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錢坤對于臺詞的熟悉,他感覺周圍的一些氛圍也開始變化了,但是這一切并不是系統(tǒng)的幻境,而是錢坤根據人物和臺詞的理解造成的。
這樣的感覺十分的奇妙,錢坤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形容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你從一個人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的,非常奇妙。
雖說哈姆萊特是話劇的劇本,但是在表演上,話劇跟電影有著很大的交集,而且這段的臺詞也非常的困難,很容易體現一個演員的臺詞功底。
系統(tǒng)詢問道,錢坤應了一聲,便開始進行臺詞表演。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
究竟哪樣更高貴,去忍受那狂暴的命運無情的摧殘還是挺身去反抗那無邊的煩惱,把它掃一個干凈。去死,去睡就結束了,如果睡眠能結束我們心靈的創(chuàng)傷和肉體所承受的千百種痛苦,那真是生存求之不得的天大的好事。去死,去睡,
去睡,也許會做夢!
唉,這就麻煩了,即使擺脫了這塵世可在這死的睡眠里又會做些什么夢呢?真得想一想,就這點顧慮使人受著終身的折磨……”
雖然僅僅是對于臺詞的演繹,但是錢坤的情緒非常的飽滿,而且富有節(jié)奏感,系統(tǒng)對這一段給出了的評價。..cop>即便這僅僅是一個很簡單的對于臺詞的考驗,但是卻讓錢坤感受到了一股不太一樣的地方,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真的成為了哈姆萊特,心中也帶著那種奇妙的情感。
他不得不承認表演真的是一門學問,而且表演也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并且這也是一種很耗費體力的工作,也就是這么一段臺詞,當錢坤將它們都念完的時候,身上已經是汗流浹背了,他洗了個澡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按照規(guī)定時間,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已經下了樓在大廳里準備就緒,但是不同的是每個人今天似乎都已經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雖然他們還是按照大賽的規(guī)矩穿戴好了衣服,但是他們身上的其他地方卻發(fā)生了變化,其他人倒是還好,艾麗思今天反常的畫了一個妝,甚至還做了一個看上去很復雜的發(fā)型。
看到錢坤一如既往的坐到了餐桌旁邊,所有人都像是看著傻子一樣的看向了錢坤。
特洛伊更是坐不住了,他看錢坤身旁沒有人坐直接竄到了他的旁邊將手搭在了錢坤的肩膀上:“我說朋友,我們現在可是拍電影的大明星,你就這么拍電影,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觀眾啊?”
錢坤倒是一頭霧水:“我們拍的不是紀錄片么,搞那么特殊化做什么,而且紀錄片需要的是真實性,各位這就是你們平日里的狀態(tài)么?”
錢坤的話說的非常自然,但是卻讓在座的其他參賽選手的臉都沒有地方放了。..cop>錢坤說的確實是事實,劉指導現在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他昨天就已經跟各位說過了采用偷拍的手段是為了讓這段影片更加的真實,也就是說他們所想要記錄的是這群非凡的家族的人與眾不同的最真實的一面。
但是現在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當這群家伙得知這件事兒之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根本就跟他們的初衷相悖了啊。
“錢坤,你懂電影么?”艾麗思不屑的笑了笑:“所謂的電影就是要把最好的最優(yōu)秀的給觀眾呈現出來?!?br/>
錢坤笑了笑,可能這個原本他不知道,但是現在他卻已經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了如指掌了,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盯著艾麗思淡淡道:“我倒是覺得艾麗思小姐說的不對,電影分有很多種派別,像是艾麗思小姐說的只是其中一種,跟我們現在正在拍攝的并不是一類,而且您……”
錢坤上下打量了一下艾麗思,她的造型看上去非常的夸張而且有些不倫不類的,便咂咂嘴道:“而且我不覺得您這樣的行為是在展現美麗,您確定您不是在故作丑態(tài)?”
“你!”艾麗思猛地站起,撐著桌子一躍順著桌子走到了錢坤身邊,劉指導本來不想要拍攝,但是看到眼前的場景還是吩咐躲在暗處的眾人將機器給打開了。
艾麗思傲慢的走到了錢坤的跟前俯下身子,那火紅的頭發(fā)就像是一只高傲的斗雞一般,渾身散發(fā)著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慢。
這個舉動非常的自然,對于劉指導來說這簡直就是難得可貴的素材。
“錢坤先生,您方才說的是什么?您再說一遍可以么?”
錢坤知道艾麗思生氣了,他反而將雙手朝著懷里一插:“你是什么人啊,我憑什么要再說一遍啊。”
話音剛落錢坤就感覺一道勁風閃過,他下意識一躲,艾麗思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他的身后。
這丫頭,不知道這段時間偷偷練了什么手段,身形和手段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雖然也進步了并不是自己的對手。
見自己撲空,艾麗思翻身朝著錢坤一腳就掃了過去,錢坤反應超快,他猛地跳上了桌子幾個空翻跟艾麗思拉開了距離。
他之前與艾麗思交過手知道這個女人一旦黏上來會非常的麻煩,但如果不給她近身的機會,錢坤會非常容易的取勝。
錢坤朝著劉指導看了一眼,很顯然對方十分滿意他剛剛的那套流暢但是并不做作的動作,這對于劉指導來說也是非常精彩的部分。
經過昨天的訓練錢坤已經大概知道了要用什么手段能夠在鏡頭下具有高度的流暢感,雖然說他們不需要對角色進行把握,他們只要扮演好自己就可以了,但是電影畢竟是一門藝術,需要一些修飾存在。
艾麗思此刻明顯有了怒意,她也不顧忌其他直接幾步朝著錢坤沖了過去,錢坤沒有立刻躲避,而是等著那拳頭到了近前才輕輕的推開。
精彩,簡直是太精彩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拍案叫絕,這樣的身法,這樣的手段簡直利落的不能再利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