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一人緩緩走下,面對眾人大聲說道。
“各位,自回歸計劃啟動以來,我國成立的道館數量眾多,實力參差不齊。但是,每一個道館都是武者心中的圣地,每一個武者都以能夠進入道館修行為榮。決不允許有任何人觸犯它的威嚴,否則就是和我等習武之人有殺夫奪妻之仇。”
在某個角落,任長風三人靜靜坐在那里,看向下方。
“嘖嘖,這薛家雖說沒落了,總歸有了個像樣的傳人,這小子實力不知道怎么樣,嘴皮子倒是挺有兩下子?!笔捚郀敽俸僖恍?,又看了眼任長風,一臉不爭氣的說道:“哪像你小子,半天蹦不出來個屁。”
這話聽的旁邊的楠楠噗嗤一笑,任長風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本就不是愛說話的人。
不得不說,薛炎的話確實有一些煽動作用,此言一出,上面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而在另一個角落,又有三人坐在一起,正是特殊事件處理局的那兩男一女。
“真是臭屁?!迸⒉恍嫉睦浜咭宦暋?br/>
“近幾年,挑戰(zhàn)我等道館者屢見不鮮,本著武者之間相互切磋,共同進步,我等欣然接受挑戰(zhàn)。但是不乏一些惡意毀壞道館尊嚴,在下雖實力不濟,但也勢為道館尊嚴出一份力?!?br/>
“各位都乃前輩高人,小子不敢放肆,只想今日為我洪武道館討回一個公道。請各位前輩做個見證?!闭f罷,轉身對著眾人做了個揖。
“幾日前,我洪武道館在江寧大學古武社公開招收成員。誰知任家眾人伙同不明人員打傷參加比試的學生,更是傷我道館的武道教練陳向杰,使其身受重傷?!?br/>
“因此,在下請來了江寧市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三位同道也來做個見證,今日只追究首惡,和其他人無關?!毖ρ字浪袢漳萌渭覜]辦法,雖說他一直想把任家搞垮,但任家背后還有蕭家這個龐然大物,那不是他現在能碰的。
這時,坐在角落的兩男一女也不得不站起來和眾人打個招呼,只有女孩一臉忿忿,看都不看薛炎一眼,只有那名組長和另一個男子則是笑瞇瞇揮了揮手。
坐下后,那名組長臉上依舊笑瞇瞇,卻是低聲對著兩人說道:“今日一見,我算是明白賀飛龍為何會如此重視這薛炎?!?br/>
在座的無一不是古武界人,這次來的要么是一些古武家族子弟過來見見世面,要么就是別的道館的人看熱鬧,也不乏一些和洪武道館關系好的,畢竟如今賀飛龍突破宗師境,都想過來混個臉熟,攀攀關系。
五大隱世家族除了蕭家派了蕭七爺過來,幾乎沒有人過來,當然他們也是看不上這種場面。這些古武家族雖說無法和五大家族相比,但也基本上都有弟子在各個道館修煉,聯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可小瞧的勢力。
他們的利益基本上都和道館連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薛炎的話正好切中這些人要害,一個個頓時起身應和。
薛炎看見眾人反應,剛準備說話,便看見一人從大門處有來。
“來者可是應戰(zhàn)之人?”
來人沒有說話,一步步走到擂臺中間。
待看清來人,薛炎皺了皺眉,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我認得你,薛璞當時應該與你在比試。”
“你只是一個三級武徒,算不得一名真正的武者,還沒有資格站在這里?!?br/>
來人正是牛山,他剛出關就收到石進的消息,不敢遲疑就往這里趕來。
“我乃尊主麾下第一扈從,尊主正在閉關,我來替他應戰(zhàn)?!?br/>
十日后的牛山身上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好似野人卻又在壓制著什么,鼻息粗大綿長,渾身皮膚泛著一抹隱約的紅光,就連性格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薛炎眉頭一挑。
“也好,那我就打到你的主人出來。”
看臺上那個笑瞇瞇的男子看到這里,站起身來突然說道:“少年,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媽的,讓一個武徒級的人來應戰(zhàn),說出去他臉都不知道往哪里擱,畢竟這次可是全程公屏直播,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呢。
“這是哪個傻子啊,一個小武徒就敢上去?”
“哈哈,正餐之前來了個開胃菜?!?br/>
“你說打敗薛璞那人該不會是怕了吧……”
此時的外面早已罵聲一片,現在只要是能看見旁邊大樓上的顯示屏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東西,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任長風吃飯的那個小攤老板此刻也不做飯了,和他老婆抬頭看著大樓上的屏幕,雙手緊緊握著。
對很多人來說,今天這事很新鮮,隱隱有些期待接下來發(fā)生的事,畢竟在他們的心里,國家的宣傳還是有些夸大。
薛炎才不管那個組長在說什么,對著牛山說道:“我洪武道館絕不欺你,會把境界壓到和你一樣?!?br/>
說罷,看著周圍的洪武道館的弟子,大聲喝道:“洪武弟子,誰去應戰(zhàn)?”
“薛師兄,我來應戰(zhàn)!”
一名身穿洪武道館服裝同樣是三級武徒的短發(fā)男子走了出來。
“按照規(guī)定,武師以下不得使用武器,開始吧?!毖ρ讓χ贪l(fā)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將擂臺留給兩人。
“沒有誰敢挑釁洪武道館。”
短發(fā)男子獰笑一聲,眼里閃過一絲狂熱,飛身向牛山撲來,狂風大作,呼嘯而來。
此人一出手就是戰(zhàn)技,不愧是洪武道館弟子。
牛山的狀態(tài)并不算好,衣服內的皮膚沿著脖子到臉整個人都通紅無比,喘息粗氣,他從一進來就一直在壓制。
如今看到飛身而來的短發(fā)男子,實在忍不住。
“吼!?。 ?br/>
一聲怒吼突然響徹整個會場,將所有人嚇了一跳。
看著短發(fā)男子驚愕的表情,牛山一只手迎風見長,瞬間變成如臉盆大小。
“嘭!”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眾人看去,才發(fā)現短發(fā)男子臉上多了一個清晰無比的手印,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這一幕著實驚呆了所有人,薛炎站起身子驚疑不定的望向牛山。
“有點意思?!蹦敲M長看了薛炎一眼,淡淡說了句。
“蕭七爺,可看出什么了嗎?”任長風問道。
“有點不對勁,這娃娃身體應該有問題……”
牛山雙手撐著膝蓋,一縷縷白色霧氣從頭頂飄起。
石進給他泡的那些藥力太猛了,他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磅礴的靈力在體內奔跑肆虐,必須找個辦法發(fā)泄出來。
“還不夠?!迸I降秃鹨宦?,通紅的雙眼看向薛炎。
薛炎低笑一聲,使了個眼色,頓時有三人越上擂臺。
這三人皆是三級武徒,已經處于武徒巔峰,隨時都有可能踏入武師境界。
“殺!”
這三人出手皆是殺招,牛山沒有任何戰(zhàn)斗經驗,完全被壓著打,身上多了好幾處傷。
“奔雷掌!”
牛山硬拼一式戰(zhàn)技,一口鮮血噴出,磅礴的靈力隨著那口血灑向空中。
“小鶯還沒來,我不能輸,我要讓小鶯看到我變得更強了,我可以保護她了?!?br/>
牛山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深吸一口氣,食指連點眉心,急聲喝道。
“魔!”
“魔!”
“魔!”
一股狂暴的氣息彌漫開來,牛山體形瞬間暴漲,近三米的身高出現在眾人面前,肌肉交錯盤結。
“啊?。。 币坏赖姥鄄紳M全身。
牛山身影一閃,出現在三人面前。
“咔嚓!”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三人瞬間倒飛出去,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