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柳姐又要讓人流鼻血
柳珊的能力還是挺強,這種強,指的是工作方面。才兩天,公司的租地就搞出個眉目。
干姐姐給干弟弟打電話,怎么就專門選擇天黑的時候呢?
吳瀟又是在山坡上澆水,聽著手機響,瞧是柳珊的手機號,還是先收起玉瓶再說。別說著說著,他又得喊“出水”。
“喂,跟誰在一起呀?”柳珊也學(xué)乖了,手機一通先問。
吳瀟往草地上坐:“就自己一個?!?br/>
這就來了,手機里,先聽到“吧”十足是親一口的聲音,才聽到柳珊“嘻嘻”的笑聲。
“姐,說事吧?!眳菫t還有任務(wù)呢,怎么能跟她扯情呀愛的。
“嗯,場地我找好了,行不行,你明天來決定。”柳珊終于說正事。
吳瀟樂了是不是,笑著說:“姐,你真厲害?!?br/>
“撲,你才厲害呢?!绷赫f完了,又是“咯咯咯”地笑。
親她的娘,這干姐姐說這話,聲音就變樣,成熟的嗲,那可是殺傷力超絕。特別是笑聲,聽著好像是兩人躲在辦公室那樣。
“行,我明天去一下?!眳菫t也說。
“別那樣早,嗯,姐掛了。”柳珊的聲音,又是轉(zhuǎn)化為溫柔,說完了,聽到兩聲笑,手機才斷。
吳瀟將手機往褲袋里塞,呼了一口氣。感覺跟這干姐姐,要再說上十分鐘,搞不好她還敢開車往村里跑。
這哥們站起來,掏出玉瓶,該干嘛的還得干嘛。
柳珊的能力強,吳瀟辦事卻也從不拖泥帶水,第二天太陽才從東邊冒出,他就準備著往縣城跑。
“我不用去呀?”楊彩霞想換衣服,不過還是先朝吳瀟問。
“只是到縣城看地方,你去干嘛?!眳菫t也說。
秋蘭嫂又開始了她的專長,沖著小媳婦大聲喊:“行了,大上午的,柳珊沒機會,你不用監(jiān)督?!?br/>
“咯咯咯……”立馬就是一陣笑聲起。還別說,秋蘭嫂的想法,另外三位美女董事都認同。
吳瀟才不管她們呢,沖著秋蘭嫂翻個白眼,再伸手拍拍圍著他,四只野狗的腦袋,往車棚走。
“呼”地車一開,四只野狗還撒開腿在后面猛追,跑了一陣子,看著追不上了,才都往荔枝園里竄。
白色奧迪,開進縣城還不到一個小時呢。
陽光真燦爛,如果是陰天,有柳珊站在酒家大廳前面,沖著吳瀟的車笑,也會讓這哥們感覺到燦爛。
“這么早呀?”這干姐姐走到奧迪車邊,等著吳瀟打開車門,笑著也說。
柳珊說的也是,人家賺工資的,現(xiàn)在還沒上班。
吳瀟還沒出車也沖著干姐姐笑,他當然知道還沒上班,早點來,還有招聘員工的事呢。
“吳董!”保安笑著,朝往大廳走的吳瀟招呼。
吳瀟笑一下,走進大廳,伸出手,跟村里的十來個哥們拍起肩膀。
“將來,要在你們當中挑兩個人,到我們在縣城的公司當保安,日夜都得住在里面?!眳菫t先跟這些家伙說一下,然后才往樓上走。
時間還早,樓上那真叫安靜。
對于柳珊來說,越安靜才越好呢。走進辦公室,門也不用關(guān),拉著吳瀟,往長沙發(fā)里面坐。
“還沒吃早飯呀?”柳珊就是關(guān)心,抬著豐盈的美臉,看著吳瀟問。
“吃了。”吳瀟說著也看著干姐姐,就是還沒吃,聞著一片芳香也吃不下飯。
“那地方呀……”柳珊先將地方說一下,無袖裙子外面的藕臂,也往吳瀟的手臂貼。
吳瀟點點頭,掏出筆,站起來往辦公桌走,上面有酒店的便箋。
“寫什么呀?”柳珊也笑著問,往吳瀟的旁邊趴。
“寫招聘信息,如果地方談成了,十天后是周末,我要面試。在這時間,讓有意向到我們公司的人,簡歷投進我的郵箱?!眳菫t說完了,伸手拿過一本便箋,“唰唰唰”就寫。
柳珊也點頭:“要到縣電視臺登廣告?”
吳瀟抬起臉,沖著干姐姐笑一下,她就是厲害的嘛。
“喂,看什么?趕緊寫?!绷呵浦傻艿埽樋粗ν炅?,臉一低的時候,往她的裙子前面一瞄,然后只笑不寫,小聲又說。
吳瀟先笑個夠再寫,她這樣豐盈的身子,趴在他身邊,他看見了能不笑嘛。小聲說:“還好是我,要是別人看了,不流鼻血才怪?!?br/>
柳珊也是低頭往自己瞧,然后“嘻嘻”兩聲,伸出嫩白又是胖胖的手,輕輕朝著吳瀟的肩膀拍。這家伙的眼神真好,她自己還沒注意呢。
吳瀟吸一口氣,防止流鼻血,這干姐姐瞧自己當然沒啥感覺。那一片豐盈,特別是幽幽散發(fā)的芳香,可不是香水的香氣,而是真正的香。
寫了,吳瀟“唰唰唰”地繼續(xù),終于寫完了,站起來又往沙發(fā)坐。
柳珊卻是繼續(xù)趴著,稍稍歪著腦袋在看吳瀟寫什么。
蒼天!吳瀟往這干姐姐的后面瞄,頓時比剛才更嚇大。這豐盈的干姐姐,這樣趴著后面更加帶感。
“啊!”柳珊突然叫,回頭朝著吳瀟嗔。這家伙,欺負起干姐姐來了,怎么手朝著她后面拍呢。
吳瀟并不是欺負,幾位美女員工都上樓了,拿著掃把正要打掃呢,讓她們看到柳經(jīng)理趴成這樣多不好。笑著下巴往外面甩,示意柳珊注意。
柳珊都看好了還注意啥,站直身子,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也說:“人家應(yīng)該上班了。”
人家上班就走唄,兩人一起往樓下走,柳珊走到吳瀟的車邊,相當大方地打開副駕駛這邊的車門。
車一開,這干姐姐還不爽地嘀咕:“下午才來會死呀?”
吳瀟邊按著喇叭邊笑,不跟她說了。下午來,今晚就能在酒店里住的意思。
“姐,那廣告,連續(xù)廣告一個星期?!眳菫t說著,車子已經(jīng)出了停車場。上班的高峰已經(jīng)過去了,人不多,車速也可以快點。
“就前面右邊,掛著二輕工業(yè)集團的那一幢。”柳珊說著手往前面指。
吳瀟的車在那幢六層樓前面停下,他也清楚的啦,這破二輕工業(yè)集團,以前就是縣二輕局,管理的是縣級集體所有制企業(yè)。
這種窮縣,二輕集團就是最爛的,有這樣一幢樓,在全省的縣級二輕集團中,算是氣派的了。
人家集團倆字,真是有氣勢,不過,吳瀟跟柳珊登上三樓,瞧著起身迎接的一個哥們就樂。這哥們應(yīng)該就是二輕集團的總經(jīng)理吧,有五十幾歲了,穿的衣服,比山里人新了一點點。
“吳總,這是我們的吳董事長?!绷盒χ榻B。
“哎呀,吳董事長,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边@老哥挺會套交情,趕緊伸出手。
“你好!”吳瀟也笑著招呼,跟這哥們握著手。瞧瞧人家的辦公室,真可憐,就在這層樓靠邊曲尺形,最小的一間,里面連會議桌也沒有。
人家二輕集團的總經(jīng)理,真的太自感寒磣,整個集團沒有保安,連守門的總共三個人在上班。他這總經(jīng)理,要不是今天跟吳瀟會面,每月只是領(lǐng)工資的那一天來一下。
“吳董事長,我們這幢樓,下面三層是辦公樓,上面是商品房,現(xiàn)在只有二樓能出租?!边@集團經(jīng)理坐下,邊泡茶邊介紹。
“那有多少平方?”吳瀟也笑著問,朝著想遞給他香煙的經(jīng)理搖搖手,暗自又是樂。娘的,這個公司這樣慘,這家伙還能抽二十多塊一包的芙蓉王。
這經(jīng)理自己點上一根香煙才說:“五百多平方?!?br/>
吳瀟點著頭:“那一年的租金多少?”
“七萬吧,考慮到你們也是辦公,而且是全部要的?!?br/>
這經(jīng)理才一說,吳瀟點頭又笑。明白了這公司這樣慘,這哥們卻還能抽芙蓉王。這大樓的租金,就夠他們領(lǐng)工資,可能獎金比工資還多。
“這價錢不貴,我們這是在馬路邊?!苯?jīng)理看吳瀟在笑,以為他要還價。
吳瀟點著頭,站起來說:“那瞧一下?!?br/>
“請!”這經(jīng)理手一伸,走前面。
可以,吳瀟看一下,二樓有一個會議廳,然后都是一間一間的房子。租下來,不用裝修,需要的辦公用品搬上來就行。笑著又問:“以前是辦公用的?”
“以前我就在這里辦公,去年租給一個公司一年。”經(jīng)理又說。
“嗯嗯,那行,我們一個星期后要掛牌。”吳瀟終于答應(yīng)。
這經(jīng)理一臉爽,手往三樓上面伸,一年又有七萬,以后他抽中華。
柳珊也覺得逗,一個集團公司,一個是想買殼上市的公司,都大吧。只是,簽個租房協(xié)議,卻冷清得出奇。
吳瀟才不怕冷清,他身上還帶著公司的印章呢。
柳珊就是想笑,吳瀟簽上字,手往褲袋掏,公司的印章還包著一層透明塑料膜。
“吧”地,吳瀟蓋印的動作,那是莊嚴還有鄭重。
搞定,就這樣簡單。柳珊跟著吳瀟往樓下走,要不是經(jīng)理也送,她保管“咯咯咯”地開始笑。
“吳董事長,慢走!”經(jīng)理真客氣呀,看著吳瀟的車開了,還沒進去的意思。
柳珊卻是看著吳瀟:“你不能走,公司要怎樣布置,你得在場。”
“行了?!眳菫t一說,掏出手機,打白雪的電話唄。
手機一通,這哥們就說:“白雪,你給我傳一份,公司要什么部門的資料。還有,十天后,你來一下,幫我面試員工?!?br/>
“我靠,你是開奔馳的呀?這樣急?!卑籽┑穆曇粢岔?。
吳瀟笑兩聲:“就這樣了。”
柳珊也感覺,吳瀟是開奔馳的,才給白雪打完了電話,又找上白狼。
“喂,白狼?!?br/>
吳瀟才一叫,聽手機里也響起笑聲:“你打錯了,我是山貓?!?br/>
“貓也行,你下午過來一下,我們公司搬到縣城,所有的辦公用椅子桌子沙發(fā)這些,你幫我搞定。”吳瀟又說。
山貓爽得他娘的爽,最少他能有兩條中華的回扣,能不爽嘛。
“行了,別什么事都自己辦,放心讓別人搞定,自己不累。”吳瀟掛斷手機,朝著柳珊笑。
柳珊也是笑,不管怎樣,吳瀟橫豎今晚就是在縣城住著,想跑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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