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石來到波丹集團的總部時,卻見任媚正怡然坐在沙發(fā)上,品著手中的清茶,而傅月波向來從容不迫的神情卻夾雜著幾分焦急。
“你想我們怎么幫你?你現(xiàn)在連對方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我能有什么本事呢?”任媚悠閑的態(tài)度讓傅月波額頭頓時青筋暴了起來,道:“如果這樣,最多對方來和我們談條件時,我答應(yīng)他們的條件就是了?!?br/>
原來傅月波本是約定和妻子一起去見一位外國客戶的,可是到了約定時間,葉芷丹卻沒有如約前來,這事發(fā)生在一向守時的葉芷丹身上就有些不同尋常了。他隱隱有些不祥的預(yù)感,因為自己前不久就遭受過襲擊,自己也曾想過聘請保鏢,可是自由自在慣了的葉芷丹卻死活不肯,自己也就不了了之。
現(xiàn)在果然發(fā)生了這樣的大事。司機小張說在出門時,突然出現(xiàn)四個蒙面人綁走了葉芷丹,但沒有為難他,只說要他傳話,要傅月波候在辦公室等電話。
這時傅月波仔細看了看任媚,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這樣信賴于你?”任媚道:“因為我值得信任嘛!”這句俏皮話并沒有讓傅月波情緒松弛下來,他一徑走到墻上的一幅畫下,左手提起那幅裝飾山水畫,露出一方保險柜來,右手熟練的轉(zhuǎn)動密碼鎖盤,然后找了柜門,出取一物,任媚遠遠一見那事物,神情鄭重起來。
凌石看出那是一塊淡鸀色的玉牌,他不知傅月波是何意,也就默不作聲。
傅月波走過來,將那方玉牌交到任媚手中,說:“先父臨終前,將這方玉牌交到我手中,對我說,若是到生死存亡之時,舀這塊玉牌,找任家的人,這一代的任家中主事的是一個叫任媚的女人,她會幫你的。記住,不到危急關(guān)頭,不得動用?!备翟虏ɡ涞牡溃骸拔以诟导冶緛砭蜎]指望得到什么,而且與父親關(guān)系也不是很親密,所以從來沒有打算得到什么東西。但是父親說,就算是為你媽媽保留這塊玉牌吧!我就收藏了這塊玉牌,沒想到我母親在世時也沒能用上,現(xiàn)在卻指望它來救我的妻子?!?br/>
任媚接過玉牌,神情很復(fù)雜,輕輕用手撫摸,道:“你正是因為這塊玉牌,才知道有我這么個人,所以對我很信任。是?。∥覀?nèi)渭沂来驮谙胧栈剡@塊玉牌,現(xiàn)在終于在我手上完成了心愿了。只是你卻并不知我這任家僅存的一人是不是還象那些前輩們那么神通廣大?!?br/>
任媚神情一正,道:“月波,我救出你的妻子,這塊玉牌我就收回了,至此,我們以前欠傅家的恩在這次事件后就了結(jié)了,以后就各不相欠了。”但是傅月波急道:“那我以前囑托的事情還算不算數(shù)?”
“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當然算數(shù)了,我只是說任、傅兩家的以前糾葛就不存在了?!比蚊牡溃骸笆^,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凌石想了一下,道:“這件事情對方還沒有聯(lián)系,我想對方肯定是有所求才樣的。我想打一通電話,請對方查一查線索?!备翟虏ú桓易屗米约恨k公室電話,領(lǐng)他到另一間辦公室,凌石舀起電話,拔通了一個號碼。
高威現(xiàn)在明白高高在上的感覺是怎樣的了。失去了首領(lǐng)及骨干的青龍幫如同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