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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屁眼 皇上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后宮

    皇上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后宮里的女人,都是他的女人,可是有幾個,是對他真心的呢?

    皇后與他是少年夫妻,對他是又愛又敬的。起初,皇后視他為夫君,要勝于視他為君王。

    可是時間久了,或許是他沒有給皇后足夠的安全感吧!皇后也對他漸漸的生疏起來,視他為君王,勝余視他為夫君了。

    而放眼后宮的其她女人,除了皇后,他真的找不出第二個對自己真心實意的了。

    后宮里的女人,有的是因為他的皇權,而敬畏他的女人;有的是為了貪慕權勢,而對他溫柔似水的女人。即便他知道,這些女人對他并不是真心實意,他也可以接受。

    只是這后宮中還有暗藏殺機,想要取他性命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又怎么能夠留著?

    北妃算是一個,或許還有其她的,他所不知道的。

    而后宮里的女人,也有特別的,會吸引到他的。這靜貴人,就是其中一個。

    他能夠看的出,靜貴人有后宮里其她女人,都沒有的智慧。而靜貴人對他,也似乎不怎么上心,反而還有一種抗拒。

    就比如今天下午,靜貴人是故意在秋千上撒開手,想要從秋千上掉下來的。

    這掉下來,就會受傷,受傷了,就不用侍寢了。

    他猜出了靜貴人的心思,但是他居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靜貴人的想法很可愛。

    為了捉弄靜貴人,他甚至偷偷吩咐太醫(yī),讓靜貴人喝濃濃的黃連藥湯。

    看到靜貴人因為忍受不了苦澀,而皺作一團的小臉,他的心里就一陣輕快,情不自禁的就笑了。

    其實他對于后宮里的女人,也沒有真心實意的愛過,所以那些女人對他沒有真心實意,他也能夠接受。

    無非就是各取所需罷了。這些道理,他心里明白,后宮里的嬪妃自個也明白。

    就比如麗妃得寵,是因為麗妃的哥哥,是朝中的丞相,是文官之首。

    再說定嬪,定嬪受寵也不是偶然的,是因為皇上需要定嬪的父親,可以幫他攻打西楚國。而定嬪的封號“定”字,就表明了皇上的意思,穩(wěn)定軍心。

    想來定嬪和她的父親,也是能夠明白的。

    更甚者,還有皇后,如果皇后不是出自三朝元老的國公府,皇上當初為王爺?shù)臅r候,又怎么可能會娶她為正妃呢?

    不過是看重國公府的勢力,想要借國公府,榮登大寶罷了。

    皇上長到這么大,是沒有經(jīng)歷過愛情,也不相信愛情的。那是最不靠譜的東西。

    當你有實力的時候,你有獲得愛情的資格。當你跌落到低谷的時候,愛情是給你最后致命一擊而讓你絕望的最鋒利的匕首。

    當初的凌琛,是經(jīng)歷過這種傷痛的。他沒有體會過這種傷痛,不知道有多痛。可是從凌琛的那種傷痛里,他似乎可以理解一二。

    究竟是多大的絕望,才可以讓一個人,從意氣風發(fā),變的頹廢墮落。

    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凌琛還是沒有真正的走出來。

    “皇上,西楚國的密報。”

    暗衛(wèi)的聲音,將皇上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腦海中瞬間油然而生一個想法,他是一國的帝王,哪里有時間去傷春悲秋呢?

    國家的正經(jīng)事,他都忙不過來呢?

    皇上打開密信,看的眉頭緊鎖了起來。最終帶著激動和欣喜的問,“情報可是屬實?”

    “若不是有十成的把握,屬下們也不敢將事情告知皇上?!?br/>
    “好,這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br/>
    “你去西南邊陲,去替朕傳一道密旨?!?br/>
    “是?!?br/>
    皇上拿出紙筆,刷刷的寫了起來,最后蓋上玉璽,將紙張上的墨跡吹干之后,裝去了一個小竹筒里。

    “你去將這封密旨,送到鎮(zhèn)守西南邊陲的安將軍那里。就說讓他養(yǎng)精蓄銳,時刻準備著?!?br/>
    “是,屬下遵旨。一定快馬加鞭的送過去。”

    那暗衛(wèi)離開之后,皇上又召喚出另外一名暗衛(wèi),吩咐道,“你去傳朕的旨意,悄悄的將十萬大軍,分批次,調(diào)到西南邊陲,全權由安將軍接管。”

    暗衛(wèi)的宗旨就是“不問緣由,絕對服從”。

    所以那暗衛(wèi)聽到皇上這么重大的囑咐,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只堅定的應著,“是,屬下遵旨。”

    皇帝已經(jīng)激動的睡不著覺了,這一天他已經(jīng)等了太久了。

    西楚國一次又一次的漏洞,他都沒能夠把握住機會,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失手了。

    皇上第二天去了定嬪那里用早膳,囑咐定嬪好好養(yǎng)胎,又派人送了不少的好東西過去。

    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古玩珍藏,應有盡有。

    如此也就罷了,皇上還向定嬪許諾,等定嬪生下孩子,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一律要晉封定嬪為妃。

    若是生下公主,就即刻封為和碩公主。若是生下皇子,就即刻封為王爺。

    如此的恩寵,讓平日里還算低調(diào)的定嬪張揚了起來。這個消息,宮中之所以會人盡皆知,也是定嬪自己說出去的。

    皇后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心中就不安了起來,定嬪的身孕,要比她早一個多月,若是定嬪先她生下皇子也就罷了??扇缃窕噬嫌衷手Z了定嬪這些話。

    雖然皇上只是允諾定嬪,要是生下皇子,就封為王爺。可是看如今定嬪的樣子,肯定不會甘心于王爺之位的。

    若是定嬪有心太子之位,那憑借如今定嬪的父親被皇上看重的程度,假若定嬪的父親再立下戰(zhàn)功。

    那么自己日漸衰落的國公府,也比不得定嬪了。

    到時候,誰贏誰輸,還真的是很難說呢?

    如今皇后只盼著,定嬪只是生一個小公主,無緣小皇子。

    而靜貴人聽說皇上寵愛定嬪的事情之后,卻是擔心了起來。

    定嬪之所以會受寵,宮中的明眼人,都能夠猜到幾分。

    先前皇上一直寵愛北妃,對定嬪也不怎么上心了,如今皇上突然就對定嬪寵愛有加了,難道是西南邊陲有變故?

    皇上對定嬪的態(tài)度,就是對鎮(zhèn)守西南的安將軍的態(tài)度。

    皇上要重用安將軍,就是要對西楚國開戰(zhàn)?

    想到此處,楚姝瑤不寒而栗。

    賢妃那邊,只顧著安胎,她是指望不上了。

    皇上不可能突然就對西楚國發(fā)起戰(zhàn)爭的,難道是西楚國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此時此刻,楚姝瑤急得熱火朝天,恨不得插個翅膀飛回西楚國去看看。

    不行,不能夠坐以待斃了。

    “砰!”的一聲巨響,響徹天際。眾人都驚奇的往外面看。

    “砰,砰,砰!”

    又接連著幾聲巨響,夜空中瞬間亮如白晝了起來。

    “天哪!這煙花可真是好看?!?br/>
    “還沒有到年關呢,這是誰在放煙花啊?”

    “宮里不是不讓私自放煙花嗎?難道是皇上下旨,讓人放的?”

    聽著身邊宮女的三言兩語,楚姝瑤若有所思了起來。

    “孔嬤嬤,宮里可是允許宮妃自己放煙花?”靜貴人問道。

    “這是從來都沒有的事情??!除非是皇上下旨,宮人才敢放煙花的。可是看這煙花,只放了幾響就結束了,也不像是皇上的手筆???而且看這方向,好像是從定嬪娘娘那邊燃放的?!?br/>
    “原來如此!”

    楚姝瑤立馬想到了一個主意。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但一定要嘗試一下的。畢竟她現(xiàn)在也沒有其它法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姝瑤就帶著玉琢和玉潤,往內(nèi)務府而去。

    如今將至年關,內(nèi)務府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各個宮里過節(jié)用的東西。

    靜貴人第一次親自來內(nèi)務府,內(nèi)務府的人,還是認識靜貴人的。

    不管靜貴人現(xiàn)在受寵不受寵,都是宮里的主子,所以表面上,誰也不敢大意。

    內(nèi)務府的一個小管事,立馬來到了靜貴人的跟前,殷勤的說著,“靜貴人怎么親自過來了?有什么吩咐,派個宮女過來知會一聲就是了?!?br/>
    “聽說內(nèi)務府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各宮過節(jié)用的東西?不知可否有煙花爆竹呢?”

    “有?!蹦切」苁乱荒樞σ獾膽?。

    “原先為了宮里的安全,皇上是不允許宮妃私自燃放煙花爆竹的,以防宮中走水?!?br/>
    “可昨天,定嬪娘娘想看煙花了,就來內(nèi)務府要,想提前領回去放著玩??蓪m中向來都沒有這樣的慣例啊!”

    “總管沒有答應定嬪娘娘,定嬪娘娘就鬧到了皇上那里,皇上親自下旨,改了規(guī)矩,每個宮里,都有了自個燃放的煙花爆竹的份例?!?br/>
    靜貴人在心里給定嬪記了一功,多虧了定嬪的恃寵而驕,否則她想在宮里私自放煙花,還真是不容易呢?

    “那就有勞公公,將我份例內(nèi)的煙花爆竹都找出來,我好讓身邊的宮女帶回去。”

    “原來靜貴人也喜歡放煙花?。俊?br/>
    “對啊,從前在家里的時候,就喜歡放煙花爆竹玩。如今年關將至,越發(fā)的思念家中的父母了。能夠放幾響煙花,稍微緩解一下思念家中親人之苦也好?!?br/>
    那小管事,感同身受,畢竟他自小入宮,已經(jīng)將近十年,沒有見過家中親人了。

    于是那小管事爽快的應承著,“何必勞煩貴人身邊的宮女呢?貴人且先回去等著,稍后奴才就派人將東西送到靜貴人宮里?!?br/>
    “那就有勞公公了?!?br/>
    “靜貴人不必這么客氣,這是奴才的職責所在?!?br/>
    靜貴人回去之后,就自個悶在了內(nèi)殿里,還不讓人進去伺候。說是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下,不許旁人打擾。

    玉琢和玉潤在外殿里守著,都不敢出聲說話,生怕吵到了靜貴人。

    而楚姝瑤則是找出了一個放置隱秘的盒子,只見盒子里面有一個做工精致的荷包。

    楚姝瑤打開荷包,從里面拿出一個牛皮包裹來,又從那牛皮包裹里,倒出了五顆用油紙小心的包著的東珠大小的珠丸來。

    楚姝瑤小心的取出一顆珠丸,復又將其它珠丸小心的原樣放了回去。

    這東西,原先都是由西楚皇宮的能工巧匠特意為她秘制的,她一直隨身帶著,是她召喚自己暗衛(wèi)的獨特信號。

    只不過如今在東陵國,也不知道,那些遠在西楚國的暗衛(wèi),能不能夠看得到了。

    當初和親的路上,她被人追殺,掉落懸崖的時候,她隨身所帶的珠丸也遺失了。

    后來幾經(jīng)周折,來到了西楚國,在沈家的那段時間,她就在琢磨這個東西。東西的制作流程,還有所用的材料,她都是清楚的。

    她找了民間的能工巧匠,制作了這幾顆珠丸,不過到底能不能夠和以前的發(fā)揮一樣的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晚上,靜貴人親自去放煙花,放煙花的過程之中,也將那顆珠丸在最后投進了火堆里。

    珠丸如她所愿的彈到了天上,散發(fā)出絢爛的光芒。

    夜空中亮如白晝,持續(xù)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黯淡下去。

    雖然珠丸發(fā)揮了功效,但是楚姝瑤心里還是失望的。

    珠丸彈射到天空中,高度不夠,恐怕遠在西楚國的暗衛(wèi),是不能夠看到了。既然如此,那就再想其它的辦法吧!

    宮里突然有人放煙花,吸引了皇上,“定嬪又放煙花了嗎?”皇上問道。

    尹總管看了看方向,回稟道,“皇上,這方向,好像不是定嬪娘娘的宮殿,倒像是碧落宮的方向?!?br/>
    “碧落宮?”

    “那最后一響煙花,著實特殊,非但沒有焰火,還能夠將半個夜空照的亮如白晝。宮中可有這樣的煙花?”

    皇上懷疑的問。

    “這個?!币偣苡行┻t疑。

    “這個奴才就不清楚了,奴才問過內(nèi)務府的人,就清楚了。”

    “走,去碧落宮瞧瞧?!被噬险f著,率先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