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明后腳也跟著回到,然后朝喬小夏房間亮著的門縫里看了一眼。
“他們在學習了?”他轉(zhuǎn)頭問了自己的妻子一聲。
“嗯。我剛偷偷去瞄了瞄,我們兒子還挺會教的?!?br/>
“唉,這些年也怪我工作太忙,疏忽了對小夏的教育?!?br/>
“我也有責任,愧對于一個人民教師的職責,管得了學校管不了家里的。”
“還好我們有個聰明的兒子。”
陸家明每次提到陸少南都很欣慰。
陸媽媽也得意的笑了笑,但又忽然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小夏的媽媽,她還是不能提前放出來嗎?”
陸家明嘆氣的搖了搖頭,“如果當初那個破壞人家庭的第三者在icu里沒死的話,估計這時候她就已經(jīng)出獄了。但是誰知道呢,命運弄人。她犯下了故意傷人致死罪,要不是她選擇自首,并負擔了高額的賠償金,恐怕還要再在監(jiān)獄里多待幾年……”
“唉,這對小夏的傷害有多大啊……”
陸媽媽心疼的感嘆到。
房間內(nèi),喬小夏在看陸少南給她整理的各種公式的歸納大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字寫得特別的好看,所以她在看到本子上的數(shù)字的時候,感覺比老師在黑板上寫的要好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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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少南此時正在看她過往寫過的數(shù)學試卷,還順便用紅筆在她每一處錯誤的地方做了標記,又在另一個本子上總結歸類。
喬小夏偷偷的朝他抬眼,他長翹的睫毛在明亮的臺燈下沾著細碎的銀光,他的鼻子又高又挺,從側(cè)面看完美得簡直是一幅經(jīng)過人工雕琢的畫。
從她認識他的時候起,他的身旁就不乏有各種暗戀他明戀他的學姐學妹。她幫他收情書收到手軟,特別是在他的生日、情人節(jié)、圣誕節(jié)這種具有特定浪漫意義的日子,她簡直要自備一蛇皮袋,才能裝得下那些對他春心萌動的少女們奉獻出的各種表白的禮物。
不過,陸少南對這些好像是個絕緣體。他自己是不會去收那些人送他的信和禮物的,所以人家才把目標轉(zhuǎn)向了她,讓她代收!
但這樣是不是太瞧不起她了?
難道他們就沒有想過,她可能會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可轉(zhuǎn)念一想,要說她喜歡他,還勉強有一些可能。但若是要他喜歡她……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只能近看而不能褻玩焉,這難道不是一件比僅能遠觀還要更悲催的事?
所以,她不會喜歡他!頂多就是……有那么一點崇拜他……
或許,全世界也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她內(nèi)心的那種濃濃的自卑感,總會在她看到他的時候,便像烏云一般從她心頭的上空席卷而來,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這些你聽懂了嗎?”
突然,陸少南也抬眸朝她看了過來,看她的目光先是疑惑,再是心死。
她走神的魂兒即刻歸位了,卻依然愣愣的和他四目相對,因為她根本沒注意他剛才說了什么。
“喬小胖!你一天24小時起碼有18個小時是不帶腦的!怪不得才初二數(shù)學就不及格了!你的魂呢?是被鎮(zhèn)壓在雷峰塔下了嗎?”
又被罵了,喬小夏真是服了他的毒舌。雷峰塔下明明壓的是白娘子不是她的魂好不好……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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