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半邊臉紅紅的,有些委屈地走出房間。
一大早被人騷擾不說,還挨了狠狠一巴掌,而且看洛芯氣鼓鼓的神情,好像受到什么侮辱了一樣……
想占便宜也不會占她的便宜啊,星沉掃了掃洛芯還沒發(fā)育完的瘦弱身體,眼神中有些無辜。
“看什么看?死流氓!”洛芯以提防的眼神瞅著星沉,“你敢跟姐姐們說,我打死你!”
“大小姐啊,這有什么好說的?我又沒做什么!”星沉一臉無奈。
“怪不得姐姐說男人都一個樣,擦完嘴就死不認賬,果然如此?!甭逍据p蔑地審視了星沉一眼,把他放在了那些男人的行列中。
星沉瞬間震驚了,他想不到看起來天真無邪的洛芯還能說出這樣的“金句”。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無奈的心情――他真的沒做什么啊!怎么說得好像他把她怎么樣了的?
他捂著額頭,不想再多說什么……
這只是今天的小插曲而已,真正的大動靜要在星夜降臨時隨之到來,光明還是黑暗,都在一時之間,不容有失!
星沉還是面面俱到地提醒她們,讓她們表演一遍,才安心下來。
等到陽午七分之時,一行人才終于出發(fā),向著舞天閣管理的水月樓間而去……
星星幽藍的光芒散落下來,像湛藍的海水從天上瀉下,淹沒整個世間。
大紅的燈光覆蓋了清月城,街上人聲鼎沸,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歡笑,孩童玩鬧追逐,奔跑過一條條小巷。
水月樓間,處于舞天閣的西側(cè),靠近城的正中心。一面環(huán)繞著三重樓閣,另外一面是層層的賞景臺。
正中是用星炎石打造的一方巨大的圓臺,圓臺外側(cè)圍了一圈清澈的河水。每逢節(jié)日祭祀或者比賽慶典都會在這里完成。
平松杰擔任城主后,就將水月樓間交給舞天閣管理,每次節(jié)日都向民眾收取大量經(jīng)費用來舉辦集會,但其中私吞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星沉他們跟著時謙來到這里時,已經(jīng)有很多人聚集。
舞天閣主歲生掛著他那兩撇細長的胡子,對著那些有身份的人點頭哈腰,笑臉相迎。看到時謙,他的笑頓時換了一種意味,有些自帶優(yōu)越感的嘲諷。
他隨手指了指第一間閣樓,示意醉香樓的位置在那里,然后就不再搭理時謙,繼續(xù)迎接其他人。
時謙不跟他一般見識,帶著星沉他們向閣樓走去。只有洛芯偷偷朝歲生做了個鬼臉,來表示自己的厭惡。
星沉笑著拍了拍她的頭,還受到一記白眼。
進到閣樓中,席位不多,只夠三四十人坐。聽林青青在一旁小聲提醒,在座的都是城中的富商。星沉一看,多數(shù)人都不像修煉之人,有能修煉的但也都不強。
有些聽到些風聲,打趣著時謙,以一種或看笑話或嘲笑或惋惜的神情向時謙打聽著,時不時朝七位女子以及星沉這里瞄一瞄。
“咚――!”
一聲震天的鼓聲響起,預示著上陽節(jié)的祭祀正式開始。繁雜的祭天儀式過去后,賊眉鼠眼的歲生走上臺去,向人們介紹接下來的流程――
這次異能者比賽由清月學院主辦,在場的人可以登臺挑戰(zhàn),連續(xù)贏下五名學院的應戰(zhàn)者,就可以獲得一枚三階星核的獎勵!
反之,若有清月學院的學生連續(xù)贏下五名挑戰(zhàn)者,也可獲得獎勵。
“不過在比賽正式進行之前,還有一場表演賽要請大家欣賞……”歲生一副運籌帷幄的神態(tài),
“相信有些人已經(jīng)聽聞到――醉香樓的人和我舞天閣打賭,若他們不用月力戰(zhàn)勝我們,從此舞天閣上下唯命是從。
反之,若是他們只是夸下海口,不自量力,敗于我舞天閣,便要廢除醉香樓!為此,我還請來了城主大人評判,也請其他各位大人、豪杰見證?!?br/>
“好!”
周圍一片的起哄聲,為了讓時謙騎虎難下,這場賭局在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被舞天閣的人擴散出去。在場很多人都有心想看這場關(guān)乎兩大酒樓命運的比賽,早已按耐不住急切的心情。
當然,醉香樓無疑是不被人所看好的――不用月力彈奏的曲怎么可能與帶有能影響人情感的月力的音相比?
“無需贅言,舞天閣便當仁不讓,先行表演!”歲生自信一揮手,讓閣樓中的舞天閣表演者出場。
葉云煙嫣紅的身姿如水蛇般扭動著,在一眾舞女的襯托下緩步扭上臺。她含著嫵媚的笑容,狐媚的眼睛迷惑著各位觀眾,有意無意地朝星沉他們那邊看看。
星沉注意到她抱著的那把古琴,不止外表奢華,還是一把極其罕見的靈器!靈階下品,有了這把琴,加上葉云煙高于林寒的月力,縱然讓林寒使用月力,也不可能戰(zhàn)勝她!
怪不得他們有恃無恐,那把琴確實能讓他們有如此自信。
清瑩的河水環(huán)繞著圓臺,葉云煙帶著舞女在臺上站好位,表演便開始了。
“錚――”
伴隨著琴聲,眾女起舞。葉云煙指尖的月力也由琴聲擴散而出,所有人都在月力的感染下瞬間進入音境中――
這就是月力的好處,可以把人迅速拉入情景,讓他們沉浸在曲聲中。
葉云煙彈奏了一曲熱烈歡慶的曲子,很符合節(jié)日的氣氛,而且她月力修為不低,控制著力量讓月力不深不淺,既不至于迷惑人心神,又起到了提升意境使人沉醉的效果。
曲聲漸歇,眾人紛紛叫好,葉云煙得意地笑著,很享受人們的掌聲。
“接下來,還請醉香樓賜教了!”歲生走出來,身后跟著位侍女將一把琴放在圓臺上的琴桌上。
“歲掌柜,你這是何意?”時謙站在閣樓上,指著那琴質(zhì)問歲生。
歲生狡猾地笑著:“既然賭約是你們不能用月力,以防你們耍賴,我自然要準備一把普通的琴了?!?br/>
“我怎么知道你不會使詐?”時謙有些氣憤,“我們用自己的琴,不用你的!”
“有城主大人作證,我怎會耍詐?時掌柜你這么激動,不會真的準備了什么手腳吧?”
“哼!我才不會像某些人那般奸詐?!睍r謙義正言辭。
“那請吧?!睔q生輕蔑地笑著。
時謙擔憂地看看七位女子,詢問她們的意思。
余音點點頭,面朝大家說了聲:“妹妹們,上臺吧?!?br/>
“慢著,我也要上臺!”
星沉神情嚴肅,帶著不容置疑地口氣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