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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夜夜擼夜夜干 阿葉即我的書友大葉

?    阿葉(即我的書友大葉阿)新婚后,頗得幾天閑適,因十分喜愛楚淵這一人物形象,故親自寫了一篇番外,自娛之余,也希望能帶給大家快樂。

    淵葉.畫

    成婚后,阿葉和楚淵膩歪了一陣,這小女子倒還留著那點**自強的脾氣,她覺得楚淵夫人的身份并不代表自己就能無所事事了,于是開始考慮做點什么充實自己的大好年華。

    寫書說書顯然不行,三句不離,主角總是楚淵,這個出發(fā)點肯定會被自家夫君反對。

    “你覺得我需要人揣測和歌功頌德嗎?”那只傲嬌如孔雀的男人總是會說。

    于是,阿葉便又在尋思其他出路,幾天峨眉不展,終得靈光一閃:填詞作詩貌似很不錯,既風雅又體現(xiàn)內(nèi)涵。阿葉興致沖沖來到書房,鋪開貴如金箔的云門檀宣,蘸著淡淡檀香的鹿膠蘇合油煙墨......那手握著筆桿在空中足足懸了一盞茶功夫,又放下了。

    “怎么不寫了?”在一旁期待許久的楚淵忍不住開口道。

    阿葉瞥了他一眼,嘟嘟囔囔道:“你杵在這,我的靈感都沒了?!?br/>
    說著,連推帶搡,把楚淵趕出了書房。

    楚淵于是到院子里倒騰了一會,摘了幾個熟透的甜瓜,拿去了后廚,關照廚房大嬸把瓜放井水里多浸會,再給阿葉送去。然后他拿了釣竿去了小九潁河打發(fā)時間。

    待到日薄西山,楚淵回到家中也沒見阿葉出來相迎,他換了一身居家短衫,踱步到書房。

    往門里一看,楚淵不由忍不住嘴角一抹笑意。阿葉趴在桌上正睡得香甜,桌上一盤甜瓜被啃得只剩幾片瓜皮。楚淵悄然走近,正想喚醒她,倒是瞧見了被她壓著的畫作。

    他輕輕托住阿葉腮幫,把畫抽取了出來,那畫中瓜藤蔭蔭,鮮活躍然紙上,幾個甜瓜高低錯落垂在其中,好生討喜。

    這丫頭,倒還挺有繪畫天分。

    這時阿葉也有些醒來,迷迷糊糊睜開眼,揉揉眼睛,見楚淵拿著那紙畫作,忙伸手要搶了過去。

    “你緊張什么。”楚淵好笑道。

    “我就覺得那甜瓜又涼又甜,都吃進肚子可惜了,于是涂鴉了幾筆?!卑⑷~一臉窘迫,有些底氣不足道:“我今天狀態(tài)不好,明天定能寫出好詩句來。”

    “唔,我看這畫比那些詩詞倒更有趣些。”楚淵道。

    阿葉還想辯解什么,忽而回過神來:“你覺得這畫好?”

    楚淵瞥了她一眼,卻沒回答。

    阿葉把思路全定在前一句上,忙不迭起身抓住他胳膊求證道:“你當真覺得好?”

    楚淵悠悠然放下畫紙,道:“路遠且長?!?br/>
    阿葉看著他,怨怨不得。

    楚淵抿住嘴角笑意,又不咸不淡說了一句:“但璞玉可雕。”

    阿葉臉上頓時云開霧散。楚淵就是尊銅澆鐵鑄的菩薩,油鹽不進,哪怕自己耍耍小性子,該說什么還是什么,那句“璞玉可雕”就是對她的畫作肯定了。

    阿葉姑娘實在難得聽自己夫君這般認可誰,稀罕得緊。于是從第二天開始,阿葉干脆辦了張案幾到了院子絲瓜藤下,開始細細畫起自家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來。

    阿葉畫著畫著,時不時旁邊會有一塊洗切干凈的甜瓜瓤遞到嘴邊,阿葉頭不偏筆不停,便在他手里啃著吃了。完全不看那雙手的主人,長得俊美到?jīng)]天理的臉。

    她筆下的蔬果草木是越發(fā)生趣盎然,可身邊某人卻越發(fā)百般聊賴。

    楚淵喂食完,又悄然退回到旁邊的躺椅上,幽幽看了一眼阿葉。

    “阿葉?!?br/>
    “唔?!卑⑷~含糊應了聲,低垂著頭依舊認真看著筆下莖葉。

    楚淵淡淡道:“畫畫很重要?”

    “嗯?!卑⑷~低垂的頭鄭重點了點。

    楚淵眼眸微闔,沉默了會,道:“那我呢?”

    阿葉心里咯噔一下,這男人是怎么一股備受冷落的怨婦口氣。她抬頭看看他,好心提議道:“你要不要睡一會?”

    楚淵冷冷看了她一眼,又躺回了躺椅,枕著胳膊,閉著眼,不再說話。

    阿葉覺得這男人真的越來越矯情了,想了想,換了張紙,提筆又畫了起來。

    楚淵一口悶氣堵在胸口,憋了一下午。待到絲絲飯菜香氣飄起,阿葉走來,推了推他胳膊,他半響才不情不愿睜開眼。

    “幫我看看畫?!卑⑷~姑娘一臉殷勤笑意。

    楚淵沉著臉道:“餓了,先吃飯?!闭f著便坐起身,要起來。

    阿葉一下岔開腿跳坐到他身上,壓住了他。

    這個姿勢實在有點曖昧,楚淵瞬間不動了。他一手支在躺椅,目光深沉的看著阿葉,語氣更是深沉:“膽子這么大?”

    阿葉自然知道他話里意思,耳根一熱,將手里畫作一展,擋住他咄咄目光。

    “看畫!”阿葉隔著一紙畫作道。

    楚淵嘴角微揚,正想推開那一紙隔閡,目光卻停留住了。

    畫中是絲瓜藤下,放著一張案幾,案幾后站著一男一女兩人。那男子玉樹芝蘭,俊美無儔的男子,手中托著一片瓜果,引得手中握筆的女子側(cè)頭低啃。那女子低頭看不見表情,但那個眉眼熟悉的男子眼中滿是寵溺。此情此景,沒有花前月下相襯,但任是誰都能看出那滿溢畫中的甜蜜。

    心里那股悶氣早已煙消云散,楚淵楚大公子眼中一絲笑意浮起,可臉上卻毫無波瀾。

    “喜歡嗎?”阿葉從畫紙后探出頭,小心問道。

    楚淵蹙眉沉吟片刻,才慢悠悠開口道:“只是少了一筆?!?br/>
    “少了哪筆?”阿葉正要轉(zhuǎn)過畫紙端詳,纖腰卻被人向前一攬,嘴唇就撞上了另兩片溫熱的唇。這筆來得霸道兇狠,阿葉姑娘毫無防備,被啃了好一會,身子才慢慢軟和下來。

    “公子、夫人,晚飯已經(jīng)好…….”廚房大嬸聲音傳來,聽著就走進院子了。

    阿葉慌張要退出包圍,楚淵卻抓著她不放??磥恚€沒畫夠。

    “這大白天的,不好!”阿葉揪著被壓得皺巴巴的畫紙,面紅耳赤道。

    楚淵起身湊過來,貼著她耳朵道:“我喜歡剛才那畫,晚上繼續(xù)?!?br/>
    阿葉一縮脖子,卻沒避開他那股濕熱的鼻息,臉被烘得更紅了。

    廚房大嬸走進院子,見楚淵一臉平靜,背著手走了出來,但那夫人不知為何,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畫紙站在絲瓜藤下,滿臉通紅。

    淵葉.中秋

    不過短短數(shù)月,書房的空墻里陸續(xù)被一幅幅裝裱好的畫卷填滿。有花有草,有瓜有果,還有楚淵小兩口一起垂釣、登高、侍弄花草等等。待到入秋后,楚淵發(fā)現(xiàn),阿葉筆下又多了幾人,先是她的娘親爹爹,還有葉瀾、葉尊。

    阿葉有時候畫著畫著就會發(fā)會呆。楚淵知道,她想念親人了。

    回趟冥國對于他們而言倒不難,但上官錦此生怕是對楚淵深恨難平了。雖有上官皓月在朝野牽掣,阿葉嫁給他也權當小女子任性而為,沒作深究,但若兩人回去葉家,這其中弊害阿葉也能明白。

    一日,阿葉畫完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對著畫紙又是一陣出神。楚淵走近看了看,問道:“這女子是誰?”

    阿葉斂神,道:“就是我大哥中意的女子,叫尹成念?!?br/>
    “怎么畫起她來了?”楚淵又問。

    阿葉故作平淡道:“我覺得她挺漂亮的,畫著看看?!?br/>
    “哦?!背Y淡淡道:“倒沒聽人提及你大哥還有意中人。”

    阿葉對這事確實有些埋怨大哥,便道:“唔,他捂得緊呢。因為成念心里有少皇,他便舉足不前。其實感情這事,有什么先來后到的,只要自己喜歡,就該去爭取。水滴石穿,頑石點頭,這世上的事情誰能說得準?!?br/>
    楚淵點點頭,道:“你大哥是個謹慎之人,但男女之情,卻不合適謹慎行事?!?br/>
    阿葉很認同夫君的觀點,也道:“所以,我覺得大哥就不及二哥活的灑脫。雖說二哥常遭爹爹嫌棄,可他才叫真性情真男人?!?br/>
    楚淵最終能順利娶回阿葉,說起來也少不了葉瀾相助。楚淵不免為大舅子辯解道:“但葉瀾畢竟是你家中長子嫡孫,家門之重,他不得不擔。”

    “葉家祖訓,子孫不得入仕。若大哥真顧及家門,便不該從政。那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榮辱更迭,何等累人累心。人生短短不過百年,為何要攪合在那攤子爛泥里?!卑⑷~倒是沒心沒肺的據(jù)理力爭。

    楚淵不由一笑,道:“你倒是看的通透?!?br/>
    阿葉進一步論證:“莫說我大哥,便是少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等尊榮??伤策€不是殫精極慮,步步小心,哪有我和二哥在花樓賭場日日深杯酒滿,夜夜軟玉溫香來的快活?!?br/>
    楚淵側(cè)頭,“你怎么夜夜軟玉溫香?”

    阿葉一愣,回神趕緊道:“我就打個比方。”

    楚淵盯著她,一言不發(fā)。

    阿葉扛不住這氣壓,坦白道:“我男裝模樣挺討姑娘喜歡的,喝高興了,難免被她們摟摟抱抱。”

    楚淵嗤笑一聲,難怪老丈人把阿葉交給自己時如釋重負,只怕這丫頭對她爹的刺激不比葉尊來的少。

    八卦歸八卦,一番相談,楚淵明白,阿葉對家人親友是真的思念的緊了。只是這回冥國省親不合適,若請葉家上下過來,這動靜上官錦怕又會借此做些文章。況且葉瀾的身份特殊,是否會來也真不好說。楚淵看著案幾上的那尹成念的畫像思忖了片刻,嘴角悄然浮起一絲笑意。

    楚淵說要出去辦事,這一去便是數(shù)日,今天都是中秋了,阿葉在府中等的有些懨懨,連畫畫也無趣了,心不在焉看著廚房大嬸在院中擺設賞月晚宴。

    正在此時,倒是有人敲門。阿葉喜出望外,不得大嬸動身,便先跑去開了門。

    大門一開,葉尊就沖了進來。

    “二哥?!”阿葉驚訝道:“你怎么來了?”

    葉尊拍拍身上塵土,笑道:“楚淵派人給我送信,說是你想念我的緊,要我過來一起過中秋,這不,我就馬不停蹄趕來了。”

    阿葉不曾想楚淵如此貼心,心里一甜。只是他把二哥都請來了,為何自己還遲遲不回來。

    葉尊倒不知小妹心思,拉著她一陣端詳,笑道:“這大半年不見,茂茂倒是圓潤了些?!?br/>
    阿葉白了一眼二哥,你才胖了呢!

    葉尊就是個大寫的粗字,看了看空蕩蕩院子,又奇怪道:“楚淵呢?我這二舅子過來,他也不出來相迎,這么大架子?”

    阿葉倒不想著魯莽的二哥又對楚淵再生怨念,便道:“他出去辦點事,一會就回來。”說著就拉著葉尊往里面走了。

    還沒走幾步,身后的門有被敲響了。葉尊一聽,笑道:“哈,肯定是妹夫回來了,我去開門!”說罷,轉(zhuǎn)身就喊著:“小子誒,爺爺來了?!憋L風火火跑去開門。

    阿葉忍俊不禁,這二哥,拳腳上占不了楚淵便宜,嘴巴倒是囂張。

    大門哐當一開,葉尊像入定般,僵在了那里。

    半開的大門被葉尊身子擋著,阿葉看不到來人,便走了過去。

    “爹!娘!”阿葉驚喜難抑,推開石化的二哥便撲了上去。

    葉夫人抱著女兒喜淚滿眶,葉族長一臉鐵黑瞪著門邊的葉尊,葉尊被父親鋒銳如刃的目光壓迫得頭也不敢抬,垂首縮在門邊。

    阿葉拉著父母進了大廳坐下,一番噓寒問暖之后阿葉自然也問起他們怎會忽然就來了。

    回答還是楚淵。早在數(shù)日前,他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葉府,跟丈母娘和丈人匯報了阿葉的思家之情,邀請二老去戎州城與女兒共度中秋。阿葉是家中老幺,葉家心尖尖的寶,葉族長和夫人很快便在楚淵的人手護送下出發(fā)了。

    阿葉心里甜的不行,更是被小貓撓著般,盼著自家夫君趕緊回來。

    日薄西山之時,楚淵終于回來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身后竟然還跟著一臉忿忿的葉瀾和成念。

    一大家子把一桌坐的滿滿當當,吃完正餐,一伙人又去小九潁河賞月到子時才回府安歇。

    楚淵沐浴洗漱完,回到床榻,剛躺下,他那只小貓就鉆進了懷里。

    多日分別,他也想念得緊,吻著她,抱緊她……

    一番酣暢淋漓之后,小兩口又抱在一起說話,阿葉自然問起他,如何把這一大家子都請回了戎州城。

    “岳父母和你二哥倒不難,我書信過去安排好人就行?!背Y道。

    阿葉早看出大哥葉瀾和成念進門時那怨怨眼神了,她小心探尋道:“那大哥和成念呢?他們身份比較特殊,肯一起來恐怕不易……”

    楚淵一臉淡定道:“所以,我就先綁了成念,引得你大哥一路追來?!?br/>
    阿葉一下抬頭看向自家夫君,怪不得成念在入席前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她心里肯定怨怒我將這八卦都于你說了,大哥和她被這般戲耍,估計都得記到她身上了。

    楚淵仿佛看破她心思,拍拍她臉蛋道,“其實,我也是在幫你大哥?!?br/>
    “怎么幫?”阿葉來興趣了。

    楚淵道:“能綁架誅心閣主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你大哥還敢冒險追來,足以證明他對成念用情之深了。男人嘛,敢做比敢說更好。”

    阿葉瞥了他一眼,卻又想不出反駁的理,想想還是欣然接受了。

    淵葉.楚端端

    阿葉一直覺得楚淵是個高深莫測的人,無論是當年沙場的鐵馬金戈,或是朝堂的風云詭譎,甚至騙隔壁魚家小子雞吃時,他都能淡定從容的穩(wěn)若泰山。所以,他握住她手腕給她畫作題字,驟然一變的臉色讓她非常意外。

    “怎么了?”阿葉問道。

    楚淵沒有回答,臉上的慵懶之色全無,手指卻搭緊了脈絡。

    阿葉莫名有些不安,看著楚淵的專注的神色,又不敢多話。

    終于,楚淵平緩了神色,別有深意的看著她道:“阿葉,你覺得哪個字好?”

    阿葉不明就里,見他端著自己的手懸在半空,也不知哪根筋跳了一下,便道:“端字不錯?!?br/>
    后來楚端端問她,為何要給自己起這個名,阿葉一臉愧疚道:“是覺得你爹長的特別端正好看,想來你也不差,就這么定下了?!?br/>
    楚端端點點頭,覺得爹娘挺有先見之明的。

    楚端端其實長得確實漂亮好看,還在牙牙學語時,阿葉抱著去城里逛,一圈下來連東西都不用買了,全是七姑八婆送的各種東西。待能走路了,阿葉拉著他上街,身后也總跟著幾個比他還大幾歲的小女孩。阿葉之前覺得自己二哥葉尊女人緣很好,但后來跟自己兒子一比,還真不算什么。

    有一次,阿葉和楚淵躺著床榻閑聊,阿葉忽然問他:“楚淵,你覺得你兒子會相中什么樣的姑娘?”

    楚淵沉吟了會,道:“應該也是不太靠譜的?!?br/>
    阿葉疑惑道:“為何?”

    楚淵淡淡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阿葉狠狠磨了磨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