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聲音像極了空谷山間的鴛啼鳳鳴,極致的好聽。
人,也是極致的美!
天仙下凡,與她相比也不過如此!
“你是她的姐姐?”男人踉蹌一步,身形有些搖晃。
孟日晚微瞇著眼睛:“我再說一次,放開她?!?br/>
“小妹妹,你別生氣,哥哥我就想跟你們泡個溫泉,你開個價,多少錢?”男人打了一個飽嗝,搖搖晃晃的往身上摸索錢包,卻找不到,就擺擺手:“我給你寫張支票吧,想要多少錢,哥哥都能給你?!?br/>
他邊說邊把到手的孟安寧摟在懷里。
孟安寧嚇得嚎啕大哭:“啊,你滾開,姐姐救我!”
“怕什么,我給你錢?!蹦腥耸植粷M。
孟日晚冷臉看著這一切,什么也沒說,只是走過去,在路過餐桌的時候順手抄起桌上的紅酒瓶。
“小妹妹,你喜歡喝酒?”男人還以為孟日晚接受了他的提議,本就不太高興的臉上瞬間多了璀璨的笑容。
孟日晚呵呵一笑,哐當(dāng)一下,手起手落,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慘叫,男人抓住孟安寧的手松開了,改為抱住他的腦袋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你想死嗎,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厲聲嘶吼。
孟日晚漫不經(jīng)心的拿起筆和支票:“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br/>
“誰要你的破錢!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他目光狠厲,眼底的醉意也徹底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孟安寧被嚇得趕忙躲到孟日晚身后,而孟日晚卻冷冷一笑,拿起電話把酒店的工作人員叫來。
很快經(jīng)理就帶著四個保安沖了進(jìn)來,連忙對孟日晚說:“孟小姐,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孟日晚眸光犀利:“我開的是獨(dú)立的包間,這人為什么能進(jìn)來?你們酒店是怎么辦事的?不想干了是嗎!”
經(jīng)理一聽立馬道歉:“對不起孟小姐,是我們的疏忽,我這就處理。”
他回頭,憤怒的看著那一頭血紅的男人,也看不清臉,直接質(zhì)問:“你是哪個房間的客人?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趕緊給這兩位小姐賠禮道歉,否則我就報警了?!?br/>
被打的男人憤怒的說:“你看清楚我是誰!”
經(jīng)理一愣,走近看,臉上的怒火瞬間化作驚恐:“王總,怎么是你?這這這,發(fā)生了什么?頭怎么回事?”
王總指著孟日晚:“這娘們干的,我就進(jìn)來泡個溫泉她就要打我,趕緊的,把她抓起來!”
經(jīng)理看了一眼孟日晚,沒敢動。
王總怒斥道:“愣著干什么?沒看到我被打了嗎!”
“好……好吧……”經(jīng)理有些遲疑的朝孟日晚走過去。
孟日晚卻漫不經(jīng)心的說:“經(jīng)理想清楚了,我上面有人。”
王總:“我管你上面有沒有人,打了我你今天就別想走!”
經(jīng)理左右為難,最后選擇報警。
警察一聽是上城區(qū)有名的王總被人打了,第一時間趕過來,還通知了王總的老婆。
那王總的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聽聞自己老公被打,進(jìn)門就破口大罵:“哪個挨千刀的砸碎敢打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