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術(shù)士人人氣血旺盛,手中的術(shù)布更呈撲開隨時準(zhǔn)備攻擊狀態(tài)。
而他們身上隱隱散發(fā)出的深沉殺氣與嗜血,遠(yuǎn)遠(yuǎn)并非蒼野王的人可比擬的。
形勢可以在瞬間急轉(zhuǎn)而下,蒼野王臉色難看的盯著周圍如同包餃子般再次將他們包圍的術(shù)士,鷹眸最終對上氣浪中心的宗政夜軒。
“朕的皇兒,你這打算為了一個女人與朕為敵”
與蒼野王的隱忍怒火相比,宗政夜軒卻揚唇一笑。一手溫柔的攬住凌熙倩,指腹摩挲著凌熙倩的肚子。
“這里沒有你的皇兒,只有一個為了保護(hù)自己女人的男人。”
熙倩自從懷孕以來,肚中的寶貝極其懂事,似乎也不想讓她太累,孕期的第二個月沒有一點嘔吐的意向。
如此貼心的寶貝,他宗政夜軒又怎么可能容忍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路人甲將之陷于險境
宗政夜軒眸光一定,抬手便一道氣波掃向蒼野王。
他的氣波無色無形,讓人防不勝防。就算蒼野王能夠感受到空氣細(xì)微的波動,但在多重氣波下仍舊避無可避的切落了他額前的碎發(fā)。
同時,那飽滿光潔的額頭上陡然傳來一絲細(xì)微的疼痛。不多時,一絲血跡滲透而出。
至于蒼野王,早已僵硬在原地,顯然沒有想到宗政夜軒居然有如此詭異的身手。
呆愣愣的抬手抹去額頭的血跡,眼看著指尖那一抹猩紅,蒼野王整個人都懵了。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若不讓開,下一次樓主出手的便你的脖頸”
冷酷的聲音仿若來自雪域高原,帶著沁入骨子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蒼野王抬頭看去,卻見不知何時宗政夜軒和凌熙倩周身的氣浪已經(jīng)不見,宗政夜軒那雙冰寒的黑眸仿若化成無數(shù)冰雪風(fēng)暴,沒有一絲溫情,就那般冷冷的盯著自己。
那睥睨的氣勢,無波無瀾的眼神不知為何,蒼野王忽而全身不由自主一顫,竟下意識的心聲恐懼。
內(nèi)心深處,不斷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咆哮。
這個男人的真的
如果自己敢動凌熙倩和那個孩子,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弒父
蒼野王一生雄心壯志,所向披靡,再加上蒼野國術(shù)士遍布,武力雄厚。以往,他從未想過身份尊貴如自己,居然會有一天淪落到被人威脅性命之地。
尤其,這個人還與他血緣相關(guān)的兒子
“好,很好”
怒極反笑,蒼野王深邃冷酷的五官此刻都變得有些扭曲。那雙寒光冷冷的鷹眸死死的盯著宗政夜軒,沉聲道。
“讓他們離開?!?br/>
蒼野王一聲令下,周圍的術(shù)士皆向兩側(cè)讓開。
凌熙倩和宗政夜軒相視一笑,在周圍凝滯的氣氛和背后蒼野王那不甘心的怒視下,他們的笑容卻充滿暖色。
直到兩人走出庭院門口,宗政夜軒腳步微頓,他并未回頭,卻像忽然想到什么般,整個人邪氣一笑。
“差點忘記了一件事?!?br/>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忽然變得虛無縹緲,似乎從唇齒間喃呢而出,帶著微微的磁性,讓人忍不住醉在其中。
“有關(guān)凌熙倩身上異寶一事,今日就將它埋葬在這里,徹底忘記吧。”
妖嬈的音色不斷回響在庭院內(nèi),宗政夜軒的雙眼猶如裝載滿天星辰,在這一刻璀璨的驚人。
而庭院內(nèi),蒼野王以及他的人,則神色茫然,雙眸漆黑某有一點光彩,顯然正受到宗政夜軒的控制。
如此玄幻的場景,凌熙倩并不陌生。
曾經(jīng)宗政夜軒便為她施展過這種詭異的功法,她雖擔(dān)心事后夜軒的內(nèi)力再次反噬,但此刻也明白不能打斷他。
聽著周圍的人嘴里茫然的重復(fù)夜軒的話,又見夜軒自己的雙眼恢復(fù)正常的黑白分明并未有吐血的跡象,凌熙倩這才略微放心下來。
“走吧,娘子。”
宗政夜軒朝凌熙倩微微一笑,兩人十指相扣,在眾人還未回過神的茫然狀態(tài)中,緩緩離去。
至于宗政夜軒的人手,早在自家樓主要施展那詭異功法時便悄然退去。原地,蒼野王猛然回過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愣愣的在這間熟悉又陌生的庭院。
“這個庭院好像”眉頭微皺。
蒼野王只隱約記得有這么個女人與自己在這里相會,但對方的臉早已記不清了。
“回宮。”
對他沒有任何作用的女人根無需停留,蒼野王袖袍一甩,踏著龍行虎步氣勢威嚴(yán)的離去,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精致的馬車快速離開那座庭院,馬車內(nèi)凌熙倩對著宗政夜軒左看看又看看確認(rèn)他的確沒有大礙后,這才眉頭微皺,緩緩開口道。
“沒想到連蒼野國的國主也知道我身懷異寶的事情?!?br/>
就算今日解決了蒼野王,誰又能保證日后不會跳出來其他強大的敵人來騷擾他們
宗政夜軒顯然明白凌熙倩心中所想,他低嘆口氣,伸手將凌熙倩攬入懷中,慢慢摩挲開那微皺的眉頭。
“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養(yǎng)的白白胖胖,這些事情應(yīng)該由為夫考慮才對?!?br/>
白白胖胖凌熙倩嘴角一抽,抬手點了點宗政夜軒的頭,微皺的秀眉松開,略帶嗔怪道“你當(dāng)養(yǎng)豬呢”
“不過天月國那邊”
想到天月國那邊居然從他們暗渡成倉離開后,皇上便沒有絲毫派人來騷擾他們,凌熙倩總覺得這件事中透著古怪。
“這個你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br/>
宗政夜軒了然一笑,耐心解釋道“前段時間你脈象不穩(wěn),所以天月國的事我也沒告訴你,免得你分心。”
“哦”凌熙倩眨巴著眼,見宗政夜軒滿臉的淡然為自己撥葡萄,便知天月國定然發(fā)生了什么,而且定然與宗政夜軒這廝脫不了干系。
“我們離去前,將天機樓影藏在天月國的人手交給左使調(diào)度。如今天月國大皇子因病摘除太子之位,二皇子和大家都不看好的六皇子卻冒出頭來,一心想要謀劃太子之位。
然而左使已經(jīng)懷有身孕,她自然也在為肚中胎兒著想。再加上最近皇上身體欠佳,因此天月國已經(jīng)忙的自顧不暇,根沒時間來找我們麻煩?!?br/>
宗政夜軒語氣淡淡,的極為隨意,但凌熙倩卻知天月國的天恐怕要變了。
“那云松青呢”遲疑半晌,凌熙倩還忍不住問出這個名字。
自從蛇蝎女去世后,凌熙倩一直刻意避開有關(guān)云松青的話題。她也不上來為什么,有遺憾也有愧疚,總之面對那個男人的心情絕對稱得上復(fù)雜至極。
“怎么娘子,你想他了”宗政夜軒瞬間抬眸,似笑非笑的瞧了眼凌熙倩。
他的面部表情沒有透露任何不爽的訊息,但偏偏凌熙倩就知道,這個氣吧啦的男人鐵定吃醋了。
她張嘴,正準(zhǔn)備解釋,誰知宗政夜軒卻已經(jīng)將撥好皮的葡萄直接喂入她的嘴中。
凝白的指尖帶著絲絲酸甜的葡萄汁輕點在凌熙倩的唇上,那指尖上獨屬于某人的清香與葡萄汁交錯纏綿,醞釀出的特殊香氣讓凌熙倩忍不住紅舌微舔。
唔,清甜可口,溫涼順滑,口感不錯
某位絲毫不知自己做出的動作可以被翻譯為勾引的女人,并未發(fā)現(xiàn)宗政夜軒的眸光在瞬間暗沉一片。
他微瞇著眸子,掩去眼底涌動的暗流。并未縮回手指,而就著凌熙倩的唇細(xì)細(xì)摩挲,感受著那兩瓣誘人紅唇上傳來的綿軟細(xì)滑。
一時間,整個馬車內(nèi)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細(xì)微的動作在空氣中慢慢發(fā)酵出曖昧的氣息。
“他如今過的很好,能吃能睡?!?br/>
三公主纏著云松青想讓他成為駙馬神馬的,云松青總孤身一人前往游泳館在天字一號房呆一天神馬的,就不用讓他家娘子知道了。
“奧,這就行了。”含糊的著,凌熙倩這才后知后覺輕咬一口宗政夜軒那作亂的手指,故作兇煞道。
“再敢撩撥我,后果自負(fù)?!?br/>
凌熙倩的臉蛋緋紅,雙眼亮晶晶一片卻又故意擰著眉頭做出兇巴巴的樣子十足十的討喜。
宗政夜軒越看越覺得可愛,仍不住掩唇一笑,湊上頭去狠狠允了下讓自己早就心猿意馬的紅唇,這才滿足的低聲一笑。
“娘子,你確定這話不應(yīng)該由我來”
妖孽的聲音在凌熙倩耳邊響起,那溫?zé)岬臍庀姙⒃诿舾械亩H,當(dāng)即便讓她渾身一顫。
嗷現(xiàn)在的夜軒好誘人有木有,好像撲倒有木有
可一想到自己這還不到剛到三個月的身子,凌熙倩忍不住咬咬嘴,心中默念色即空,空即色。
直到壓下內(nèi)心那蠢蠢欲動的綺念,凌熙倩這才懊惱的嘆口氣。
寶貝,娘親為了你可犧牲了自己的福利。日后你若不孝順老娘,看我不抽你屁股
宗政夜軒好笑的看著自家娘子那想吃吃不著的悲憤模樣,只覺得如今如此安穩(wěn)舒心的生活真的很不錯。
“樓主,到了。”馬車外,傳來趕馬廝的低語。
宗政夜軒這才斂去笑容,準(zhǔn)備扶凌熙倩下車。
“對了,夜軒?!绷栉踬豢吭谧谡管帒牙铮窈鋈幌氲绞裁窗?,聲道。
“那個紫蘇和大師兄他們”
“今日之事與他們無關(guān),他們暫時可信?!?br/>
這就好
聽到宗政夜軒的話,凌熙倩這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她有心給千面等人當(dāng)媒婆,為他們尋找自己的幸福,但也明白不什么人都可以,而且重點還看千面他們的態(tài)度。
只紫蘇和大師兄兩個人出現(xiàn)的時機太過突兀,而她凌熙倩故意百般刁難捉弄這二人,可這兩人不僅沒有逃離,反而每日心甘如怡的做事。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