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小區(qū)這時終于贏了南山小區(qū),氣氛自然是拔劍張弩。
再加上李老頭似乎有什么急事,給南山小區(qū)的人打了個招呼,就領(lǐng)著眾人就要回去。
羅在馬路上竟然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羅易!你怎么回來了?難道你也沒被兵征選上?!”
一個裝扮怪異且眼熟,看起來不咋胖卻挺著小肚子,皮膚白皙的男人。
羅從奴役的記憶中得知,槐米是羅易小時候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在中考沒有考到一個高中,聯(lián)系就少了。
聯(lián)系的確是少了,但還是保持著一個月兩三次的頻率。
話說這個衣服如此怪異,與周圍如此不合群,為什么我感覺到眼熟。
羅仔細搜尋自己所有的記憶,終于回想起來。
這好像是自己在地球上某個國家某個動漫的一個角色所穿的服裝。
用地球上的話來說就是Cosplay。
其實主世界也有這種文化,但最重要的是為什么槐米穿著地球上的動漫的Cosplay?
這十分可疑。
“槐米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槐米一臉神秘,連忙搖頭,湊到自己耳邊。
“小羅啊,我告訴你這可是大秘密?!?br/>
“這可是關(guān)乎到我晉級的大秘密。”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說,但你可不同。”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給你說之后,你可別給其他人說啊。”
羅定著槐米的眼睛,學著羅易的口氣語重心長的說。
“你看我像那種大嘴巴嗎?我哪一次出賣過你?”
“你與我同歲,好像在十二歲還是十三歲的夏天,你....”
槐米頭皮發(fā)麻連忙捂住羅的嘴巴,一臉哀愁。
“哥這事可不興說,你小區(qū)里面那些大媽大嬸嘴巴可大著呢?!?br/>
“你這樣真是說出來,用不了明天今天我這臭事就得從你們小區(qū)傳到我們小區(qū)?!?br/>
“你個小鬼!你說誰嘴巴大?你難道沒聽你媽媽給你說過,嘴巴大的女人才好生娃!”
這時墻角一只爬蟲突然開口說話,嚇得槐米一個激靈。
羅冷哼一聲,操控血絲將那個爬蟲戳了個對穿。
槐米摸著心臟靠在墻上的大口喘氣,一臉后怕。
“wc?這是尼瑪?還真在偷聽?這這這.....”
槐米語無倫次。
“呵呵,要是不偷聽,你以為南山小區(qū)的情報怎么來的?”
“小羅千萬要小心,特別是這個來路不明的胖子很有可能是南山小區(qū)那邊派的奸細。”
“小羅你還是太年輕,有些東西你是不懂的。”
“南山小區(qū)那伙人為了贏可是不擇手段,不過,有雪姨我在,他們這些小手段根本不好使。我給你說啊你雪姨當年可是.....”
羅一腳踩扁了一個突然長了個嘴的廢易拉罐。
羅從空間戒指里面掏出一個結(jié)界符,用靈力直接點燃,一個直徑兩米透明的結(jié)界將羅和槐米籠罩在里面。
“好了,這下就沒人能偷聽了你繼續(xù)說?!?br/>
“羅易,這個雪姨我我來了這么多次你們小區(qū),怎么一次也沒有看到過?”
槐米明顯還有些心有余悸,明顯被雪姨的本事嚇得不輕。
“雪姨是前年搬進來的,好了此事就不提,槐米你說說你為啥要穿這衣服,這是什么衣服,看起來好生奇怪?!?br/>
“這個嘛?!?br/>
槐米賣了個關(guān)子,神色頗有些得意。
“這是我花了好大的價錢和心血,才在黑網(wǎng)上買的?!?br/>
“羅易你是知道的,我們這種沒錢沒有地位的家庭,想進階有多么的難?!?br/>
槐米這是實話,道種鏡一階和二階猶如天塹。
就比如之前那個王平道種二階,即使是現(xiàn)在羅有牧星和乾坤太極八卦步都不一定是王平的對手。
這是實話。
再比如羅的父親羅政拼了一輩子也沒能晉級二階。
藍天城城區(qū)其實絕大多數(shù)的市民都是一階,普通人反而在少數(shù)。
可想而知一階進階二階的難度。
普通人唯一晉升的途徑就是在大學,幾乎沒有之一。
“應(yīng)該是假的吧,或許是真的那必定很危險?!?br/>
槐米正色道。
“危險肯定是有,但為了進階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br/>
“況且這危險也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我想我能承受?!?br/>
槐米一臉的堅持,顯然被二階這個瓶頸困擾了太久了。
“那你給我詳細說說?!?br/>
槐米聽到要講這個,露出一絲笑容。
“羅易等我成之后說不定還能分你一份,你就先饞著吧看我先進階?!?br/>
“進階之后考大學那不是輕而易舉。”
“就不用在這個連安危都保不住,說不定明天就死掉的城市呆了?!?br/>
槐米嘆了一口氣,眼睛里燃起火花。
“我一定會成功的。”
“接下來我就給你說說,這衣服和一個法陣其實才是關(guān)鍵?!?br/>
槐米脫下衣服外套給羅欣賞一番又穿上。
“這個套裝樣式包括頭發(fā)項鏈耳墜衣服褲子鞋子,甚至還有配刀,是我費了千辛萬苦找人給定制的。”
“你可能想問了這衣服和晉級有什么聯(lián)系呢?”
“道種進階的方式有很多,我選擇了其中的一種?!?br/>
“需要幻劫的力量才能進階,大部分的幻劫都是不可觸碰的,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想的?!?br/>
“而這個衣服配合法陣恰好能引出一個幻劫的殘骸?!?br/>
“到時候我就能借助這幻劫的殘骸進階?!?br/>
羅思考了一會兒發(fā)問。
“是所有和幻劫有關(guān)的衣服,都會引發(fā)來幻劫殘骸嗎?”
“這怎么可能?”
槐米搖了搖頭。
“這衣服配合一個特殊的法陣,才能如此,這兩者缺一不可?!?br/>
“我已經(jīng)等了很多天了,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才來,睡覺都是找人輪班睡的?!?br/>
槐米彈了一下自己的耳墜,在清脆的響聲中嘆息。
“畢竟我只有一階啊,他再不來我可就撐不住了。”
這時羅的手機響起,是羅政的來電顯示。
“我得回了,槐米這么久不見你去我家吃頓飯吧?!?br/>
“你妹也在嗎,你妹不在我就不去了。”
羅面無表情的望著槐米。
槐米一陣心虛,抓了抓頭。
“開個玩笑,我們兩兄弟都這不見肯定要好好喝一頓?!?br/>
“當年把你喝趴下的感覺我很是懷念啊。”
“走起老羅!”
“今晚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