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寂,暗夜之下隱藏著的是人性最為丑惡,最為不堪的一面。暗夜亦是殺戮的代名詞,所有生命在暗夜之下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在無人得知的不為人所注意的暗夜角落里正密著一場無情的暗殺。
而另一邊,流染閣內(nèi),洛慕染一雙鳳眸正靜靜的凝視著窗外,灰暗的天空之下隆隆的雷聲襯托著寂靜幽暗的夜顯得更加詭異,令人毛骨悚然。她就那么靜靜的站著,仿佛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一夜無眠,直到天亮。
一律微風(fēng)輕拂過她的面頰,吹走了一夜的疲憊亦吹走了混亂的思緒。窗外,經(jīng)過暴風(fēng)雨洗禮之后的大地一片蕭索,殘花遍地。
看著落敗滿地的花,洛慕染明白,沒有能力就只能如同這落敗的花一般,聽天由命。在這皇權(quán)至上的朝代,她知道僅憑自己一人之力雖然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但是卻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他也知道在這個時代權(quán)勢的重要性。
前世自己是21世紀(jì)的金牌特工亦是黑道第一幫華炎幫的老大,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但是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自己必須有足夠的強(qiáng)大才能夠不讓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握!而一切的前提便是自己擁有足夠強(qiáng)大的勢力和后盾!
想明白一切之后,洛慕染露出輕松的笑容。坐在銅鏡之前,看著銅鏡里浮現(xiàn)出的臉,洛慕染唇角微微一揚,看來再過幾天臉上的黑斑應(yīng)該就會完全消散了。想著,洛慕染又拿出她特地準(zhǔn)備好的東西涂抹在臉上有黑斑的地方,只見黑斑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剛做好這一切,就聽見翎羽清脆的如同空靈泉水般歡快的聲音響起。洛慕染不禁莞爾,還真是孩子心性!
“小姐小姐,咱們丞相府昨夜發(fā)生了一件大事!”翎羽跑到洛慕染面前眨巴這大大的眼睛,一臉的興高采烈。“哦?什么事??!”洛慕染隨口一問。翎羽就開始噼里啪啦的講個沒完沒了,聽得她一陣頭昏。終于聽到不耐煩了,“好了講重點”她不善的口氣令翎羽吐了吐舌頭。“好了小姐,你不要生氣嘛!我也是今天早晨聽在老爺書房當(dāng)值的人說的。”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小姐據(jù)說昨天有人要刺殺二夫人,可二夫人好像有所防范一般,竟然提前布好了陷阱,等著那人自投羅網(wǎng)?,F(xiàn)在那人正被關(guān)在咱們相府的地牢里呢!”
“哦?竟然是這樣”,翎羽的話引起了洛慕染的興趣,“二夫人你究竟是個什么人呢?你有什么樣的身份呢?現(xiàn)在居然有人要刺殺你,趙嫣兒你果然不簡單只是不知道你的底牌到底有多大呢?看來要對付你我還要好好算計算計了!”洛慕染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看來我還要抽空去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人要刺殺你了!翎羽你待會兒去打聽一下相府地牢在哪里?!薄鞍。啃〗?,你打聽地牢干什么啊!”
“好了,別問那么多了,要你打聽你去就是了,不該問的別問”,“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夜,尤其是夏季的夜,經(jīng)過一場風(fēng)和雨的洗禮之后,空氣亦是格外的清新,陣陣的蟬鳴聲傳入耳際,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來了一陣清涼感。天上繁星點點,月光照耀在大地之上,憑空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一襲黑色身影飛快的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奔向相符地牢,此人正是洛慕染,今天她特地讓翎羽打探好了地牢的入口好方便自己行動,沒想到翎羽的辦事效率還挺高,不到半個時辰就把地牢入口打探出來了。
洛慕染來到地牢外,鳳眼一掃,“沒想到這趙嫣兒也不傻嘛!居然明里暗里布置了這么多人。不過這幾十個人她還沒看在眼里?!彪p眼一瞇,唇角揚起一抹迷倒眾生的冷笑。她將手腕上的冰焰扯下扔了出去,嘴里輕聲念道“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領(lǐng)不然就不要怪我把你燉湯了?!北鏉M眼的不服,卻無可奈何。輕盈的身子在周圍不停的穿梭著,在這些人還未放反應(yīng)過來之前便把這些人都解決了。
冰焰揚著個小腦袋,慢悠悠的爬向洛慕染,仿佛在說“看吧,這群愚蠢的人類,在我蛇王面前簡直不堪一擊。”洛慕染看也不看它徑直走向地牢。
來到地牢,洛慕染從頭上取下一根銀釵右手微微一動,牢鎖應(yīng)聲落地,進(jìn)入地牢,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她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來到一間牢房前,只見在墻角里蜷縮著一個人,渾身血跡。全身上下無一處完好?!澳憔褪谴虤②w嫣兒的人?”
空曠的地牢中,突兀的女聲響起。使得蹲在墻角的人唯一抬頭,只這一抬頭,洛慕染不禁皺眉,沒想到這趙嫣兒竟還是一個狠角色,竟下這么狠的毒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看自己中的毒不就知道了。要不是自己醫(yī)毒冠絕天下,那現(xiàn)在自己早就去閻王那里報到了。
“你是誰?”有氣無力的聲音因為受過酷刑兒略顯沙啞?!拔沂悄芫饶愕娜耍灰愀嬖V我你為什么要刺殺趙嫣兒!”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光亮隨即又暗了下去,又緩緩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沒得選擇,你只能相信我!只要你愿意以后效忠于我并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刺殺趙嫣兒我就救你出去?!?br/>
“你先救我出去,不然我憑什么相信你!”“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講條件?”洛慕染不悅道。
洛慕染看著黑衣人眼睛逐漸變得深邃,如同浩瀚的大海般深不見底,令人探不出深淺。朱唇輕啟,一字一句道:“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叫什么還有你為什么要殺趙嫣兒?”此時只見黑衣人的的瞳孔渙散,沒有焦距仿佛是布偶娃娃一般,意識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這正是前世洛慕染的自己發(fā)明的絕技之一催眠術(shù)和攝魂術(shù)的結(jié)合體取名為眠魂,從沒有人能逃脫她的眠魂!
“我叫無痕,趙嫣兒她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殺了我的父母,害得我家破人亡”冰冷的聲音不起一絲波瀾平靜的敘述道。說完便昏了過去?!芭叮烤故沁@么回事!聽到這洛慕染不禁一陣皺眉?!眴问忠惶?,她便將無痕放到背上,“冰焰跟上”。說完率先出了地牢,背著無痕飛奔回到自己的流染閣。
洛慕染將無痕放在他的床上,左手搭在無痕的右手上,診脈的結(jié)果卻令她吃了一驚,剛剛看這人的臉色便知道此人被下了毒,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和自己一樣的毒?!昂媚銈€趙嫣兒,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彪m然自己本來也在猜測自己的毒和她有關(guān),竟是真的!趙嫣兒,得罪了我你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zhǔn)備。
第二天一大早,洛慕染坐在流染閣里就聽見遠(yuǎn)處傳來的嘈雜的叫喊聲,不一會兒,嘈雜的聲音離流染閣越來越近,竟直逼流染閣而來,碰碰,敲門的聲音響起,翎羽飛快的奔向大門,打開門之后,管家領(lǐng)著一群家丁便闖了進(jìn)來。
“錢管家你這是干什么?這里可是大小姐的院子,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讓人闖進(jìn)來呢?”翎羽憤憤不平道。“臭丫頭你給我滾開,昨夜府里地牢之中刺殺二夫人的刺客被人救走了,現(xiàn)在我們奉命搜查?!?br/>
看著錢管家毫無顧忌的大搖大擺的闖進(jìn)流染閣翎羽滿臉怒色“你,你錢管家,這里可是大小姐的院子,你憑什么闖進(jìn)來,你趕緊滾出去!”錢管家見這丫頭這幅模樣,不禁露出嘲諷的笑“還真是個忠心護(hù)主的丫頭啊!什么大小姐,不過是個不受寵的丑女罷了。”說著抬起右手就想向翎羽扇去,翎羽見此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只是沒有預(yù)想之中的疼痛落下,翎羽大眼一睜,只見自家小姐正一只手緊緊握住錢管家的手腕,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雙眸緊緊地盯著錢管家看,直到看到錢管家整個人渾身發(fā)毛才輕啟朱唇“錢管家好大的架子啊,不值錢管家來我這流染閣有何貴干?”說完便冷冷的松開了手。
錢管家沒有料到一向膽小如鼠唯唯諾諾的大小姐竟敢抓著自己的手腕這么質(zhì)問著自己,然只是一瞬間的呆愣之后便回過神來畢竟是丞相府的大管家跟在洛海寧身邊也見過不少大場面,錢管家便道“啟稟小姐,昨夜地牢被劫,奴才奉命搜查”嘴上恭敬地說著,只是臉上卻毫無恭敬之色反而一臉的輕蔑和不可一世。
“是嗎?錢管家似乎眼里并沒有我這個大小姐??!”說著,洛慕染渾身散發(fā)出懾人的死亡氣息,令人渾身一顫,錢管家不禁皺眉,“這真的是自己的那個大小姐么?”錢管家?guī)е鴮徱暤哪抗饬钏械讲粣偅?br/>
“錢管家還真是大膽??!竟敢不經(jīng)通傳擅自闖進(jìn)流染閣,你一個小小的奴才,誰給你這個權(quán)利的?”洛慕染緩聲說道。
回小姐“是二夫人讓老奴搜查的,”管家一臉驕傲道??吹穆迥饺拘闹欣浜摺安贿^是一條的走狗罷了?!?br/>
二夫人?洛慕染臉上閃過不悅。二夫人不過是一個高級一點的小妾,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奴才罷了!我才是相府嫡出大小姐,管家分不清誰是主人誰是奴才嗎?洛慕染陰陽怪氣道。
回大小姐,老奴不是這個意思,哦?那管家是什么意思?說來聽聽!豈有此理,你一個奴才竟敢對我指指點點,管家是不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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