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72
“你也是時候消氣了吧?”蘇澤看著樹下氣喘吁吁的達斯琪,頭都要變大了。
“好……好吧?!边_斯琪劇烈的喘息著,她半跪在地上,拿劍撐著自己。
蘇澤面色一喜,從樹上跳了下來,他小心地接近達斯琪,見她徹底沒有了攻擊**之后。
他才笑著說道:“這就好了嘛,再鬧下去,我說不準就要用一些強制措施了?!?br/>
“咔嚓?!?br/>
蘇澤耳朵動了動,覺察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他悄悄抓起達斯琪的手,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姿勢后,抱著她跳上了樹枝上。
“怎么了?”達斯琪也不再玩鬧,她見蘇澤面露凝重之色,比對著嘴型問道。
“有人來了?!碧K澤用同樣的方式回答道。
“什么?”達斯琪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才想起自己還被他抱著,趕忙起身,躲在了他身后。
“你不會聽錯了吧?如果是假的,咱們就完了??!”
“怕什么,這里絕對不會錯的。一星期前我已經(jīng)確定過了,不然怎么可能就咱們兩個人過來?!?br/>
“可是,那可是傳說中的物種啊,咱們真的能夠抓到他嗎?我們不會被殺掉嗎?”
“喂喂喂,如果你再這么說,就快點滾回去,想著咱們兩個認識的時間最長了,沒想到你是這么一個慫包?!?br/>
“什么慫包,我這是謹慎好嗎?像你這樣大意的家伙,如果不是我在一幫幫襯著你,你說不定早就惹上什么大人物了?!?br/>
“好好好,感謝你了啊。這不是有好處就想到你了嗎,別發(fā)抖了,像個男人一樣,不就是一條長角的蛇嗎,有什么好害怕的?!?br/>
“那他媽是龍啊,什么叫長角的蛇!混蛋,就會說風涼話?!?br/>
……
長角的蛇?龍?
那可真是令人期待的發(fā)現(xiàn)啊!
蘇澤微微一笑,用見聞色霸氣鎖定了他們的位置之后,帶著達斯琪悄悄的跟在了他們身后。
“你干嘛又抱起我來了!”達斯琪瞪著蘇澤,眼神似乎在喝問著這個問題。
“你現(xiàn)在沒力氣了,不是嗎?帶你去看個好玩的東西?!碧K澤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輕聲回答道。
蘇澤看著他們闖過樹林,直直的往森林中心去了。而帶路的那個高個子男人,似乎來過這里,選的的每一個方向轉(zhuǎn)折,都剛好避開了森林之中的猛獸們。
終于,他們停了下來。
蘇澤也停在一棵大樹上,他躲在葉子后面,見聞色霸氣覆蓋周圍所有區(qū)域,尋找著龍的痕跡。
但是,龍沒有發(fā)現(xiàn),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人的氣息。
“女帝怎么在這里?”他掀開葉子,才發(fā)現(xiàn)在稍遠處的森林的中心,有一個冒著熱氣的湖泊,說湖泊有些不準確,那應該算是溫泉。
等下,女帝不會在那里洗澡吧?那樣豈不是很不妙?
“系統(tǒng)判定那兩個家伙的罪行。”
「殺死無辜平民一百人,殺傷無辜平民一千人,毀滅……」
“停,我知道了。也就是說,死不足惜,對吧?”現(xiàn)在魔力還沒有恢復,那就正面上吧。用直死之魔眼殺人,太讓人激動了。
“你先待在這里,我等下就回來。”蘇澤安置好達斯琪之后,便跳下樹來,他睜開一直閉著的右眼,世界再次變作了支離破碎的紅色。
“什么時候,才能夠自由控制啊!”他發(fā)了一聲牢騷,折下根樹枝,雙腿稍一發(fā)力,便跳在了那兩個人面前。
“呦,你們好啊,再見了。”蘇澤甚至都沒有看清他們長什么模樣,只是對著空氣,沿他們的死線輕輕一劃,兩個人便瞪大了眼睛緩緩倒下了。
“不過,這個標志,怎么那么像大媽的海賊旗標志?!碧K澤疑惑了一聲,不再去思考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徑自向著見聞色霸氣中感應到的女帝位置而去。
偷看女孩子洗澡,這還是第一回啊,想想就有些刺激。
蘇澤一點一點的靠近溫泉水潭,他甚至能夠感受到水汽濕潤的感覺了。只要再近一兩步,就能夠觸及到那個神秘的領域了。
“蘇澤!有會說話的熊?。 ?br/>
“哈?”蘇澤轉(zhuǎn)身看向達斯琪的方向,發(fā)現(xiàn)她正在和一只穿著衣服的白熊聊天??瓷先ィ牡暮荛_心的樣子。
嗯,不是危險就好,他緩緩轉(zhuǎn)回頭來,打算繼續(xù)自己偉大的工作。
“?。¥%@###¥%#¥@¥%”
“咳咳,你好啊,漢庫克?!比藝樔耍瑖標廊撕脝幔烤尤辉谖液翢o防備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磥砟愕乃俣饶芰κ裁吹?,都很不錯啊。
“芳香腳!”蘇澤對面的麗人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腿便是一記殺招。
“喂喂喂,聽我解釋啊,我看到有人過來了。所以就來看看這邊是什么情況,真的,你看,那邊的尸體還在。”蘇澤額間留下一滴冷汗,他指著剛剛殺死兩個人的地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
“好吧,這次就先饒了你,你沒有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吧?”漢庫克瞟了那兩具尸體一眼,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蘇澤的話。但是想到剛剛的站位和蘇澤的犀利眼睛,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多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看到你背后的……”說到這里,蘇澤趕忙捂住了嘴巴。他看著女帝那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感覺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你……”漢庫克欲言又止,幾次停頓之后,她還是問出了存在自己心中很久的疑惑,“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知道,知道我……”
蘇澤忙不迭的搖頭,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不僅是活下去,甚至可能借此刷一波好感度。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前幾天,我去了魚人島,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天龍人的管家,就是和泰格一起謀劃了那起奴隸解放事件的瓦沙克。你聽說過他嗎?”蘇澤輕聲說道。
“瓦沙克先生,他還活著的嗎?”說到瓦沙克,漢庫克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她抓著蘇澤的肩膀,眼睛之中的憤怒火焰都消失的一干二凈。
“嗯,他現(xiàn)在就在魚人島。你想去見他嗎?”命是保住了,可是怎么好感度刷給別人了?這是什么情況?蘇澤抓了抓頭發(fā),有些想不通其中的關節(jié)。
“我……還是算了?!睗h庫克搖了搖頭,手也松開了蘇澤的肩膀。
“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剛剛的戰(zhàn)爭也沒看見你,還以為你還在阿拉巴斯坦呢?!绷牧诉@么久,蘇澤才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我想要去參加的,但是我乘坐的軍艦,因為海軍都被我石化了,所以風暴來的時候,沒有人操控船,船沒有躲過去,我靠著薩羅梅和一艘破爛的小船,才來了這里的。”漢庫克說道。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帝啊。
“吼!”
什么聲音?
等下,如果漢庫克是這兩天才來了這里的。沒道理她的隨身寵物,會在一星期前,就和那兩個大媽的手下遇上的吧?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