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怎么會...這樣?”
許久,我微微張開嘴巴說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眼前的景象再怎么看,我都不敢相信。
明明我在離開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不在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都死了而且死狀異常的殘
忍。
“??!”
母親是最先受不了捂住眼睛的,而父親則扶著母親,穩(wěn)住她的身體,但他自己的狀況也
好不到哪里去。
環(huán)顧一下四周,到處彌漫著刺鼻的血腥人。
原本看起來還好好的清姨,此刻她的身體正被吊在客廳的大燈上,因為完全死透了原因,
她的身體一晃一晃的,看起來詭異的很。
清姨的舌頭微微吐了出來,翻著白眼,可以看的出來,她在死的時候是有多難受。
想要拼命的活下來,卻無法呼吸的感覺...
但對比一下林逸的狀況,他就比較慘多了...
林逸的下半身是光著的,褲子已經(jīng)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
讓人感覺比較蛋疼的是,他的下體竟是被人切割了,下半身全是被噴濺的鮮血,場面尤
為壯觀。
可這并不是導致他死亡的原因。
真正導致林逸死亡的,同樣是不能呼吸。
只是死亡方式和清姨的不同...
清姨是被吊死的,可林逸是被溺死的。
他們家的大廳正好有個魚缸,而林逸的頭被按壓在魚缸里,活活被淹死。
雖然對這樣的場面感到恐懼,但我還是仔細的看了一下。
林逸的手指上滿滿是鮮紅的血跡,周邊是被打碎的玻璃,可見當他掙扎的有多厲害。
但無論他怎么掙扎都好,最后還是難逃一死。
“報...報警,快報警!”
回過神的母親連忙拉著父親說道。
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兇殺的現(xiàn)場。
雖然清姨一家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是看見他們變成了這個樣子,心里還是異常難
受。
畢竟也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在我難受的時候,父親拉了我一把。
“走吧,這場面不要看了。”
沒等我說話,父親就把我從這個血腥的場景里給拖了出去。
母親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了。
大家的情緒都不太好,原本只是想上門討伐,結果竟是撞見了這樣的事情。
稍微冷靜了一點以后,恐懼的情緒漸漸被我拋在后頭,我在疑惑,短短的時間里有誰能
做到這種程度?
把他們兩個人都殺了...
“靈兒?!?br/>
正當我在仔細思考10;149950614724738的時候,父親的聲音再度傳來。
“怎么了?”
“你現(xiàn)在回家去,不要出來,清姨他們家的事情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br/>
父親很嚴肅的說道,而母親則擔憂的看著我。
“我和你爸已經(jīng)報警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你要牽扯進來?!?br/>
“....”
沉默了一會兒,我沒有立即回應他們。
“聽見了沒有!”
“我知道了?!?br/>
我知道父母是在關心我,不想讓我操心這些事情,尤其是在清姨他們對我這些事情以后。
況且...我也有些擔心茵子。
如果一家人都到警局去做筆錄,那么家中就沒人會照看茵子了。
“你還不回去?”
疲憊的點頭,我望了母親一眼。
“你和爸要小心?!?br/>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回去了以后,不許踏出門外一步聽見了沒有?!?br/>
“是是?!?br/>
我聽從了母親的話,最后乖乖的回到了家中。
而父母他們仍然站在外面。
因為報警的是他們,所以需要等待。
由于擔心,回到家后我悄悄的趴在窗邊看了一眼,一直到警車的呼叫聲響起,我連忙用
窗簾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許多警察從車上下來,他們去往著清姨家的方向,而父母則被問話中。
直到他們都被帶上了警車以后,我這才離開了窗前。
郁郁的吐了一口氣,心情復雜難以言說。
只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竟能夠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一時間我有些難以接受。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開始往客房的方向走去,茵子的事情我還記掛在心上,
但同時我也在擔心著父親和母親。
現(xiàn)在被警察帶走了,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扭轉門把,我打開了客房的門。
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茵子,她似乎依舊沒有什么動靜,仍然沉睡著。
玄燁他,給茵子喝的真的是解藥嗎?
為什么都這么久了還未醒來。
帶著疑惑,我反手關上房門走了過去,床邊正好有我準備好的椅子。
打算坐下去休息的時候,一聲嚶嚀響起。
我驚訝的抬頭,正好對上茵子睜開的雙眼。
愣了好一會兒,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先是揉揉眼,然后開口喊了她的名字。
“茵子?”
“唔...”
她醒來了!
這四個字充斥著我的腦海,著手讓我激動不已。
“茵子你醒了!”
“呃...”
茵子醒是醒了,可是她還處于迷糊的狀態(tài)之中,好像還未搞清楚眼前是個什么狀況。
“我在哪里?”
醒來以后,她掙扎著就要起身,看著她的動作有些吃力,我連忙站起身將她扶起。
“你才剛醒來,先緩緩,還有這里是我家。”
“你家?”
茵子擺出疑惑的表情,一直努力的想要回憶起什么。
“我知道,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
“是的,你睡了很久。”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眶是濕潤的。
“辛苦你了,靈兒?!?br/>
收起自己疑惑的神情,茵子對我展露了一個笑容,激動之下我抱住了她。
“茵子!”
“哎呀哎呀?!?br/>
她輕輕的回抱住了我。
我能夠感受到肩膀傳來一陣這濕意,茵子她哭了,而我也忍不住,眼淚也是一點一點的
掉下來。
這樣的氣氛持續(xù)了好一段時間,而后,我們才分開彼此。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拭著自己的眼淚。
等著茵子睜開眼睛這一天,我感覺已經(jīng)等了很久。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這不是醒來了嗎?”
“你不也哭了?!?br/>
“嘿,你這么快就和頂起來了啊。”
說著說著,我們倆人相視一笑。
好似茵子昏迷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不過高興歸高興,有些東西還是要快點搞清楚才比較好,畢竟現(xiàn)在還有一個人在昏迷著。
不知道王安寧現(xiàn)在是怎么樣了。
“茵子?!?br/>
我換了一個嚴肅的表情。
“怎么了?”
“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天昏過去后的狀況?”
“這個啊...”
茵子開始陷入了回憶當中,她摸著下巴緩緩說道。
“我記得...當時我想要打開窗戶,然后一個帥氣的男人忽然就出現(xiàn)在你面前,嚇了我好
大一跳?!?br/>
“帥氣的,男人?”我疑惑。
“是啊,而且啊,我之所以會暈倒還是拜那個男人所賜?!?br/>
“怎么說?”
茵子氣呼呼的說道:“那個男人啊,長得是很帥沒錯,可是他忽然就親吻了我,結果這一
吻下去,我立馬就昏倒了?!?br/>
“接下來的事情,我什么也不知道,一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你。”
聽著茵子的這一番說辭,我陷入到自己的思緒當中。
帥氣的男人,會是誰呢?
玄燁?
可是他沒有必要把茵子弄暈,然后又費力的救她回來吧?
排除排除。
可是將玄燁排除掉了以后,我就什么人選都沒有,這思緒還是到了死角。
于是我又抬頭接著問。
“那么,你還記得那個人是誰嗎?是不是你認識的人?”
茵子搖搖頭,失落的嘆了一口氣。
“不認識,對這個人我沒有什么印象?!?br/>
“是這樣嗎?”
我跟著也失落的嘆氣,因為即使是茵子醒了,仍然什么線索都沒有,好像陷入到了一灘
渾濁的泥水。
“算了,這個問題之后再考慮吧,總是會弄清楚的?!?br/>
而且茵子才醒過來,我還是不要讓她做這么為難的事情。
“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擔心有什么后遺癥,我擔憂的問了一句。
“沒有,好的很,大致上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了,你不要擔心?!?br/>
“真的嗎?”
“真的!你讓我跟你打一架都沒問題?!?br/>
茵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愛開玩笑,看她還是和以前有活力,我緊繃的心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大概是很久沒有和茵子聊天了,接下來的時間我暢聊了很多,以至于忘了時間。
口袋的手機忽然震動。
“等等,我去接個電話?!?br/>
“好?!?br/>
打電話來的是父母,他們說已經(jīng)從警局出來了,筆錄也做完,打電話來只是確認我是不
是在家。
掛了電話以后,我往后看了茵子一眼。
“時間也很晚了,你才恢復沒多久,再好好休息一下吧?!?br/>
茵子也沒有反對,乖乖的重新躺下床。
“謝謝你,靈兒?!?br/>
“謝什么...”
她會變成這樣,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我。
“那我休息了?!?br/>
“有事你就喊我?!?br/>
當茵子緩緩閉上眼睛的時候,我便走出了客房。
恰巧,父母正好打開門回來了。
“爸,媽,你們回來了。”
我迎接上前,原本放下的心又漸漸提了起來。
父母的神情不是很好看,清姨一家的慘況又再次浮現(xiàn)在我的眼前,讓人感到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