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見江毅不說話,以為江毅不高興了,只能閉嘴。
江毅是美娜莎的貼身保鏢,雖然江天心里并未將江毅太當(dāng)一回事,但也不敢得罪。
“放心吧,這件事不會將你牽扯進(jìn)來的!”
“不管任何事情,我都能自己擺平!”
江毅微微笑道。
“兄弟,你是特使的貼身保鏢,本事自然是非常驚人的!”
江天忙說道。
江毅挑了挑眉頭,江天還真是會拍馬屁,聽得人心里蠻舒服的。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
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走向了高臺,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之后,然后開口介紹。
“諸位,想必你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拍賣公司今天要拍賣一顆鉆石,大家能來捧場,實在是我們公司的榮幸!”
眾人的掌聲立刻響了起來。
“這顆鉆石是從殖民地?zé)o意中發(fā)現(xiàn)的,是目前為止,在殖民地發(fā)現(xiàn)的史上最大鉆石!”
主持人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候,幾個侍女托著精致盤子走向了高臺,然后將盤子放在桌子上。
投影儀的鏡頭,還有燈光,全都對準(zhǔn)了桌子。
“諸位,請看,這就是今天拍賣的鉆石!”
主持人說完,將盤子上的紅布給掀開了,只見一顆非常大的鉆石出現(xiàn)在了高臺的大屏幕上。
臺下眾人看到這顆鉆石全都驚呼了起來, 一個個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恨不得直接將這枚鉆石給納為己有!
“如此大的鉆石,實在是罕見,太難得了!”
“我今天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要將這顆鉆石給買下來!”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人帶錢來,這顆鉆石我要定了!”
……
臺下眾人已經(jīng)開始坐不住了!
主持人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這枚鉆石又能讓他們公司大賺一筆了!
這家拍賣公司在鷹國的殖民地有很多分公司,他們用各種手段掠奪一些珍貴物品,然后帶回鷹國進(jìn)行拍賣。
因為手段低劣不需要成本,所以這家拍賣公司賺得盆滿缽滿!
可是殖民地的人卻苦不堪言,鷹國的掠奪者在殖民地隨處可見。
只要殖民地有壓榨的價值,他們就不會停下來,只會永無止境地掠奪下去。
這家拍買公司只是一個縮影而已。
“看來在場這些有錢人都是沖著這枚鉆石來的,競爭肯定不??!”
“江少爺,不知道你有沒有帶夠錢?。 ?br/>
江毅笑著朝江天說道。
“其實,錢我沒有準(zhǔn)備多少,不過這枚鉆石我要定了!”
江天說話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冷笑。
看江天胸有成竹的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了計劃。
江毅很好奇,不知道江天到底想用什么手段得到這顆鉆石。
“諸位,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現(xiàn)在正式開始拍賣!”
“起拍價一百萬,每次競價不得低于十萬!”
主持人大聲開口說道。
“一百一十萬!”
“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
……
臺下眾人開始激烈競拍了起來,場面非常激烈。
江毅估計,這顆鉆石簡直至少在兩個億左右。
如果每次加十萬,估計得競拍整整一天。
江天一直沒有參加競拍,而是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熱鬧,就像是在看一群小丑一般。
就在這時候,之前被江毅揍的那個西裝男人進(jìn)入了拍賣大廳,在附近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當(dāng)他看到江毅和江天之后,眼神頓時露出了殺氣。
西裝男人已經(jīng)將江毅和江天當(dāng)成是一伙的了!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競價到了一千多萬!
“兩千萬!”
江天喊完之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掃視著眾人。
“諸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天,我父親名叫江萬里,這枚鉆石我今天要定了,希望諸位給我一個面子?!?br/>
“如果誰不給我面子的話,是什么下場,就不用我多說了!”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江天看了過來。
“想不到是江氏集團(tuán)董事長江萬里的兒子江天,他怎么也來拍賣鉆石了?”
“這江家可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就我們這點勢力,跟江氏集團(tuán)作對,等于是找死!”
“沒錯,江家不僅勢力恐怖,而且還有鷹國的皇室做靠山,這種人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有不少人心里不服,可是不敢得罪江家,只能放棄了競價。
沒有一個人再敢站出來跟江天競價!
不得不說,江天這招非常管用,剛亮明身份,所有人都慫了!
“多謝諸位給我這個面子!”
江天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高臺上的主持人心里非常憤怒,他原本是想將這顆鉆石拍出高價的,結(jié)果沒有想到被江天這么一嚇唬,直接沒有人敢競拍了。
如果讓江天以兩千萬的價格拍走,那他們拍賣公司這次可就虧得血本無歸了!
雖然這顆鉆石是這家公司從殖民地掠奪而來的,但是也付出了不少的成本。
光今天拍賣的廣告費就花了上百萬,還有各種的費用加起來,兩千萬就連本錢都不夠。
“江少爺,你這樣做,我們沒辦法做生意了!”
“請江少爺給我一個面子, 給我們公司一條活路吧!”
主持人也不敢得罪江天,只能開口哀求。
“我看上你們公司拍賣的鉆石,是你們公司的榮幸,你應(yīng)該謝謝我才對!”
江天冷笑道。
主持人很無奈,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江天這種行為,跟硬搶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就是一個江家少爺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西裝男人哼了一聲,然后開口喊道,“兩千零一十萬!
西裝男人分明是故意跟江天作對。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西裝男人看了過去,他們沒有想到,西裝男人竟然一點都不怕江天。
這讓江天也開始好奇起來,不知道這個西裝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在西蒙州敢跟江氏集團(tuán)對著干的人,屈指可數(shù)!
“你膽子不小??!知道我的身份,竟然還敢跟我作對,你活膩了是不是?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嗎?”
江天皺起眉頭,朝西裝男人問道。
西裝男人故意找麻煩,這讓江天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