贛州府。
白天樂不費(fèi)吹灰之力便將茅玉兒一行一網(wǎng)打盡,兩萬多人被俘虜,他們先后被關(guān)押在各個地方的監(jiān)牢。
至于主要頭目則被帶回了贛州府。
大牢之中,茅玉兒等人被帶著沉重的枷鎖,蕭無心也在其中,白樂天并沒有殺了他們,而是讓其招供誰才是這次帶隊(duì)的主要領(lǐng)導(dǎo)。
然而,被抓的人也是硬骨頭,哪怕好幾個人遭受嚴(yán)刑拷打,也沒人出賣茅玉兒。
又過了數(shù)日后,白樂天親自來到大獄,直奔關(guān)押蕭無心和茅玉兒的獄房,一群人被關(guān)押在一起。
站在外面,說道:“你們想好了嗎?誰是你們這次的最高領(lǐng)導(dǎo)?”
茅玉兒沉默不語,蕭無心也是低頭不說話,其他人依舊是那般。
見他們不說話,白樂天很是欣賞地點(diǎn)頭:“很好,你們都非常的忠心,可別以為老夫拿你們沒辦法?”
隨后,他故意指著茅玉兒說:“來人,把這個女人抓出來!大刑伺候,其他男的硬骨頭,老夫偏不信女的也硬?”
牢房被打開,士兵正要抓人,蕭無心突然站起來:“等一下!”
白樂天看了他一眼,心里憋著想笑不能笑,問:“呦,出來一個逞能的,你想英雄救美?”
“呸!周帝的走狗!”蕭無心故意啐了唾沫,又罵道:“我就是這次軍事行動的最高指揮官!
茅玉兒聽聞于此,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無心,明白對方是為了救自己故意攔下全部責(zé)任的,她心中被感動壞了。
本想著蕭無心只是油嘴滑舌,沒想到他竟還如此血性。
“好!老夫敬你是條漢子,帶走!!”
被士兵抓走前,蕭無心和茅玉兒對視一眼,就像是即將赴死的英雄,與親人做著最后的道別。
其他俘虜被也蕭無心這般的英雄事跡感動,大家都在夸贊“蕭香主真男人”。
......
被抓出大獄,蕭無心英勇就義、舍身忘死的氣魄瞬間煙消云散,立馬叫苦不迭。
“痛痛痛,還不快卸掉枷鎖。”蕭無心朝著白樂天罵咧咧地說。
白樂天滿臉鄙夷道:“幾年不見,你的演技見長啊,連我也差點(diǎn)信了你!
“呸!你就故意整我吧,帶著這副枷鎖睡了好幾天,脖子差點(diǎn)沒斷了!笔挓o心罵道。
白樂天沒有反駁,就是故意整一整他。
于是乎,他命人趕緊將枷鎖去掉,得到解放的蕭無心扭動著脖頸,活動著身軀。
“走!喝酒去!
“不去!我要找人按摩!笔挓o心沒好氣。
“有你最愛的叫花雞!
“靠!那還等什么,趕緊前面帶路啊!
蕭無心立馬轉(zhuǎn)悲為喜,單手摟著白樂天的胳膊,像個快樂的小猴子。
白樂天的親衛(wèi)都看傻了,什么時候竟有人敢跟大司馬甩臉子,還沒大沒小的摟著大司馬?!
一連干掉三只叫花雞,蕭無心吃的滿嘴流油:“這些年了,還得是你做的最好吃!
白樂天自顧地抿著酒,遞過手帕給他擦手,道:“慢點(diǎn)吃,后廚還有呢。”
吃飽喝足了后,也該商量正事了。
蕭無心將茅玉兒,以及白蓮宗內(nèi)部的人員結(jié)構(gòu)全部說來,事無巨細(xì),一五一十的道出。
“聽你這么說,白蓮宗內(nèi)部十分的不團(tuán)結(jié),尤其是韓生和劉通。”白樂天若有所思。
“不錯,此二人極為不合,如今他們的仇恨已被我完全挑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笔挓o心說道。
從來到白蓮宗第一天起,蕭無心就刻意制造矛盾,最終韓生和劉通殊途不同歸,徹底變成了對立面。
在加上韓生和白蓮夫人暗中有染,已被茅玉兒知道,只要她將此消息告訴了白蓮道人,就算白蓮道人不殺他,劉通也絕不會放過如此難得的機(jī)會。
只要再加以誘導(dǎo),韓生必反。
“到時候,只要我再從中添油加醋,你在外面里應(yīng)外合,白蓮宗必會陷入內(nèi)亂之中。”蕭無心說道。
“此方法好是好,但你好像忽略了一個人!卑讟诽觳蝗輼酚^地說。
“誰?”
白樂天不語,而是去往書房取來了一個檀香盒子,里面放著一封書信,書信的背面寫著一個“鐘”字。
“老閣主!”
蕭無心驚詫,這封信正是天機(jī)閣的老閣主鐘伯牙。
信中的內(nèi)容看似雜亂無章,實(shí)則是特殊加密的,必須用著獨(dú)特的解密方式才可讀取上面的內(nèi)容。
看完之后,蕭無心大驚:“是她!白蓮夫人!
在鐘伯牙的信中提到,白蓮夫人與林文曾有過暗中勾結(jié),而林文作為域外異族的走狗,至今逍遙法外。
如此看來,白蓮宗也很可能就是域外異族培養(yǎng)的勢力。
“這么看來,白蓮夫人才是白蓮宗實(shí)際的掌控人!笔挓o心說道。
“那也未必,我查過茅子元的身份,他創(chuàng)立了白蓮宗少說有著十年時間,只是這兩年發(fā)生了斷崖式的增強(qiáng)!
“也就是說,這兩年有人在暗中幫助他。”蕭無心說道。
“所以,我猜那暗中幫助他的人,很可能就是白蓮夫人!
蕭無心點(diǎn)頭說:“白蓮宗這潭水比我想的更深。”
“老頭,我需要你配合我,將我和茅玉兒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回去!
蕭無心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新的計(jì)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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