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決定出兵荊州,曹操得知消息心下更是欣喜萬分,對于秦朗說服東吳出兵的表現(xiàn)很是高興。在朝堂之上大夸秦朗。
“阿蘇此次成功聯(lián)合了東吳,說服了東吳出兵荊州,斷了云長的補給之路,如此一來,我們只要死守城池,云長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不出半個月也必定不戰(zhàn)而敗。哈哈!”
朝堂上的眾臣也是開始夸獎了起了秦朗,“是啊,郎公子此次成功聯(lián)合了東吳,確實是大功一件?!?br/>
“是啊,是啊,如此功勞,還是丞相有識人之能啊?!?br/>
關羽水淹七軍,幾乎干掉了曹軍在邊疆的所有精銳,此刻關羽攜帶水淹七軍的不滅威勢,必然橫沖直撞,曹軍無人能擋,現(xiàn)在曹操軍中無人可用,誰能擋關羽威勢。如此,曹軍必定節(jié)節(jié)敗退,曹操至少也要失去大半北方!
攝于關羽的威勢,曹操更是多次詢問謀臣是否遷都!朝堂之上的眾人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如今,秦朗說服東吳出兵,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大好的消息。
東吳出兵荊州,等同于斷了關羽的根,若是東吳也是懾于關羽的威勢,那么必然,北方一潰千里。
如今,東吳愿意出兵,只需要東吳徹底斷了關羽的根,一個沒有糧草供給,無疑只能夠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或者強搶百姓。
強搶這種事以關羽的性子自然是做不出來的,至于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曹軍只需要堅守半個月,關羽則是不戰(zhàn)而??!所以,以關羽的軍事才能自然能夠看出來。
此刻,只有回援荊州,鎮(zhèn)壓了東吳軍,但是如此的話,卻是毀了奪得北方的最佳機會,等到鎮(zhèn)壓完了東吳,只怕曹軍已經(jīng)緩過氣來了。
對于秦朗這次說服東吳聯(lián)合出兵,曹操欣喜若狂,若非是秦朗,那他北方土地至少要失去五成以上。
所以,今天的朝會,曹操很開心,比受封魏王打敗張魯還要開心!
緊張的日子總算是過去了!
在朝堂之上與眾人討論結束之后,剛退朝便直接去往了秦朗母親的住所。因為秦朗龍游之氣的特殊性,秦朗想要獲得什么實質性獎勵的可能性已經(jīng)幾乎沒有了,所以,這獎勵也就落實到了秦朗母親的頭上了。
關羽營地
關羽收到東吳出兵荊州,斷他后路,如若荊州被占,自己這里糧草肯定無法保證,這仗要如何打下去,想到此處他心中更是心急萬分,苦于無良策。
這次關羽水淹七軍,嚇的曹操和孫權都不敢出兵,關羽率領自己的所以人馬出戰(zhàn),就是為了可以將曹操的人馬直接趕到最北邊。
眼下副將們更是著急,眼看著就要殺的曹軍片甲不留,奪下不少城池,現(xiàn)在半路上卻突然殺出一個東吳,這讓他們措手不及,后路被斷,沒有補給,若是長此下去,必定軍心渙散。關羽也是無奈,思索良久后,隨即一聲令下:“回荊州!”
另一邊的秦朗,此刻正在和一個老道士品茶,此老道士聽聞是精通八卦,五行之陣。
秦朗似乎不著急,只是品著茶水,一時間房間內(nèi)的氣氛變得平靜不已,而老道士也是在一旁靜坐調息。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父子,只是清閑的在一旁飲茶罷了。良久,秦朗看著老道士說道:“老道士,你既已經(jīng)將我找來,此刻不說話又是何意義?莫不是想和我研究品茶之道?!?br/>
他的語氣很是平淡,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下,嘴角露出一絲愜意。東吳出兵,這的確是沒有更好的消息了。
老道士見他既然已經(jīng)開口,悠悠的說道:“少主,難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依舊不曾有半點搖動?”
老道士的雙眼睿智,這一刻,老道士在期待著什么。
秦朗的臉色僵硬了一下,眼神一閃而過一絲冰冷,不屑道:“心不在堅,在于暖熱?!毖哉Z的寒冷,使得老道士哈哈大笑。。
他大笑了一會兒,又轉身對他說道:“少主依舊是這般無心無肺?!?br/>
“哦,不知有心有肺又是怎樣?”
老道士摸著胡子,嚴肅的說道:“少主,難道你甘愿永遠屈居于曹氏諸子之下,永遠受他們脅迫?為何不自己掌握江山,笑傲江湖,你可知帝王永遠都容不下比他更有權勢之人嗎?”
聽聞這句話,秦朗的身體繃緊,這段時間,他確實動搖過,只可惜,義父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他早就想好了,義父退位之后,他就隱居山野!
秦朗想了很久說道:“道長的話確實誘人?!?br/>
百年難得一次,秦朗居然沒有拒絕!
老道士接著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并非害你的就可以了。此刻北方屏障已經(jīng)消失,而他老秦人的鐵騎只需要橫空出世,必然能夠奪得曹操的大半基業(yè),自此,只需要穩(wěn)定下來,王朝根基可立!”
“道長一定渴了,喝些茶吧。”秦朗一邊給老道士倒著茶,一面自己喝著,不時的還笑一笑,看到秦朗的模樣,老道士有些期冀秦朗接下來說的話。
只可惜,秦朗一杯茶遞了過去。
“少主?”
“不知老秦人的兵馬可有百萬?”秦朗喝了一口茶好奇的問道。
聽到秦朗這句話,老道士不再說話了,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
雖然他奉秦朗為少主,可是秦朗還沒有主事,正式的接手權力之前,是沒有權力知道這一切的。畢竟,雖然他們努力的希望秦朗主事,可是畢竟,不是他一個人的命,而是他們所有老秦人的命!
“哈哈,道長果然渴了,正好,朗也渴了?!鼻乩市χ攘艘豢诓?,轉身離去。
看著秦朗離去的身影,老道士的雙眼之中盡是精光,可是卻時不時的夾雜著一抹迷茫!
他,真的會為老秦人主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