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杵著下巴看了半天,被拍照的事她知道,只是沒想到會這么意外的走紅?!貉?文*言*情*首*發(fā)』
只是這紅的多不是時候,她原本還想再多躲兩天,這回就要送上門了,想想還是有點小不甘心!
她又瀏覽了下面的跟帖,不管那些人說的什么,心緒都異常平靜,過了會兒就直接關(guān)電腦起身去廚房冰箱里找了盒牛奶。
白曉原本也沒想讓*護自己,出了這檔子事,就是*想護也護不了,說不定還會把他拉下水。白曉就是有些賤的想聽那關(guān)心話,*的反應(yīng)還真是出乎意料,關(guān)心話聽得她心酸。白曉有自己的計劃,*這邊是個暫時的中轉(zhuǎn)站。
*又打電話過來:“怎么個想法?”
白曉正在紅燒牛肉和香菇燉雞中間難以抉擇,手里撥弄著滿冰箱的泡面,愣是沒找到第三種口味。
“張哥,你這里難道沒有第三重口味的泡面了?”
*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把自己嗆死。
“都什么時候你還在想著吃!怎么不把你吃死了呢!”
白曉聽他念念碎,最終決定了吃紅燒牛肉,選定口味的同時又砸出一個重磅消息?!拔覜Q定去自投羅網(wǎng),把債主關(guān)系發(fā)展成情人關(guān)系。”
*被砸暈了,他還在趕往機場的路上,沉默了有一分鐘,他咬牙咆哮。
“你說什么?白癡,你再給我說一遍!”
白曉就說了:“季晟好像看上我了,我決定肉償,賣給季晟賠修車費?!?br/>
白曉臉上沒什么表情,一邊說一邊朝廚房走,手里拿著泡面和。
“如果非要依附一個人才能在這個社會活下去,我為什么不去依附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最起碼我只需要跪著一個,那萬人卻要跪我,多劃算的買賣?!?br/>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白曉瞇著眼看夕陽從廚房的窗戶灑進來,笑了笑。
“張哥,你是我的親人,這輩子我白曉都忘不掉你的好。”
*有種就讓這個傻逼自生自滅吧的想法,氣的臉都青了。
“白曉,你就這么喜歡自甘墮落!我真是看錯你了!”
白曉嗓子哽了下?!拔冶緛砭褪沁@種人,.”頓了頓,笑道?!皬埜纾惴判陌?,我不會殃及你,這次是大事,我合計過了,真逃不過,我還是想演戲,只要在這個圈子里混,就躲不開這一關(guān),謝謝你?!?br/>
那頭果斷掛了電話,白曉聳聳肩,厚著臉皮繼續(xù)在這里蹭吃蹭喝,怎么著也得熬到明天,現(xiàn)在被季晟抓住就是死,明天,那就不一樣了!
吃著泡面的時候,電話鈴又響了,白曉放下叉子,看了眼號碼接通。
“姐,媽住院了?!?br/>
白曉腦袋里一個空白,猛的站了起來,抿了抿唇,心口有些疼。
“怎么回事?”
她喉嚨有些發(fā)硬。“嚴(yán)重嗎?”
上一個二十九年,她覺得最愧疚的就是母親,一輩子操勞,可是在母親去世的時候,她都沒有回去見上最后一面。得病了,沒錢治,就那么沒了。
后來,她賺錢了,會給父親和弟弟打錢,但是她并沒有回去看過那兩個人。
從小到大,只有母親記得她是孩子,會用粗糙的手掌摸著自己臉頰問吃飽了沒有,穿暖了沒有!
她想過以后賺錢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可是,二十五歲那年,母親就沒了,人呀,沒了就沒了,不管白曉會不會在夢里哭醒,她都不會再用粗糙的手掌包裹著自己的腳,“姑娘,媽給你暖暖?!?br/>
沒有人對她說,姑娘,累了,就回來,因為說那句話的人沒了。
“出門摔了一跤,就沒醒來,你有錢沒?爸說讓我給你打電話,趕緊打點錢回來,家里急著用,咱媽這回能不能救回來就看手術(shù)費能不能交夠?!?br/>
后面弟弟說了什么,她都沒聽清楚,只是頭一陣陣的疼。
“要多少錢?”
“咱爸現(xiàn)在到處借錢呢,家里的錢都花完了,得兩三萬吧?!?br/>
白曉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滿腦子都是那兩三萬在循環(huán)。
空蕩蕩的不知道該想什么,她好幾年沒見家人了。衣錦還鄉(xiāng),她一直混的半死不活,對那個家就越來越怯乎,不敢回,怕被戳著腦門罵沒出息。
掛斷電話,腦袋漲得發(fā)痛,她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上,抬手捂著心口,有些堵也有些疼,呼吸都帶動著心臟疼。
白曉花錢很省,可是再省也得賺呀!現(xiàn)在身上全部的錢也就五千多塊,可是比起那兩三萬,差的真是太多。
趁著銀行還沒下班,在附近把卡里的五千塊錢全部打了回去,匯完錢,她在路邊坐了很長時間。
手機關(guān)機了一夜,第二天,她回到了住處。
沒有任何意外的就看到守在門口的幾個男人,白曉耷拉著腦袋再次被送到了季晟面前。從走進這個寸金寸土的別墅區(qū),白曉就知道她到底還是沒能逃得過命運。
“季總讓你進去?!?br/>
白曉站在玄關(guān)處,莫名的有些緊張,心跳的飛快。
這一幕她在家演示過很多遍,但真到了這里,她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毛骨悚然。這是真的要賣身求榮了,多新鮮刺激呀,她白曉乖巧了一世,都沒敢辦這事兒。
攥緊手心,腿有些軟,好吧,白曉確實挺沒出息的慫了。
她在玄關(guān)處站了足足有五分鐘,然后才深呼吸朝里面走,客廳很大但也很安靜空無一人,白曉不知道季晟在賣什么關(guān)子,就在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屁股剛粘到沙發(fā),就聽一個冷森森的聲音在頭頂響了起來。
“站著?!?br/>
白曉幾乎是一個寒顫,蹭的就站直了,期間膝蓋還撞到了茶幾,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疼的白曉很想暴走,但是還得忍著。
季晟穿著件黑色襯衣,依舊散開兩??圩?,皮帶系著同色的西裝長褲,高大的身材慢悠悠的從樓上往下走,那一雙凜冽的黑眸瞇起。
白曉站的筆直,這個男人年紀(jì)輕輕,真不知道身上那股子陰狠氣勢從那里來的?
“季先生……”
他走的很慢,空間很安靜,每一步都想踏在自己的心臟上。
白曉硬著頭皮干笑。
“我——”
話沒出口,就被打斷。
“跑?”
他聲音不大,兩個字卻咬的很重,棱角分明的五官,一片冷凝。濃眉粗糲,黑眸似刀鋒。
“膽子不小?!?br/>
白曉的笑掛不住了,她還穿的昨天那身衣服,頭發(fā)也有些亂,看起來像是在外面流浪了一夜,這導(dǎo)致季晟的臉色更加難看,沉沉看著白曉半天。
那赤-裸裸的目光把白曉看的心里犯膈應(yīng),傻笑半天,突然脖子一梗,抬頭對上季晟的眸子,臉上還帶著笑。
“季先生,做錯了事就該承擔(dān)責(zé)任,我會賠你的修車費,不管多少錢,我一定會賠給你。能不能給寬限幾天?我去湊錢,季先生?!?br/>
“你撞得那輛車剛回來一個星期,市值七百萬?!?br/>
他終于從那長長的樓梯上走下來,白曉呼出一口氣,那鞋底落在樓梯上的聲音實在折磨心臟。
“我從不用修過的東西,所以,那輛車報廢了。”
如果是別人來說這句話,白曉肯定會回個裝逼!
可是季晟說這話,這就是事實。
他朝自己走來,寬肩長臂,頭發(fā)很短,皮膚有些黑。
“賠?”
他一直走到白曉面前還繼續(xù)往前走,白曉慌忙后退,他一步一步逼近,視線在白曉身上掃視,像是在看貨品。
“拿什么賠?”
白曉梗著的脖子慢慢轉(zhuǎn)了個方向,繼續(xù)后退,咽了下喉嚨,這么近的距離,他比自己高一大截,十分有壓力好吧!白曉心臟都跳到嗓子眼里,笑容有些難看,還沒開口,他繼續(xù)說道。
“賣身?”
然后他的手指就快速掐上白曉的脖頸,白曉退無可退,瞪大眼看著他慢慢逼近的臉。季晟收攏手指,語氣依舊無波。
“敢玩我?”
白曉被掐的喘不過氣,擠出一個虛弱的聲音?!安桓??!?br/>
她是真不敢。
季晟看著她沒說話,手卻越來越緊了。
白曉眼都充血了,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死死盯著季晟的眼睛,一字一句困難的擠出四個字。
“我賠你錢。”
季晟動了下嘴唇,也扔下四個字。
“我想j□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