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輕如一個人坐在窗前,出神地看著外面的黑夜,今天的榮侯府好靜啊,都去皇宮了,只剩她孤孤單單一個人
“輕如”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有些驚訝,回頭,只見一紫服男子倚在門口,認真地看著自己,眼里是點點愛意。
“二表哥?你怎么來了?”語氣略有些詫異,突然想起那晚,顏輕如匆忙別開視線,低下頭去,雙頰嫣紅
歐陽晟關(guān)上門走近她,“宮宴快結(jié)束了,我就過來看看你。輕如,我很想你?!?br/>
聞言,顏輕如猛的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歐陽晟卻將她眼里的震驚忽視掉,眼神飄向窗外,許久才開口說道:“你或許從來不知道我對你的心,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了,那個被丫環(huán)壓在地上拳打腳踢的你,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會覺得心痛。”
顏輕如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二皇子竟對自己有這樣的情愫,一直以為,他喜歡的是輕靈,所以當(dāng)初才會如此嫉妒怨恨,最終釀成無法挽回的錯誤??山袢账麉s來向她表白自己的心,不覺太晚了嗎?還有為什么自己最狼狽的一幕會落入他的眼里,若真的看見了,又為什么不出來救她,不是覺得心痛嗎?那為何當(dāng)初會如此無動于衷?
想及此,顏輕如一臉嘲諷之色,冷笑道:“表哥這是在耍我還是在同情我?”
歐陽晟對她的話氣急,快步上前抓住她的雙肩,眼里盡是拳拳深情,“不是耍你,也不是同情,是愛。輕如,我愛你?!?br/>
他愛她,竟然是愛,而不是簡單的喜歡。忽然,腦海中浮現(xiàn)一個邪惡的想法,如果利用眼前之人的勢力,那么報復(fù)柳吟便指日可待。
“表哥……”顏輕如故作一臉感動
看著她的神情,歐陽晟只覺她也是愛自己的,激動地緊緊抱住她,深情地說:“輕如,忘了他好嗎?我會好好對你,把所有的愛全部給你,這輩子只你一個?!?br/>
聽到這樣的話,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那個男子豈是說忘就能忘記的,她是自己的夢啊,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所以,只能對不起你了。
反手亦緊緊環(huán)住男子的腰,含羞帶笑輕喚:“表哥……”聲音嬌柔酥軟,帶著絲絲魅惑
感受到腰間的力道,懷中的人更加靠近自己,隨著那嬌媚的聲音發(fā)出,歐陽晟只覺下腹一股欲火串起,將顏輕如橫抱起來,轉(zhuǎn)身向內(nèi)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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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過后,兩人皆是疲憊不堪,歐陽晟一手摟著顏輕如,一手愛戀地撫摸著她光潔細膩的背。
“輕如,如今朝中勢力分成兩派,一派是我,另一派是榮侯王。我雖是父皇最器重的兒子,但手里并沒有實權(quán),所以,你能幫我嗎?”
顏輕如軟軟地靠在歐陽晟的胸前,雙頰潮紅,并未真正退去,嬌媚含情地說道:“要我?guī)湍闶裁???br/>
“虎符,幫我找虎符,當(dāng)年洛旭霖手中的那塊,據(jù)傳言,可能在榮侯府,還有關(guān)注燁璋父子倆的動靜,稍有風(fēng)吹草動便告知于我?!?br/>
“好,我會幫你”
“輕如,等我坐上皇位,你便是我唯一的皇后?!?br/>
聽到這句,顏輕如微瞇著的眼睛瞬間睜開,“你說什么?”
歐陽晟看她一臉驚呆,笑道:“我做了皇上,你便是一國之母,母儀天下?!?br/>
顏輕如霎時笑靨如花,雙手緊緊環(huán)住男子精壯的腰身,“晟,你真好”
那小手將歐陽晟的再次點燃,翻身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