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
這都什么跟什么?。∥以趺淳蜎]有做媽媽的樣子了?
“點點,你先自己在這里坐一會兒,叔叔和媽媽談點事情?!眹历Q笙將點點放回到病床上。
“你……”
我才剛說一個字就被嚴鶴笙后面的話堵了回去,“跟我過來?!?br/>
我心里雖然排斥的很,可是一想到點點的住院費都是面前這個男人出的,我只能灰溜溜的跟在嚴鶴笙的身后。
“嚴總,我想今天的事情你的確誤會了,我代點點向你道歉。”一句話末了,我還深深的鞠了一躬。
面對我這樣誠懇的道歉,我就不相信嚴鶴笙他還能說出什么噎人的話。
我心里正得意,想著要乘勝追擊,不能讓對方有反擊的可能。
“嚴總,天色不早了,您趕緊……”回去兩個字我剛剛開口,就被一只大手堵在嘴邊。
嚴鶴笙一邊說話,一邊放下附在我嘴邊的手,“崔夕,沒想到你的演技這么好,就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br/>
他說什么?什么叫我演技好,難道我剛剛那么誠懇的道歉成了嚴鶴笙口中的飆演技?!
“嚴總,這件事情你真的誤會了,點點他是趁我不注意才給你打的電話,我真的不清楚!”
“不清楚嗎?那我來告訴你?!眹历Q笙身上散發(fā)著獨有的薄荷香味,讓這原本快要發(fā)飆的我莫名的安靜下來。
“你利用點點給我打電話,目的就是想要見我,我們了才剛剛分開不久,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見我,看來你是……”
我立馬出言阻止嚴鶴笙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沒有!”
嚴鶴笙在一旁繼續(xù)嘲諷,“被我說中,開始氣急敗壞了?”
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額頭上的虛汗只當它不存在。
恐怕是看見我不說話了,嚴鶴笙半天也不說話,就這么用眼神盯著我,本來就冒虛汗,再被嚴鶴笙這么盯著看,不由得背脊發(fā)涼。
“可以走了?”
“去哪?”
嚴鶴笙就當我的話是空氣一樣,直接抬步走向病床那里。
點點看見只有嚴鶴笙一個人走過去,小眼睛往我這邊瞟了瞟,“叔叔,媽媽怎么了?”
嚴鶴笙也不知道和點點說了什么,我就看見點點笑的合不攏嘴,最后直接跳上嚴鶴笙的身上。
我瞪大眼睛看著,這是要搶劫孩子的意思?
“嚴總,這么晚了,就不麻煩你了,點點明天就出院了,明天我會帶點點找到房子的?!?br/>
我思考了之后,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嚴鶴笙帶走點點。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今天我一定帶走點點?!?br/>
嚴鶴笙似乎也察覺到我的堅決,不但沒有退讓,反而比我還堅持,“我?guī)銈內ド洗蔚难蠓?,那里沒有人打擾你們?!?br/>
嚴鶴笙眸子里散發(fā)出的冷箭瞬間把我擊垮。
我就不明白了,就算點點喜歡嚴鶴笙,難道嚴鶴笙也同樣喜歡點點嗎?點點只是打了一個電話,他就大老遠的過來接點點?
“點點,乖,嚴叔叔他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希望自己打擾到叔叔工作嗎?”既然嚴鶴笙這里下不去手,那我就只能從點點身上下手了。
點點委屈巴巴的看著我,小臉上沒有剛才喜悅,“媽媽,我不想住在醫(yī)院了,這里的藥水味太重了,我不喜歡?!?br/>
點點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插在我的喉嚨,我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走吧?!眹历Q笙這個時候及時的出手,抱著點點直接離開病房。
我定睛的看著兩個一大一小的背影,眼里的濕潤不減。
如果丘塬能有嚴鶴笙一半為點點著想,現(xiàn)在點點可能還和同齡孩子一樣,擁有快樂的童年。
可是……
我沒有辦法,點點被嚴鶴笙帶走,我也只能被迫跟在他們身后,最后妥協(xié)上車,去往嚴鶴笙的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