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我都在反思和權(quán)衡。反思自己到底該不該繼續(xù)喜歡他,權(quán)衡自己到底該如何做選擇。
回想起他假扮君心的時刻,他整個人都像變了一個人,不再那么薄涼,冷情,反而給人感覺很柔和,讓我覺得很親切,他的一顰一笑直到現(xiàn)在都牢牢記在我的心里,以至于那時候我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歡的君心,還是龍千野,直到龍千野那日說出,他是龍千野也是君心,我才徹底定下心。
我不喜歡那樣的龍千野,我喜歡像君心的龍千野,那樣的他,才有可能拋棄那些名利權(quán)貴尊卑,才是可以和我攜手周游天下的男人。
可是……只要一見龍千野,哪怕我心中再怎么告訴自己,不可以再對他動心,努力的克制自己,可是當(dāng)他走近我,站到我的面前,我就會破功,所有的心里建設(shè)都會在那一刻轟然崩塌!
原本想著找到豆苗后,就返回異鄉(xiāng)街魂淵館避著他,和他再無瓜葛,好好給肖尊立招攬魂契,可是誰又想得到豆苗,豆苗她竟然接近我另有所圖居然還偽裝的那么像,現(xiàn)在被龍千野安置在這里連個魂兒都沒有的地宮,以至于我都不能去找豆苗問清楚她為什么要把真正的豆苗殺了,又為何一直偽裝成豆苗潛伏在我身邊?她的動機(jī)又是什么?
她到底是那個真正的豆苗還沒出現(xiàn)在我身邊之前就把那個真正的豆苗給殺掉潛伏在我身邊的,這么一來,和我朝夕相處的豆苗,我也能容忍,也許是似玉她另有隱情,可萬一那個和我朝夕相處的豆苗是在半路被她給殺害的從而代替的豆苗的話,那干系就不一樣了!
奈何這樣通通都只是我的猜測,沒有得到證實,我也更沒有機(jī)會去證實!
只是這短短一月不到的時間,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一系列的事情,每當(dāng)我以為日子總算安定下來了,我可以喘口氣了,可是老天爺總能一巴掌把我打回原形!讓我處處焦慮不已。
唉,每每想到這些事情,我的心情就會復(fù)雜到極點,說不清是喜還是悲,也不知道我這個人天生都是什么命,父母不在,朋友不親,身邊的不是狼就是虎,不是虎那也是狡兔,沒有一個真心實意肯和我交心!
頭痛!
焦灼!
這一切的一切只想逃離這種讓人窒息的囚籠,重新做回那個自由自在的我。
“烏拉烏拉~主人你這幾天怎么都總是不大愛說話哇?”
“是嗎?我有嗎?”
烏拉湊近我的耳朵非常大聲的喊了一聲,驀地回過了神。我感覺自己耳膜都快要被它給震破了……?。?br/>
“烏拉烏拉~有有有,你看你看,還愁眉苦臉的……”
“……”
自從那個偏院兒被毀,烏拉帶著我來到這個麗影樓,一時間到了這個地方難以習(xí)慣。實在高興不起來……
“烏拉烏拉~龍三太子擇日就要回來了,龍三太子說了,主人你將要和龍三太子成親吶,所以主人你馬上就要成為整個異界最幸福,最尊貴的女人了,主人你難道不開心么?”
又來了又來了!
它每天一逮著機(jī)會就對龍千野大夸特夸……
“龍千野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可真高啊……”
果然,聽到這話,它就馬上停止了嘰嘰喳喳不說話了。
呵!凡是跟龍千野的有關(guān)的人和事可真是復(fù)雜。精明的很!
“烏拉烏拉~烏拉烏拉~”
“又想說什么啊?”
看見它的頭左搖擺,右搖擺的,肯定又在想什么歪九九了……
“烏拉烏拉~”
正當(dāng)烏拉快要說下去的時候,門突的一下被踢開了??!嚇得我立馬從凳子上站起來!烏拉也隨之又在短短的一瞬間,快速朝我的眼睛里飛了進(jìn)去!
與此同時,外面的人也帶著一股強(qiáng)勁的野風(fēng)踏了進(jìn)來。
我驀地回過瞪大雙眼,定睛一看,竟然的方言!看上去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怒火,好像要馬上把我一口吞掉似的……?。?br/>
“你……你干什么?”
我的天!我的擔(dān)心,還是來了!
就知道沐錦歡沒安好心……是我大意了,又相信了那個死女人!
‘沐錦歡!你這個死女人!你給我死出來!’
‘沐錦歡!’
‘沐!錦!歡!’該死的……怎么不出來?
下一秒,沐錦歡到聲音便驀地從我的大腦右側(cè)傳來,‘吵吵什么吵吵什么?’
‘沐錦歡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現(xiàn)在,我真的好想扇自己幾個大耳光,又犯蠢!還總是犯蠢!明知道沐錦歡也許有不懷好意的可能,卻還是選擇相信。
‘怪你太蠢!你大可以不相信我,你大可以不讓我進(jìn)入你,也許方言并不會拿你怎么樣只是和你斗幾句嘴皮子而已,誰叫你自己平時對事事都太過警惕?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總是會將它們復(fù)雜化!況且,你不也是對我沒安好心嗎?害怕我占有你的身體一直提防著我,可是又害怕自己沒有能力阻擋方言對你發(fā)起攻擊,才同意的我進(jìn)入你的大腦右側(cè)不是么?’
說完這句,沐錦歡就沒聲兒了。
我知道,她又不在了。
沐錦歡此舉,無非就是想告訴我,自己一個人應(yīng)付方言上門,好瞧我的笑話!就算方言真的把我打出個好歹來,只要沒死,所有的傷痛全都由我來承受,而她呢,只要我還有一條命在,沐錦歡她就可以永遠(yuǎn)呆在我的身體里,伺機(jī)而動,只要一息尚存,她就好在占有我身體的途中徐徐圖之!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的心思簡直比無底洞還深!
該死的……!
呵!呵呵!
是啊。是我太蠢!都怪我!怪我自己總是前怕虎后怕狼,才讓沐錦歡有了可乘之機(jī),怪不得,怪不得沐錦歡那天還會用體貼關(guān)懷的語氣,以好打好商量的姿態(tài)征得我同意讓她進(jìn)入我大腦右側(cè)的意思意識區(qū),以此來卸下我心中對她的防備!
沐錦歡說的沒錯,我是該好好反省反省我自己了。不然,也許下次我還會吃更大的虧!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說我要干什么?那日你將我傷的那樣狠,怎么,以為我會就此善罷甘休了嗎?”
方言光是說話的時候,都不難聽出她的字眼里滿藏著怒火,而我只能跟個啞巴似的,無從解釋……
“所以呢?想殺了我?”
“你以為呢?”
“可是,你敢嗎?”
方言即便是龍千野的妹妹,更遑論方言到底是不是如之前沐錦歡所說的,和龍千野根本不是血親,最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不單單只是一個人,我肚子里還有龍千野的寶寶,方言要是真的敢把我怎么樣……
“呵呵!不敢?你看我敢不敢!就算你有些身手又怎樣?告訴你,以前你總是將我踩在腳底下,把我當(dāng)做螻蟻一樣螻蟻踐踏我,現(xiàn)在,該輪到本小姐對你予以還擊了!也讓你嘗嘗那種活的低賤如塵的滋味兒!”
什么東西?
以前我有做過那樣的事兒嗎?
還把她當(dāng)做螻蟻一樣踐踏?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方言情緒稍顯得有些激動,猛的抽出長劍直指向我的胸口,“聽不懂?你是沐錦歡沒錯吧?打算裝到什么時候?”
我的天!
還有一點,真的只還有一點的距離,那箭就會立即進(jìn)入我的心臟!她……她,她怎么敢……!
“你……你先淡定,不要激動……”
我內(nèi)心忐忑不已,那天,沐錦歡借著我的身體,那樣欺辱她,恐怕方言她現(xiàn)在是對我恨之入骨了,而這種恨已經(jīng)讓她喪尸了理智!再加上龍千野現(xiàn)在根本不在我的身邊,她當(dāng)然可以為所欲為,畢竟又沒有讓龍千野抓到現(xiàn)行,也許,方言她就是想趁著龍千野不在,才敢對我施加報復(fù)!
最重要的是,方言,方言她竟然直呼我為沐錦歡!
由此可見,我之前的一切猜想,都是對的!沐錦歡是真的和方言之間有過節(jié)!
沐錦歡借著我的身體不但發(fā)泄了她自己對方言的怨或者是恨,而且還以那樣的方式成功的傳達(dá)給方言一個訊號我就是她沐錦歡!
所以,就更加不難解釋方言為什么會這么氣勢洶洶找上門來,還對我說那些稀奇古怪的話!
“沐!錦!歡!我要你死!”
方言說時遲那時快,欲要一下將手中的劍狠狠的刺入到我的血肉里,看見苗頭不對,我在和她說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防備了,以至于感受方言的劍鋒有所波動的時候,我反應(yīng)極快的一個彎腰,讓她的劍生生刺偏!
可是,反應(yīng)快也只能讓我搏得一個喘息的機(jī)會,相比起方言一個會法術(shù)的人,對上她,我根本就是螳臂當(dāng)車……??!
“我不是沐錦歡啊喂!你弄錯了……”
“不可能!你就是沐錦歡!”
方言無比篤定的說完,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劍鋒一個回轉(zhuǎn),刺入了我的肩甲處,痛的我著實倒吸一口涼氣,那種刀劍刺入皮膚,再滲透進(jìn)血肉里,傷口像是有一把把小刀不停的剝開我的皮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