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急,金姑娘就是大夫,上次我意外受傷,多虧她妙手回春,才能及時處理好傷口止血?!?br/>
背部箭傷疼的撕心裂肺,瀟鈺面上神色卻分毫未改,轉(zhuǎn)頭對瀅樂抱拳一禮,“還望姑娘出手相救,瀟鈺甘為牛馬,以報小姐大恩?!?br/>
“病人在哪里,帶我過去,救不得救得了,還需瞧過再說,公子之諾小女子可記住了?!彼瓦@個少年的緣分還真是奇妙,人家畢竟剛剛救過她和銀雯的命,雖然心急尋找大師兄,可眼下這般情況,若直接甩手而去,是不是太過冷血無情。
“瀟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姑娘但有所需,在下無不盡心盡力?!贝伺t(yī)術(shù)不俗,屢次救他和家人于危難之中,雖然容貌有瑕疵,但瀟鈺內(nèi)心是真的感激。
吩咐小丫鬟回馬車取了藥箱,瀅樂帶人跟著南宮嘉去了后面馬車內(nèi),“有勞姑娘費心,只要能救小妹,我愿付十倍診金酬謝?!?br/>
男子鎧甲染血,拱手作揖后懇切看向身前女孩,很難相信如此年輕又面貌奇丑的少女居然有著高超醫(yī)術(shù),但鈺弟出面作保,加之眼下兵荒馬亂,妹妹性命垂危,南宮嘉只有抱著僥幸心理,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公子莫急著言謝,令妹的病究竟能不能治,待我診斷過后再做定論?!?br/>
救命如救火,沒再多和男子說話,瀅樂扶著丫鬟的手上了馬車,掀開車簾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南宮嬌身子蜷縮,抱著小腹躺靠在角落內(nèi)昏死過去。
“小姐,血,好多的血?!毙⊙诀唧@呼出聲,瀅樂一眼瞪過去后,她忙捂住嘴不敢吭聲,恭敬將藥箱遞了過去。
眼前女孩襦裙被鮮血染透,明顯已是失血過多進入休克狀態(tài),快速取出銀針刺入急救穴內(nèi),行針片刻后,南宮嬌嚶嚀一聲醒來,整個人痛苦的不停叫疼,“三哥哥,嬌兒好疼,我是不是快死了?!?br/>
“小姐失血過多,最好不要繼續(xù)大喊,以免耗費更多體力,導致血液流逝加速?!?br/>
瀅樂手下不停,銀針刺入各處止血的穴位,一刻鐘后起針,從藥箱內(nèi)取出三顆野山參丸遞過去,“吃下去就不會這么難受了?!?br/>
“你是大夫?”針灸過后,南宮嬌身子內(nèi)暖流陣陣,剛剛四肢冰冷的感覺消失不見,幾乎將她整個人淹沒的疼痛也減輕不少,吃驚看向眼前面紗遮臉的丑女,她沒有遲疑,接過藥丸一口吞下,這女孩雖然容貌丑陋,可醫(yī)術(shù)卻是立竿見影。
見到病人聽話吃了參丸,瀅樂微微松了口氣,眉頭卻依然緊皺,急則治其標,眼前少女吃了固氣攝血的野山參,面色暫時好轉(zhuǎn),從失血休克的危險狀態(tài)中脫離,但導致失血的根本病源依然沒有處理掉。
搭上少女的脈搏診斷過后,瀅樂起身出了馬車,女孩這病究竟要不要治,她得爭取病人家屬的意見。
卵巢破裂不是小事,若想不再出血,除非立刻行卵巢修復術(shù),否則一刻鐘內(nèi),南宮嬌必會再次陷入昏迷,她剛剛那些手腕不過治標罷了。
見到馬車簾被掀開,南宮嘉忙急切上前,“姑娘,可是小妹病情好轉(zhuǎn)了?”這位金大夫果真醫(yī)術(shù)了得,不愧是鈺弟推薦的,才進去多大會兒功夫,就將人治好了。
“不瞞公子,令妹身患重癥故而出血不止,我暫時以針灸幫病人止血,又用百年野山參吊氣,但若不及時處理傷處,一盞茶功夫不到,病人就會再次出血昏迷。”
擱在現(xiàn)代,南宮嬌這情況得立刻推進手術(shù)室輸血,外加做開腹手術(shù)修復卵巢,可這會兒,手術(shù)是何等驚人之事,沒有得到同意,瀅樂不能冒險擅自動手,一旦情況不好,病人很可能需要摘除卵巢,這對女子來說多么殘忍。
“姑娘此話何意,嬌兒她究竟得了什么???”既然已經(jīng)診斷出病癥,為何不趕快施救,反而來跟他說明情況,莫非妹妹病的太重,一個不小心就會失了性命。
“卵巢破裂,公子可能理解?”該怎么跟男子解釋這事呢,瀅樂大腦高速運轉(zhuǎn),“若沒了卵巢,令妹日后再也無法懷孕生子,這樣說你可明白?”
這么嚴重,瀅樂的話讓南宮嘉臉上血色頓失,就算金姑娘不詳細說,他多少也是知道的,小妹被帶進軍營折磨,那些畜生豈會手軟留情。
“金大夫,請你救救嬌兒,無論結(jié)果如何,求你一定保住小妹性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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