅僅是在闡述方媛媛和顧家的關(guān)系,更是警告解琳,不要打方媛媛的注意。
方家的實力不容小覷,能和平相處還是要盡量和平相處,這樣對誰都好。
“可是老爺,我是看不慣她囂張跋扈的樣子,是不把我這個女主人放在眼里,還是牙根不把我們顧家放在眼里?”
解琳放棄了揉肩,而后走到顧海的面前,十分委屈的說道,眼眸蘊含著淚水,楚楚可憐。
“方媛媛還沒有那個膽子,她喜歡紹欽,是不會隨意的不尊重我們顧家和顧家的人,倒是你不要想著去招惹她,你惹不起!”
顧海絲毫沒有因為解琳的故作可憐而感到心軟,他一雙漆黑渾濁的眸子此刻十分的澄明和堅定。
解琳只是個夫人,他不希望她在里面做什么手腳。
他說這些話,是為了警告解琳。
“老爺……我可是您的夫人啊,顧家的女主人,怎么任由一個小輩子我面前叫囂呢?”
解琳有些不甘心,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下來,一雙陰鷙的眸子滿是怨恨。
“你既是顧家的女主人要顧大局,不要說你不懂!”
顧海的聲音頓時凌厲了幾分,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頰浮現(xiàn)幾分不耐煩。
“是……”
解琳委屈的低下頭,一滴滴晶瑩的淚水低落在地板。
顧家的女主人要聰明,要懂得的忍讓,要懂得顧大局,即便解琳多么的不情愿,但她還是無法去反駁顧海,也不敢去反駁顧海。
這么多年,解琳為了能都待在顧海的身邊,能夠穩(wěn)穩(wěn)地坐在顧家女主人的位置費盡了心思,用盡了手段。
當(dāng)年顧銘城將顧紹欽的母親推下樓梯,無形之也是幫了她。
顧海最討厭的便是看到別人哭哭啼啼的樣子,他皺著眉用力的一把推開解琳,而后起身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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