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才下午兩點,在過去之前還有些時間,多做點準備吧?!?br/>
豎起手指,韓秋荷如是說。
“什么準備?”
“……心理準備?!?br/>
√
之后又是在學校里無聊地巡邏,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事件,總的來說還是比較值得安心的。
當然,那個奇怪組織的行動還是像是一根刺一樣扎在心頭,總是覺得異常在意,所以我還是提前十五分鐘就在體育主館的后門等著了,也大概是上午制止田徑分部沖突時手段暴力了一點,路過的人有不少都會向這邊看一樣,然后躲避著什么一樣扭過頭去。
也沒有覺得多么不適應,依舊思考著反對者的行為處于何種目的,不知不覺間,時間就到了。
“抱歉,沒有想到委員長會提前過來所以來晚了,等了很久嗎?”
而隨著一個不算熟悉的聲音響起,原本就不算多么明亮的視線就愈發(fā)昏暗了。
小幅度抬頭,出現(xiàn)在視野中的,是一個此時不怎么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游泳部的部長。
與寥寥數(shù)次見面中穿著運動服的形象不同,我所看見的是最為正式的川赤學園校服,以及右耳側(cè)的發(fā)卡。純粹的黑色瞳孔有著柔和的神韻,明明是對方在道歉,但我卻產(chǎn)生了一種好像是自己錯了的感受。
“……哦,沒事?!?br/>
情不自禁地這么回答了。
“謝謝?!?br/>
把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可能是奔跑所致——用手捋平,看上去還是從容淡靜,同風羽純粹內(nèi)向和柔弱組成的“淡靜”,端木楓外柔內(nèi)剛的“淡靜”都完全不同,這是一種不知為什么,除了一點柔和外察覺不到任何附加因素的神色。
“話說,抱歉是怎么回事?”
“……那個嗎?就是單純的道歉?!?br/>
“我的意思是,道歉總歸是要有一個理由的吧?”
“為什么要有理由呢?”
“因為人的行為往往會有動機的因素在內(nèi)吧?”
“這么一說,也是呢?!?br/>
學姐認同了什么般地點頭,然后是認真地看著我:
“那么,這一次明明是我約你出來,卻自己遲到了,這一點對不起?!?br/>
“沒關系?!?br/>
……等一下,約我出來,這個不就是——
“——接下來請讓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吧,關于明天的特別項目比賽?!?br/>
好似剛才的形象都只是紙糊成的一般,偽裝輕易地破裂了,能夠看見的只有如同注視著敵人般的目光,而這目光的方向沒有彎曲,沒有停滯,筆直地指向我。
它在告訴我,我與面前這個尚未算得上是相熟的女性,是對方的敵人。
“……啊,這樣啊。”
已經(jīng)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雖然只明白了敵人是誰,但是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夠,其他的信息對于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價值。
“能夠理解我的意思呢……那就足夠了,大概就和你現(xiàn)在想的一樣,這一次事件,至少目前為止臨頭人都是我哦。”
“……林夕那家伙還真的說對了啊?!?br/>
確認了沙坑沒有問題后回到了游泳館,這家伙在我把相機還給他后又一次說了個無聊的冷段子,大概意思還是游泳部長不正常,不過這回的理由是為什么要穿運動服,而不是泳衣。從現(xiàn)狀來看,雖然那只是玩笑話,不過要是最開始能夠相信就好了。
“……林夕?你是說那個討人嫌的攝影部長嗎?”
作為容貌出眾的少女,對那個家伙沒有印象幾乎是不可能的,當然也據(jù)對不是好印象,所以我能很清楚地看見游泳部部長皺眉的動作。
“差不多,雖然本意不是這樣,但是從某種程度還真的是說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