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其中一位身穿銀色錦袍的年輕人輕咦一聲,小聲對身邊人問道:“你們有沒有覺著哪里不對勁?”
自家王爺脾氣暴烈,此次受傷回京之后竟然有萬念俱灰的念頭,看在他們一幫屬下眼中是萬分的焦急,還好昊甲記得王爺有個(gè)一直書信聯(lián)系的師弟在中興國經(jīng)商,送信途徑昊甲還算熟悉,一月前,以屬下的名義給這位金公子去了信,沒想到今晚這位金公子就出現(xiàn)在了秘宅。中興國都到南宣國快馬也要跑個(gè)二十來天,真不知這位金公子從得信到時(shí)怎么出現(xiàn)的!
昊甲和昊乙起先見了這位渾身狼狽、滿身疲憊的金公子出示了信物也是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人第一句話就問的是“你家主子死了沒有?”
得到昊甲和昊乙否定的回答后,這家伙竟然仰天長笑“幸好本公子趕上了,不然就看不到烈焰熄滅的那一刻了!”
昊甲和昊乙瞬間黑了臉,沒想到這人更是變本加厲,大手一揮“帶本公子去宣都最豪華的溫柔鄉(xiāng),讓本公子接了乏、去了腹中饑餓再去瞧瞧我那火獅子師兄狼狽成什么樣子了!哈哈哈!”
他一路的喋喋不休更是暴露了其自戀傲嬌的性格,這讓憨厚穩(wěn)重的昊甲和昊乙十分不快,有心想不帶他前來面見王爺,又怕他私下里來弄得更糟;好在幫他送衣物來的“金縷衣”掌柜很是厚道,說了他不少好話,四人這才連夜來到了芳菲院。
金公子全名金多多,雖說俗氣了點(diǎn),卻是名副其實(shí),他名下的生意遍布五國,涉及到了衣食住行四個(gè)方面,若非銀號(hào)都掌握在各國朝廷手中,怕他早就伸手進(jìn)這個(gè)行當(dāng)了?!岸嘟鸸印钡拿?hào)在南宣不怎么樣,在中興大國那可是家喻戶曉。
被昊甲和昊乙嫌棄了一路的他并不泄氣,沒得到昊甲的回答他也不在乎,而是似笑非笑的問自己的手下道:“院子里的丫鬟婆子是不是都被迷暈了吧?”
金縷衣掌柜可不敢像昊甲和昊乙那么輕慢,他可是知道自家主子燦爛笑容底下的手段,忙不迭點(diǎn)頭道:“已經(jīng)迷暈了,否則讓她們看到咱們公子的英明神武怕會(huì)尖叫不停,要是興奮暈了過去可就罪過了。”
聽到金縷衣掌柜這么紅果果的阿諛,昊甲和昊丁大有掘地遁走的心思,豈料金多多非但不覺得夸張,反而抽出袖中繪了美人解衣圖的折扇拍了拍掌柜的肩膀:“孺子可教也!下個(gè)月你就調(diào)回中興總部去吧?!?br/>
年齡在五十來歲的掌柜喜形于色:“多謝公子提拔!”
“誰讓你來的!”掌柜的話音未落,正房木門敞開,宣昊晟的身影赫然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