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傳話的太監(jiān)走后,上官初夏緩緩走到薄木閑的面前,她看著薄木閑的假面神情有些復雜:“閣主……您是怎樣辦到的……”
“你只要知道,本閣主并沒有弱到要你一個女子獨自面對就行了?!北∧鹃e面無表情,但是眼中卻有一絲笑意,“信我之人,只要有能耐的,本閣主不介意將他送上云端。”
沒有能耐的話,就會從云端跌落,死無葬身之地。這半句北堂葉紫雖不說,但他相信聰明如上官初夏,定然明白。
“謝閣主?!辈还茉鯓?,她的名聲是保住了,而且也能名正言順地離開上官府,這樣的結(jié)果,難道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夏合府曾是夏侯的的府邸,已廢置多年,等收拾好了,我會命人送你過去?!北∧鹃e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閣主的恩情,初夏無以為報。”自己到底還是欠了北堂葉紫太多,只是以她現(xiàn)在的能耐,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
“無以為報?”薄木閑嘴角微揚,“你可以以身相許?!?br/>
上官初夏一愣,只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北堂葉紫這是在故意捉弄她:“若是能以身相許,豈不是初夏又占了便宜?這實在不是報恩的好方法?!?br/>
聽上去是上官初夏有些自知之明,可實際上,卻是她輕描淡寫地將這個玩笑推了個干凈,薄木閑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
“上官初夏?”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聒噪的聲音在上官初夏的背后響起,上官初夏回過頭來,不是千辰又會是誰。
“千辰公子,你怎么來了?”見到千辰,上官初夏還是覺得有那么一點親切感,“你是來找閣主的嗎?那初夏先行告退……”
“哎,別急著走??!”千辰一把卡住上官初夏的衣袖道,“本來是找閣主的,不過只是想找閣主去玩的,既然你在,那就找你去玩吧!”
“千辰,不要胡鬧。”薄木閑看著千辰拉著上官初夏衣袖的手,皺了皺眉道,“初夏今日要搬去夏合府,沒有時間陪你?!?br/>
“夏合府一時半會兒才打掃不好,怎么會沒時間?”千辰不滿地說道,“不讓上官初夏去也行,那你陪我去春風樓?!?br/>
“好端端的為何要去春風樓?”薄木閑似乎早就習慣了千辰的這副模樣,他瞥了千辰一眼道,“千辰公子現(xiàn)在是連青樓女子都不想放過了?”
“閣主,初夏也好久都沒有去春風樓了,正好和千辰公子一起去吧?!鄙瞎俪跸拇蛑鴪A場道。
“走走走,跟你去更好,連錢都不用付了?!鼻С揭膊豢幢∧鹃e的臉色,他拉著上官初夏就朝外走,“聽說春風樓賣了許多姑娘,我怎么能不去看看呢!”
“為什么跟我去就不要付錢?”上官初夏甩開千辰的手道,“怎么,想吃霸王餐?”
“春風樓不是你在管嗎?我是你朋友,難道還要付錢?”千辰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難道你也喜歡殺熟?”
“那是自然?!鄙瞎俪跸陌琢饲С揭谎鄣溃坝袀€詞叫殺熟你沒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