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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黃片大全完整 天字卷為當世最頂

    天字卷為當世最頂尖的一品武學(xué),自然博大精深,遠超一般人想象,但陸海自身修煉了隱約更勝一籌的廢字卷,又有五彩晶石輔助,對口訣的領(lǐng)悟可謂神速,令得唐樂賢嘖嘖稱奇。

    天字卷修煉至高深處是直指大道的無上絕學(xué),大成之后已經(jīng)不必拘泥于刀法,舉手投足皆是天之偉力,但修煉起來自然也要循序漸進,以刀悟法,以刀入道,最是符合心法要求。

    唐樂賢得到天字卷的秘籍超過一百年,雖然自己沒有修煉,但平日里已經(jīng)將這部奇功悟透了八九分,此時將自己所悟傾囊相授,陸海也不知省了多少彎路。

    大道圓轉(zhuǎn),但刀乃兵中霸者,刀法是一往無前的極端武學(xué),一旦圓轉(zhuǎn)便失了氣勢落入下乘,故而古來習(xí)刀者大多都會走上偏道,獲得極致的攻擊力,卻令得功體失了陰陽平衡,壽命遠比習(xí)劍之人短,而且也不易感悟天道。

    但天字卷刀法并非一味霸道,雄沉之余也極其巧妙的講究輕、圓、飄、倏;輕則靈變敏捷,有生龍活虎之態(tài);圓則轉(zhuǎn)動自如,有閃電旋風(fēng)之妙;飄則進退迅速,有飛箭流星之快;倏則左右突忽,有鬼沒神出之奇。做到“有形斬形,無形斬影”之時,才算初窺刀道門徑,臨敵時就能做到“敵雖千變,我心歸一”,從容應(yīng)付。

    但據(jù)唐樂賢猜測,天字卷的三大殺招卻真正是霸絕天地的無上武學(xué),唐樂賢畢竟沒有正式修煉,所以也未能領(lǐng)悟那三大殺招。

    陸海在唐樂賢指導(dǎo)之下練習(xí)刀法,直到天快亮之時才回去客棧。唐樂賢本有意逗留幾日,但旖月仙子又哪里肯了,天一亮就趕著陸海上路了。

    此后十數(shù)日,陸海每天晚上都隨唐樂賢修煉刀法,刀法進境一日千里,而且有唐樂賢這個超級高手與他喂招,五彩晶石的神妙才真正得到體現(xiàn),三分無情之境下的陸海足足能與控制著八品修為的唐樂賢戰(zhàn)了五百多招才落敗,驚得唐樂賢足足一天沒有嘮叨。

    整天都在拿眼睛瞟著陸海,也不知道心中在盤算些什么。

    路過城池之時,陸海買了幾個五品陣盤,趕路之時便雙手托著陣盤,分出大半神識進入陣盤之內(nèi)刻畫陣法,還買了一把七品的大刀,模樣和海龍刀甚為相近。

    陸海之前在都天海市搜刮了不少煉器材料,挑一些無甚大用的礦石材料,拜托唐樂賢將那些礦石融入到大刀之中,最終使得大刀的重量也與海龍刀相差無幾了,但渾身黑坳坳的,就連刀鋒也不例外,整個一把黑炭,陸海取名大黑刀。

    隨著除夕將近,一路上所見的城池都開始張燈結(jié)彩起來,街道上盡是熙熙攘攘購買年貨的人,好不熱鬧。

    如此又過去數(shù)日,陸海等人抵達了石水洲,還有兩日路程就可以到達溪華神朝的神都——乾坤城,而天下書院正是位于乾坤城東南方向數(shù)千里之外。

    石水洲是幾人一路走來到達的最大的城池,比之玉龍管大上十倍都不止,又正臨近除夕,城中車水馬龍,熱鬧之極。

    夜幕降臨之時,四人依然找了客棧投宿,陸海和溫芝華說了一會兒話便獨自到客棧后院之中打拳,腦中依然在演練天字卷的刀法。

    所謂一理通百理融,陸海修煉了六絕勁在前,天下百般武學(xué)都可以視作是六絕勁的養(yǎng)料,而完善之后的六絕勁又能推動陸海對武學(xué)的進一步領(lǐng)悟,不但沒有任何沖突,還能精益求精。

    接連習(xí)得兩部《長琴武經(jīng)》,雖然遠遠未能領(lǐng)悟通透,但其中的武學(xué)觀念和道理依然大大的促進了六絕勁的提升,而六絕勁的提升又反過來促進了刀法的進境,著實神異。

    陸海打了一趟拳,然后以掌代刀慢慢演練刀法,大半個時辰之后忽然動作一頓,心中警覺,抬頭剎那正見兩道黑影自墻外掠過。

    陸海心中驚異,正要退后,忽然又是數(shù)道黑影緊追而去,急速之下的影子顯得非常模糊,但陸海依然認出了后面幾道黑影腰間的兵器。

    那是扶桑國大和一族的扶桑太刀,刀身比常見的大刀更要彎上不少,且較為狹窄短小。

    “扶桑武士?”陸海不由得想起當初鳳依琴化身慕容尊者與扶桑四大天皇定下協(xié)議的事情,不由得想道:“扶桑武士竟然這么快出現(xiàn)在溪華神朝腹地之地,必然有所圖謀。”

    陸海沉吟數(shù)息,取出大黑刀掛在背上,直接翻墻而去,向著方才幾人的方向跟了下去。

    陸海一直到了城外數(shù)里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以為已經(jīng)跟丟了,正要回轉(zhuǎn),忽然聽得遠處山谷之內(nèi)傳出一聲悶響來。

    陸海頓時精神一振,體內(nèi)真罡巧妙的變化著形狀,渾身氣息霎時內(nèi)斂,像是一個幽靈一樣向前飄去。

    頓飯工夫之后,陸海便聽見打斗之聲傳來,心中更加警惕,直接晉入五分無情之境,對體內(nèi)真罡的控制更是精妙了數(shù)倍,這才壯著膽子再次靠近。

    不多時,陸海隱身在一個樹梢之上,透過樹葉的間隙看見六個人正在前方山谷之內(nèi)大戰(zhàn)。

    那是四戰(zhàn)二的局面,四個手持扶桑太刀的蒙面黑衣人激戰(zhàn)兩個男子,其中一人身穿金鏤衣,足踏金靴,一頭頭發(fā)披散開來,面容剛毅,使一柄寶劍,但身上多處染血。

    另一人則要凄慘得多,衣衫襤僂,身上多處都還在冒著血水,鮮血已經(jīng)模糊了面容,但雙目熾熱如火,手中銀槍如蛟龍,一人獨自擋下三名黑衣人。

    陸海對黑衣人的武學(xué)也頗為熟悉,正是扶桑常見的太刀戰(zhàn)技,但四名黑衣人都是不凡,刀罡凌厲無匹,陸海估計這四人都是三品強者,每一個都不在當初的宮羅相之下。

    被圍攻的金衣男子應(yīng)該只有四品修為,仗著手中寶劍勉強抵擋一名黑衣人,身法倒是奇特,如風(fēng)如霧,連五分無情之境下的陸海都依然瞧見不少幻影,一時也難辨真?zhèn)?,那黑衣人也是因此才久久無法拿下金衣男子。

    另一邊的戰(zhàn)局卻是驚心動魄,一杠銀槍獨對三把太刀,槍法連環(huán),綿綿不絕,細膩處如繡花之針,凌厲出出海蛟龍,陸海不由得暗暗贊嘆。

    使槍之人氣勢凌厲,但明顯后勁不足,在陸海的眼中,許多招式明明能夠克敵制勝,但銀槍最終卻被蕩開,此人顯然手上極重,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時間無多了,殺!”其中一名黑衣人低聲喝道,同時四人刀勢立變,攻擊更加迅捷狠辣,開始以傷換傷。

    纏斗金衣男子的扶桑武士干脆放棄的防守,太刀橫削,身前大片虛影都潰散開來,金衣男子自側(cè)面一劍刺入他的左肋,但他左手迅速捏住劍刃,同時太刀橫掃,一片雪亮刀罡切過。

    “皇子!”一邊的血紅男子低吼,一身鮮血燃燒起來,長槍如狂風(fēng)暴雨,先后將三把太刀蕩開,隨后身影一撲。

    噹,長槍險而又險的震散一片刀罡,恰恰點落在太刀之上,兩相彈開,金衣男子順勢一推寶劍,寶劍直接洞穿扶桑武士的身體。

    但后方三人同時撲向銀槍男子,在陸海的角度,清晰無比的看見銀槍詭異回旋,男子左右手交替,藉銀槍之長,迅速自下而上的往身后刺出。

    陸海雙目一亮,這一槍凝聚了男子渾身的精氣神,詭異刁鉆而凌厲無匹,竟一槍洞穿身后黑衣人的心胸,但另外一柄太刀卻也直接插入男子的背心。

    就在這時,陸海出手了,磁龍臂猛然一掌推出,五品陣盤飛旋而去,而后身體像是捕食的蒼鷹滑翔而去,雙手迅速捏印。

    另一人的太刀正要削向銀槍男子的脖子,忽然瞳孔一突,刀勢斜斜向上,欲挑起突如其來的銀光。

    “啟!”陸海一聲沉喝,陣盤之上霎時散發(fā)大片的紫金色陣紋,同時將三人兩尸籠罩了進去。

    陸海隨后雙足落地,揮手打出一顆顆上品元石,在陣法結(jié)界之外再次布陣。

    只是短短十數(shù)息,陸海再次捏動印決,附近天地元氣劇變,上品元石的元氣彼此貫通,但受到中間陣盤結(jié)界的阻撓,一時無法成陣。

    就在這時,陣盤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砰,結(jié)界破碎開來,內(nèi)中四人尚不及有所動作,又是一片陣紋覆蓋而下,再次陷入了困陣結(jié)界之中。

    陸海身影倏動,踏步進入陣法結(jié)界之內(nèi),幾步接近金衣男子,不由分說,磁龍臂一把抓下,金衣男子大驚,身影就要暴退,但腳下一沉,竟一時無法動彈。

    陸海將金衣男子一扔,腳下連踢,元石變化之際,結(jié)界一開一合之間,金衣男子已經(jīng)離開了陣法。

    如法炮制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銀槍男子倒是更加簡單,幾步之后,銀槍男子也離開了陣法結(jié)界。

    就在這時,陣內(nèi)元氣一陣暴亂,陣法即將被破,但五分無情之境下的陸海又豈是易與,十指連彈,順勢而為,不但將那股暴亂的力量化解開來,更是布置了一個相輔相成的殺陣。

    “拿你們兩個祭刀!”陸海迅速拔出背上的大黑刀,腳踏玄奇,向一名黑衣人迅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