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坐在上鋪,居高臨下地看下來,對徐陵和長風子的話表示不屑。
“一個老神棍,一個騙子,在講玄幻小說的橋段嗎?”
男人得意道:“你們的話,也就騙騙別人而已,騙不了我!下鋪的美女你要小心,別讓兩個騙子給騙了。”
“既然你們說得那么厲害,怎么還坐綠皮火車?聽說修煉的人都可以御劍飛行,一瞬間飛上千里?!?br/>
下鋪的女子聽著男人的話,只是搖了搖頭,在她心中,無知又愚蠢是最可怕的事情,對于這種無知愚蠢的人,女子都懶得理睬他,玩自己的手機。
長風子修道的,心性極好,不會和他計較這些,徐陵直接便無視他。
男人看到?jīng)]有人回應自己,嘀咕道:“被我揭穿,沒話說了吧?”
徐陵才說道:“道長,我們以后再聊?!?br/>
長風子點頭道:“下次要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聊。”
火車繼續(xù)前進,徐陵和長風子各自在床鋪上修煉,不過他們修煉,也不一定像傳統(tǒng)的盤腿。特別是徐陵的修煉方法,隨時隨地都能吸收這天地靈氣為自己所用。
修煉的時間過得特別快,兩人連中午飯都沒吃,直到下午才從修煉中起來。
對面上鋪的男人和女人此時已不在包廂里,但徐陵不太在意他們。
在上鋪的長風子跳下來,摸了摸肚子笑道:“午飯還沒吃,走!我們去看看火車上還有什么吃的?!?br/>
消耗神元維持身體健康,雖然做不到完全辟谷,但數(shù)天不吃不喝對徐陵來說不成問題,長風子就做不到如此。
既然他要吃飯,徐陵陪他出去,在車廂也有餐廳,目前只有一些糕點可以吃的,聊勝于無,隨便吃了幾口要回去車廂內。
就在這時候,前方傳來一陣騷亂,好幾個人圍在一起,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并且擋住他們的去路。
“道友,我們去看看?!遍L風子說道。
兩人靠近,才看到有一個女子躺在地上,正是徐陵對面床鋪的那人,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但蒼白也不過是表面的,從徐陵的靈瞳看來,他的臉色上還漂浮著一層普通人看不到的黑氣,這黑氣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寒意,很是駭人!這才是導致女子暈倒的原因。
徐陵和女子互不認識,雖然在同一個車廂內,可徐陵從沒特意為她檢查身體,現(xiàn)在靈瞳運轉看進去,不由得眉頭一皺。
因為這女子體內情況是徐陵兩世為人也沒見過的,要知道人體內有八脈十二正經(jīng),但這女子身體內卻多出一條經(jīng)脈,上部分依附在任脈附近往下延伸,下部分則從足陽明胃經(jīng)的氣沖穴分開脫離任脈,順著足陽明胃經(jīng)的方向蔓延,依附在其上。
而女子臉上黑氣的寒氣,正是從這條多出來的經(jīng)脈散發(fā)。
按照道理來說,任脈屬陰,足陽明胃經(jīng)屬陽,盡管多出來,兩端分支也能陰陽互補達到平衡。
但人體多出一條經(jīng)脈,本就是異常,也許正是如此而不正常,徐陵看不懂。
很快就有乘務員上來,把圍觀的人全部驅散,但暈倒的女子是個大美女,一部分男人又怎么舍得離開!要不是有人攔著,他們可能會以人工呼吸的名義去占便宜。
乘務員馬上就去列車的廣播上,詢問有沒有醫(yī)生在車上。
“道友,她有點問題,不知道友你能不能治?”長風子問道,他是知道徐陵醫(yī)生的身份。
煉丹師在修煉界里,基本也是醫(yī)師,兩者是分不開。
徐陵說道:“她很奇怪!因為她體內多出一條經(jīng)脈,正常人有八脈十二正經(jīng),她卻多了一條,我也看不透的,前所未見。”
長風子就震驚道:“這個怎么可能?豈不是壞了身體平衡,這人的身體可真奇怪居然能活到現(xiàn)在?!?br/>
徐陵想了一會,又道:“我倒想看看,她多出來的經(jīng)脈到底有何作用?!?br/>
通常來說,人體如此的異常,要不是永遠無法修煉的廢柴,就是全宇宙最適合修煉的天才,徐陵想看看對方是否天才,如果是,這個徒弟她要了。
“我是醫(yī)生!”徐陵說道。
“醫(yī)生來了!快讓開!”
就在徐陵的話剛落下來時,一個乘務員帶著一個男子走過來。
那么巧,正是和徐陵同一個車廂,就是上鋪的那個男子,就是剛才嘲諷徐林和長風子在講玄幻小說那人。
“讓開!我是醫(yī)生,我能救她!”
男人從人群外面走進來,周圍的人一聽到醫(yī)生來了,都自覺地讓開。
那個男人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子時,雙目一亮,認出來正是他下鋪的那人,而且是個大美女。
男人早已經(jīng)對女子心思思,奈何女子比較高冷,一直不搭理他的撩撥,卻發(fā)生如此事情,絕對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這小子怎會是醫(yī)生?”長風子好奇道。
徐陵沒說話,站在旁邊看著,等需要自己出手時,他才出手。
男人的藥箱沒帶上火車,但很快就有乘務員將列車上的急救箱帶來,里面放著不少急救藥品,男人馬上展開急救行動。
首先看女人的心跳,很正常,而且十分有力,顯然不是普通暈厥問題。只看他他猶豫了一下,在急救箱內找到一瓶藥水,正準備用針筒注射。
“你注射進去,病人活不過五分鐘。”徐陵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
男人聽到有人質疑自己,頓時不高興了,抬頭看去,竟然是同一個車廂的徐陵,心中更不屑,開口說道:“你不就是那個騙子?原來神棍也在!”
“你懂什么?我這是救人,滾一邊去,不要妨礙我!”
徐陵沒走,想驗證女子的體質如何,還是那句話:“你盡管試試,病人活不過五分鐘?!?br/>
周邊的人聽到徐陵的話,都議論紛紛,那幾個乘務員有些心急,但男人不屑道:“你閉嘴!現(xiàn)在你是醫(yī)生呢?還是我是醫(yī)生?!?br/>
徐陵點頭道:“我也是醫(yī)生,我有資格為病人著想?!?br/>
男人冷冷一笑:“你也是醫(yī)生?哪個醫(yī)學院畢業(yè)的?一個騙子,還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行騙!我是燕京協(xié)和醫(yī)院畢業(yè)的博士生!在這里我就是權威!”
對于徐陵的話,男人根本不屑,這種藥水,這種救治方法,他都不知道用過多少次,萬無一失,他又道:“耽誤我救人,是你的責任。”
一聽到男人的畢業(yè)院校,議論紛紛的人都安靜下來,而且用奇怪的眼神往徐陵看去。
男人得意一笑,然后扎針,藥水剛注射進去,異變就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