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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步明澤資源 沒錯程軒現在想要做的就是

    ?沒錯,程軒現在想要做的就是蒸酒。

    現在的人們總說喝米酒,其實這種叫法,是不對的,至少是不準確的。正統(tǒng)意義上講的米酒是指黃酒,也就是釀造酒。黃酒是中華民族在世界釀酒史上做出的杰出貢獻,世界上有三大釀造酒,分別是黃酒、葡萄酒和啤酒。不同于白酒的是,黃酒是用谷物釀造出來的,沒有經過蒸餾,因而度數普遍不高。紹興的花雕、狀元紅,山東的即墨老酒等都是中國黃酒的典型代表。

    宋朝中期之前,中國人喝的酒基本上說的都是黃酒,雖然醇厚柔和,但是較低的度數還是難以滿足那些酒林老饕的要求。而且由于蒸煮谷物的過程中,產生的焦糖的作用,黃酒的眼色大部分都呈現褐色或者黃色,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賞心悅目。

    程軒明白,要想成功的舉辦詩會,想從傳統(tǒng)途徑突破,無疑是不太可能的。一是詩會的程序基本上已經形成了定式,二是詩會已經辦了數十屆,有什么好點子前人都補充完了。尤其是自己強制的換了舉辦地點,更是可能會引起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配套產品上下功夫。自古和文人聯系最密切的,無疑就是酒和茶了。

    大晉朝的酒延續(xù)自唐朝,基本上還是以三勒漿為主。而且三勒漿嚴格說起來也不是米酒,根據《唐國史補》卷云:“酒則有郢州之富水,烏程之若下,榮陽之土窟春、富平之石凍春、別南之嬈春、河東之干和、葡萄,嶺南之云溪、博羅,宜城之九醞,潯陽之淚水,京城之西市腔、暇蟆陵、郎官清、阿婆清。又有三勒漿,類酒,法出波斯,三勒者,謂摩勒,毗梨勒,訶梨勒。”如此看來,三勒漿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種特別一些的葡萄酒或者果酒罷了。

    和這個時代的酒類相比,蒸餾酒無疑有著巨大的優(yōu)勢。程軒一點都不懷疑蒸餾酒在這個時代的巨大市場,只要自己可以成功的蒸餾出白酒,那么,詩會的成功就是可以預期的了,而且,借著詩會這一次的東風,程軒有把握把程府的蒸餾酒的品牌一炮打響,賣遍江南,甚至是整個晉朝。

    雖然具體的流程程軒并不明白,但是至少知道蒸餾白酒的原理。糖和淀粉經酵母發(fā)酵后產生酒精,利用酒精的沸點和水的沸點不同,將原發(fā)酵液或者酒糟加熱至兩者沸點之間,由于它們所含的各種物質的揮發(fā)性不同,就可從中蒸出和收集到酒精成分和香味物質。這些酒氣收集下來并經過冷卻,就是白酒了。

    有了原理的指導就好辦了,剩下的就是自己打造出蒸餾器,慢慢的試驗了。

    “妙手孫,你可是讓老張頭贊不絕口的啊,你糊的這些個縫隙,是不是真的能做到紋絲不透啊。”程軒看著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把一些蛋清狀的乳濁物用小毛刷慢慢的涂在鐵皮的接縫處,忍不住問道。

    那老頭皺起了眉,小毛刷在碗里面重重一頓,挺不高興的道:“程少爺,你就放心吧。這要是有絲毫的漏氣,老頭子我就用自己的皮給糊上?!?br/>
    我去,沒想到這是個這么剛烈的老頭,算了,還是不要懷疑人家,搞得人家真的用人皮做密封就不好了。

    晃悠悠的走到另一個房間,看了看泥瓦匠砌起來的灶,串門在一個又一個的房間,仔細看了看其他的配件,程軒越來越覺得信心滿滿。等到這些組件都弄好了,就可以著手蒸酒了。直到走出院子,程軒還在神經質的傻笑著,身后院子乒乒乓乓的響聲聽起來不但不刺耳,反而很是悅耳,就像是無數的銀錢滾動著的聲音。

    硯秋對程軒這種莫名其妙的失神狀態(tài)早就見怪不怪了,服侍程軒換了衣衫,道:“少爺,剛才老爺吩咐的人已經把賬冊送到書房了?!?br/>
    程軒一聽,頭都大了。這個便宜老爹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沒見這段日子自己都忙得腳不沾地的么,還讓人把賬冊送到這里來。

    嘮叨夠了,程軒無可奈何的還是拿起了一本賬冊,細細看了起來。自從程軒向程士英提出復式記賬法的概念后,兩父子神神叨叨的躲在家里弄了幾天,還真給整出來一套大晉版本的記賬法來。后來,在掌柜的例會上,程軒在程士英的示意下,正式地推出了這一程府新式記賬法。

    要想強行改變延續(xù)了不知多少年的習慣,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最起碼這些老掌柜的都是這樣的,雖然不多久這些人精便明白了這一新式記賬法的優(yōu)點,但是總是無法適應,這讓程軒大感頭痛,只得安慰自己羅馬不是一天修成的,總是需要時間的。

    拿起毛筆,扯過算盤,把賬冊上記錄的借方一加總,再把貸方一加總,數目對的就放到一邊,不對的直接畫一個圈。一邊算還一邊嘟囔:“都是幾十歲的人了,算個數都算不對么。”

    硯秋把散亂的賬冊一本本撿起來,疊整齊了放在案子的左上角??粗誊帲崧暤溃骸吧贍?,這么多賬冊你一個人看的累了吧,要不讓硯心也一塊過來弄吧?!?br/>
    “不成的,硯心這小子,缺心少肺的,又沒有耐心。”程軒頭也不抬,咬著個毛筆,含含糊糊的說道,不過好像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似得,“不過,硯心不行,你倒是可以啊?!?br/>
    一下沒注意,毛筆從嘴里掉了下來,一下子在賬冊上涂了老大的一個墨團。

    硯秋一聽,急了,扔下手中的活計,慌忙擺手道:“不成不成,我才認得幾個字,這我怕是不行的,。硯心自幼跟著少爺念書,少爺還是找硯心去吧?!?br/>
    程軒不說話,打量了一眼硯秋,興沖沖地道:“這個算賬而已,又不要求你識文斷字,只是要求細心一點就好。沒事的,我說你行就行。”

    說著也不管硯秋,直接拉著她,一把按在小圓凳上,隨手拿起來一本賬冊,翻開一頁指著就說開了:“你看,這個是應收賬戶,意思呢,就是記上咱們賣出了東西,收上來的錢貨。同時,你在這里記上這一筆銀錢的時候,也要同時記在········”

    硯秋看著面前走來走去,講得盡興的程軒,沒由頭的心尖就是一顫。少爺這是專門在為我說么,少爺專門在為我說呢······

    一顆心兒,就像是那程軒手中的賬冊一樣,被程軒的手翻得紛亂無比。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