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看來你這人不惹麻煩,活不下去。原創(chuàng)首發(fā)”
我還沒回答,寬大的睡衣就被他扯開,露出一邊的肩膀,隨即他火熱的唇貼了上去,一寸一寸的輕咬、啃噬,渾身像是著了一把火,還沒等我松口氣,我的嘴唇就被他吻住,沒有狂肆的親吻,只是輕輕含住我的唇瓣,吮吸廝磨,盡極誘哄,我只覺得麻麻的觸感,電流似的從足心躥到脊柱。
他慢慢放開我的嘴唇,我看見他緊鎖眉頭,眼眸里盡是濃重的黑色,毫不掩飾的**,**十足,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女人俯首,為他萬劫不復(fù)。
他的手按在我的嘴唇上,“你昨天答應(yīng)過我什么,沒忘吧!喜歡反悔的人,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br/>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惡狠狠的說,“可是,你已經(jīng)放過我太多次了。我知道,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不下萬次了。無論你為人如何,作為我這種敗類,你救了我,還是得跟你說聲‘謝謝’?!?br/>
他低笑一聲,魅惑狂肆,抽出手指,然后把我打橫抱起來走向臥室,“要你跟我說一聲‘謝謝’實在是不容易?!?br/>
陷入軟綿的大床,他的吻的變的放縱而肆意,唇上的溫度熾熱灼人,我本能的想抗拒,他卻霸道的占據(jù)了我的呼吸,他強迫我容納他讓人窒息的力道,唇舌糾纏在一起,說不上是激**望的迸發(fā)還是兩個人之間華麗的戰(zhàn)爭。
衣服已經(jīng)半褪在腰間,他從我的臂彎一路吻到腰間,游走在我身上的大手掌心汗?jié)?,在我的胸前撩撥起大片的歡愉,腰上的大手則牢固強壯的捧著我的下半身,欲流澎湃焚燒,讓我迷糊的心神無法思考,口中斷斷續(xù)續(xù)的輕吟出聲。
朦朧中,他壓上我的身體,我感到肌膚相親,渙散出洶涌的水和火,濡濕的**,緊緊貼合,他在我耳邊低語,“別再離開我,要不然,你會死?!?br/>
怒火涌上心頭,我咬住嘴唇,他的舌尖在我耳邊逗弄,播散大量的濕熱的氣息,“怎么不出聲了?以前跟你上床沒見你這么安分?!?br/>
我掙出他手的束縛,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滑動,在他的胸前,他的腰間,然后一寸一寸的向下,直到最后的禁地。感覺手下的東西在逐漸的變得堅硬灼熱,我揚起頭,對著他媚笑:“我決定了,從此就跟著你。別的不說,在我發(fā)瘋要捅人的時候,捅死了你,也算為社會除了兩大$淫蕩。”
忽然,兩手被強悍的捉住,狠狠的被甩到了頭頂上,嘴唇被堵住,狂亂而且肆虐,然后雙腿被惡質(zhì)的分開,我本能的后退,對上他的眼睛,慍怒還有猖狂的**。
他用兇猛的動作懲罰我,死死按住我的腰際,我無力承受,快慰和羞恥一齊占據(jù)了我的思維,野蠻的抽搐讓我全身都繃緊了,弓起身子迎接那一**高漲的極端□□沖刷。我已經(jīng)無力再承受激情,可是他依然不放過我,精神被過度沖擊得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