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大人深夜出宮是打算干什么?!?br/>
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林大人暗罵一聲,但還是回頭對著連翼行了個禮。
“皇上,天色都這么晚了,你還沒有休息啊?!辈]有回答連翼的問題。
“我不過是覺得今天房間里有些悶而已,所以打算出來走一走,可是誰知道還沒有走多久就看到林大人,你在這里正準備……是發(fā)生了什么要緊的事情嘛,林大人你不妨和我說一說,我說不定還可以提林大人你分憂?!?br/>
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面前的人,連翼不放過他的一點動作。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大意,林玖在宮外集結(jié)軍隊,如果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把這人給放出去的話,估計馬上就會功虧一簣。
擦了擦頭頂?shù)暮埂?br/>
“宮外。今日不過是熱鬧一些,而且夫人在宮外邀請我一同去賞燈會,難道皇上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嗎?!?br/>
眉毛一挑。
不得不說,林大人這臨時反應(yīng)還真的是一絕。
“那我倒還沒有聽說過,不過林大人要是可以的話,不妨咱們兩個一起出宮去看一下?!?br/>
他怎敢!
本來就是出宮去阻擋連翼的計劃的,如果要是再讓連翼和自己一起出去的話,估計沒走幾步就要被別人在背后捅了刀子。
急忙拱了拱手,一臉恐慌的樣子。
“皇上,這可萬萬使不得,我只是一個-臣子,如果要是皇上跟放下身份陪我去的話,那自然是三生有幸,可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晚了,若是皇上再不好好休息的話,怕不是朝中大臣都要怪罪于老臣了?!?br/>
連翼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是眸子里的冷色卻絲毫沒有散去。
像是一個鷹。
而林大人就是那個被緊緊盯著的食物。
身后早就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雖然說不知道連翼為什么會提前預(yù)知到自己的行動,但是現(xiàn)在必須要把這一關(guān)給熬過去。
“既然皇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話,那老臣就先出宮了?!?br/>
說完轉(zhuǎn)身抬腳欲走。
連翼又怎么可能會如此簡單的就把他給放過。
“大人且慢,我還有一些事情打算和大人你商量一下,畢竟你的朝廷也算是老人。有些事情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的多吧?!?br/>
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連翼一副無比郁悶的樣子。
看起來倒還真的像是要和林大人聊聊宮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連翼在這里拖延自己的時間。
不過自己就算發(fā)現(xiàn)了又能怎么樣呢?沒有半點的辦法。
“皇上,我已經(jīng)說了我出去是有要緊事情要去完成的,如果皇上一二再再二三的再阻擋我的話,估計就是皇上你有什么其他的私心了吧,莫不是你還不相信于我,畢竟上一次把我關(guān)進大牢的是你,后來因為沒有什么其他的證據(jù)才把我放出來的?!?br/>
說完慘淡一笑。
這是自己最后一個辦法了。
如果要是把這個都拿出來連翼卻不理會的話,那自己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
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連翼的反應(yīng)。
下一秒就看到連翼冷笑一聲。
猶如地獄里的魔鬼一般,還是那番俊美的容顏,但是現(xiàn)在看去卻讓人心生寒意。
望而生畏。
若是可以的話,林大人現(xiàn)在都想一走了之。
不過可惜的是連翼根本就沒有半點要放過自己的意思。
“林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過是有一些要緊事與你相商啊,可林大人既然如此說的話,看來你去宮外可能并不僅僅只是為了去賞那一個燈會。”
似乎是不在意的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扇子。
連翼慵懶的靠在樹上一股帝王之威瞬間席卷過來。
“皇上還希望你三思啊,有些話是不可以說的,不管怎么說,我在朝里面已經(jīng)待了這么久,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br/>
我何曾不知道,原來你的苦勞就已經(jīng)成為了要拿走我的皇位。
連翼不在說話。
朝著身后招了招手。
之前本來四下無人的地方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些黑衣人。
“實在是抱歉了,林大人,大晚上你碰到了我,而且言語之中多有不敬,以下犯上這個罪名你可是擔待不起?!?br/>
原來在這里等著自己。
向后退了兩步。
剛才就很好奇,為什么連翼一直都在拿言語激自己,原來就是為了把自己關(guān)進大牢,到時候不管他們在外面怎么做自己都沒有半點的辦法了。
而且朝廷里面那些本來屬于自己手底下的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連翼連根拔起。
“還以為你是一個黃毛小子,沒有想到皇上你竟然都長大了,也學會了計謀來對付我這個老臣了?!?br/>
被制服起來之后,林大人自嘲的笑了笑。
視死如歸的看著連翼。
無聲的對連翼說了句。
“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班導(dǎo)的。”
而連翼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林大人隨后擺了擺手,示意把他給帶下去,并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
在這皇位上做了這么長時間,自己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皇上你受驚了?!?br/>
一個羽林軍模樣的人,跪在連翼面前。
打了個哈欠,連翼擺了擺手。
“看好大老李的領(lǐng)導(dǎo)人,可千萬不要讓任何人進他的身。”
似乎是滿臉疲倦,但是渾身上下那一股帝王之勢卻壓的眾人不敢說話。
“天色也不早了,朕也確實乏累了一些,回去要好好休息一下,對了,今天晚上的事不要和皇后娘娘說。”
不是為了瞞著他她,僅僅只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已。
……
大牢里面。
林大人穿著一身囚服,盤腿坐的呢石凳上。手上捏著一張紙。
想著今天一天發(fā)生的事情,只覺得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簡單。
自己在不出去的話,估計林玖和連翼他們兩個的計劃馬上就要完成了。
想到這里邊氣不打一處來。
前兩天還渾噩度日的人,為什么這兩天突然間就變了一個模樣。
先是把自己在朝廷之上的人都給拔掉了不說,而后又先自己一步把自己給關(guān)了進來。
猛地睜開眼睛,眼里閃過一抹精光。
看著外面的看守林大人喊了一句。
“去告訴皇上說我有要緊事與他商量?!睖喨贿€當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大人。
外面的人并沒有理會他。
“若是把這件事情給耽誤了的話,你們一個個都擔當不起?!?br/>
果然聽到這番話,剛才不理人的那看守也面面相覷,最后還是跑到了連翼的。公里。
僅僅只是點了點頭。
連翼聽完這番話之后,沒有半點的表態(tài)。
可憐了底下跪著的看守。
心里面把林大人早就罵了千遍萬遍。
早知道就不替他跑這個腿了,也省的自己現(xiàn)在在這里進退兩難。
說話說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沒有半點的錯誤,現(xiàn)在自己不過就是在這里跪著和連翼報備一件事情而已,卻讓自己感受到了天子的威嚴。
傳聞連翼本來就是一個不喜言笑的,后來如果要不是因為杜衡的話,估計連他半點的笑容都看不見。
自己一開始還不信邪,可是今日一見,卻覺得這件事并不假。
“去把他給帶上來吧?!彼哉f把自己手上的書往桌子上一扔,抬眼看了一下那個看守。
就覺得一到比剛才還要寒冷的目光是想著自己看了過來,看守把頭壓得更低,急忙說了個是就退了下去。
“皇上剛才是老陳多多有眼不識泰山,忘了你的身份?!?br/>
連翼不言語。
“不過我今日過來初中到底是為了什么?我想皇上你應(yīng)該也是清楚的吧?!?br/>
自然是清楚的。
不然也不可能把你給攔下來。
連翼手上似乎是在很認真的翻閱著那一本書。不過眼神卻一直打量的這邊。
看到連翼的無視,林大人卻也不生氣,自顧自的走到了連翼的面前,隨時手就坐了下來。
連翼挑了挑眉。
“你說的重要事情是什么事?!苯K于放下了手上的書,連翼開始重視起了林大人。
“倒也沒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不過皇上你可知道我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從朝堂之上對你……”
今日若不是自己聽到其他人說連翼拿到了自己的把柄的話,又怎么可能會跑到皇宮里來找連翼面談。
連翼挑眉。
將那一張白紙拍在了桌子上面。
“恐怕你打人就是為了這一張白紙吧?!?br/>
啪!
手上的杯子應(yīng)聲而碎,林大人拍桌而起。
“你騙我!”滿眼不可相信的說完了這句話。
連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還是沉不住氣。”
現(xiàn)在輪到林大人說不出話來了。
“好好好”突然,只見剛才還平靜的林大人從袖間滑落一把匕首。本來平靜的眼神突然間多上了一層陰霾。
快的讓人看不清?!拔依显缇拖氚涯銓訕且簧辖o拉下來了,說實話你并不配當這個天子既然如此的話,反正我也翻不了身了,你我二人就同歸于盡吧?!?br/>
說吧,手腕輕輕一翻轉(zhuǎn),手上的匕首向著連翼刺了過去。
還沒等有何動作,就覺得自己身上突然間撲過來一個東西,還沒等回過神林大人已沖了過來
來的人赫然是杜衡。
大片的血跡瞬間把杜衡胸前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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