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丫頭,你說什么,竟然可以掙的這么多!”王氏聽了白露的計劃,大吃一驚,她從來沒有想過賣吃食可以這么掙錢。
白露點點頭,她今天來找王氏就是一起合作開飯館的。
在鎮(zhèn)里頭買一間鋪子她還是可以做到,但是開飯館就得找人幫忙了。
做的就是粵菜,粵菜在烹調上以炒、燴、煎烤、局著稱,講究鮮、嫩、爽、滑、口味上以生,脆、鮮、淡為主。曾有“五滋“(香、松、臭、肥、濃),六味(酸、甜、苦、咸、辣、鮮)之說。
“脆皮烤乳豬“、“龍虎斗“、“太爺雞“、“東江鹽局雞“、“潮州燒鷹鵝“就是白露推出的主打菜系!
她思來想去,只有在吃食是最好掙錢的。
白露是廣東人,雖然做不到大廚級別那么好吃,卻也能把握一些火候。
“行!我跟你去試試?!蓖跏弦蚕霋赍X,自己可是欠了一屁股債,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肯定要牢牢的把握住。
田大貴也是極其贊成的,在鎮(zhèn)上打短工一天只能掙個幾十文,還不如放手一搏。更何況還不用出本錢,只要出力就好。
第二天,田大貴就跟白露去鎮(zhèn)上物色店鋪了,湊巧的是有一鋪子要出售,鋪子后面還是二進的屋子,價格還行,就是位置太偏僻。
白露琢磨著后面屋子可以住人,酒香不怕巷子遠,就選這了!
跟房主討價還價,從一百二十兩砍到一百兩,她瞬間滿足了。
當場去衙門里蓋了章,付完錢,拿著熱乎乎,新出爐的房契,白露一臉肉疼,自己手里一下子就溜走了一百兩!
田大貴站在一旁大吃一驚,一百兩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白露這丫頭居然一口氣都就拿出來了。
“丫頭,你手里沒錢了吧,下次可不能放這么多在身上!”田大貴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一個大男人都不敢這么干,白露一個丫頭竟然這么膽大。
“嘿嘿,大叔不要擔心,我放好了?!卑茁堵洱X一笑,其實她也有些害怕,不過就算在大街上說她有一百兩誰會信,一副簡樸打扮,能有個一兩銀子就不錯了。
接下來就是該布置門面,田大貴會做桌椅,白露就把這活交給他。
然后是刷漆,她打算都弄成白色,然后在請人在上面畫山水畫。
在鎮(zhèn)上繞了一圈,兜兜轉轉又來到集市,以前那個自視清高的書生還在那里擺著小攤子。
白露特地去看了看他畫的畫,好看是好看,就是沒有靈氣。
白露搖搖頭走了,一路都在低頭沉思,該去哪里找人來畫。
“姑娘可是來買畫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抑揚頓挫,格外的好聽。
白露抬頭一看,挖槽!竟然是個糙漢子,一臉胡渣子,整個人都帶著頹廢感,太配不上這聲音了。
“嗯。莫不是大叔你也會畫?”白露在心里默默的惋惜這聲音,卻也知道有些人是深藏不露,絕對不能小看任何人。
“姑娘不要叫我大叔,我還不那么老?!眳菒[嘴角一陣抽搐,自己才二十有三,大叔還擔擔不起。
“若是不嫌棄,我可以幫忙。”他一路打聽才知道自家孩子被分派到這,銀子在打點上花銷掉了,找工都需要那些身強力壯的,他這副身子本來就弱,經不起折騰,前段時間又大病一場,現(xiàn)在都沒有人愿意收他。
剛剛好看到白露在看畫,依他察言觀色的本事,一看就知道白露不滿意那個書生的畫,這不就來推銷自己了。
白露上下打量了一下,現(xiàn)在也找不到人來,干脆就死馬當活馬醫(yī),先給讓他在紙上畫,如果可以在上墻。
帶著吳怺回到鋪子里,王大貴正忙著搬新桌椅進來,白露樂呵呵的打了招呼,從柜臺里抽了一張紙,又拿了一把沾了墨汁的毛筆遞給吳怺。
吳怺知道此刻就是表現(xiàn)的機會,下筆格外的認真,一刻鐘后一副花下美人就畫好了。
白露拿起來認真的看了看,忍不住給自己點贊。
看來是挖到寶了。
“行了,就是你了,我需要你把這幾面墻都畫上,題材就是山水?!卑茁洞笫忠粨],這事就定下了。
“姑娘是這家店鋪的主人?還缺掌柜不,我可以當?shù)摹!眳菒[一看到白露帶他來這就有了主意,自己是要窮瘋了,臉皮什么都已經不重要。
毛遂自薦有時候也是很管用的,白露正好也缺個掌柜,一聽這話心里就樂的不可開交。
不過她還是打算先來測試一下,拿了一副算盤給吳怺,問道“假如一只蝸牛爬一棵十米的樹,白天可以爬兩米,晚上掉一米,幾天可以爬完?”
吳怺皺了皺眉頭,這是什么問題,而且蝸牛一天根本爬不了兩米。
不過他還是在心里算了一下,過來一會就說出答案,連算盤都沒用上。
“不錯不錯!”白露很滿意,用手拍了拍吳怺的肩膀,這大叔腦子還挺好用的。
盤算了一下該給的工錢,她開頭道“包吃包住,一個年五兩銀子,不包住的話一個年六兩五錢銀子?!?br/>
“要包吃包住的。”吳怺立馬回道,他現(xiàn)在也沒地方去了,原先住的因為還不上租金,被趕了出來,他都露宿街頭好幾天了。
“好,現(xiàn)在就去工作吧。記得要把胡子剃了?!卑茁稘M意的壓榨起了自己的員工。
掌柜的有了,跑堂的就定王大貴夫婦,現(xiàn)在就缺一個廚師。
寫了張招工貼,貼在鎮(zhèn)上專門準備的一面墻上,白露還被收了一百文的占地費。
……就這么一小空位就被收了一百文,這古代要收費的地方真多!
不過這錢沒有白花,效率倒是很高,第二天就有人來問了。
白露陸陸續(xù)續(xù)的面試了幾個,終于挑好了一個。
這廚子姓張,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笑呵呵的進來面試,瞬間就拉到了白露的好感,前面幾個看到她的時候都是一臉的蔑視,白露也不屑這種人,揮揮手就讓他們走了。
考驗了張廚子的刀功和菜品,她就決定聘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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