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樣說,其實(shí)心里比誰都慌,但楚歌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所以還算沉穩(wěn),但方靜就不一樣了,她是真的害怕,怕得混身發(fā)抖,怕得痛哭不止,“楚歌,怎么辦?”
楚歌心想,如果自首,以趙家的勢力,官司打起來很麻煩,而她原本就是應(yīng)該死掉的人,必定會引起更多事端,她不能讓事情擴(kuò)大,唯一的辦法便是處理掉趙小希的尸體!
但現(xiàn)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掩人耳目的處理好尸體,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辦法,便是將趙小希的尸體帶去君御國,隨便找個地方埋掉!
就算趙小希的家人發(fā)現(xiàn)她失蹤了,只要找不到尸體,便沒辦法定案!
現(xiàn)在最大的麻煩,反而是方靜,她是目擊者,如果趙小希的家人找到她,隨便一恐嚇,想必她就會抖出實(shí)情來,所以,方靜也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
可是,若是將方靜一并帶回君御國,方靜的未來會如何呢?
會不會害了她?
楚歌最怕的是這個,方靜其實(shí)很可憐,家境不好,從小沒有受什么關(guān)愛,奶奶死后,她便一個人生活,父母只給點(diǎn)生活費(fèi),常年不關(guān)心她的生活和身心健康,據(jù)說是因為,她的父母后來又生了一個弟弟。
因為是留守孩子,她的成績特別差,因為沒人庇護(hù),她才總是被人欺負(fù),而且以她的成績,將來定是考不上好的大學(xué),她的父母也不可能供她太久。
“方靜,你先別哭,我問你,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方靜震驚的看著她,“楚歌,你什么意思?你是想連我也殺了滅口?就算我看到你殺人了,可是我絕對不會告訴警察的,你快走吧,我不會出賣的。”
“不是,我怎么可能殺你?方靜,我問你,你父母會供你讀大學(xué)嗎?將來你有什么打算?一個人生活,累不累?”
這個時候,還被問這樣的問題,方靜很無語,“楚歌,你別管我了,快走吧?!?br/>
“方靜,你聽我說,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絕對無人再敢欺負(fù)你,也不用再上學(xué),更不用再伸手找誰要錢用,警察絕對找不到的好地方?!背杩戳艘谎鬯廊サ内w小希,“我確實(shí)是殺人了,但是,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就算你指證我也沒用,因為我是不存在的一個人,到時候,趙家一定會栽在你的身上,而你父母也沒能力保護(hù)你,如果你相信我,不如,跟我走吧?!?br/>
“你……你在說什么???楚歌,你是說天堂嗎?我……我還不想死,雖然我曾經(jīng)想過自殺,可是,我根本沒有勇氣,楚歌,你不要這樣,我真的害怕,你走吧,我不會出賣你的,真的?!?br/>
方靜抖得厲害,縮成一團(tuán),楚歌無語的看著她,耐心的解釋,“不是天堂,我是不會害你的,方靜,你要相信我!這件事沒這么簡單,若我一走了之,你根本應(yīng)付不了,唯一的辦法便是,我們一起逃避!等以后風(fēng)頭過了,我們再回來!”
只要找不到尸體,無法立案,時間一長,警察也不會再費(fèi)心!
楚歌的如意算盤打得好,方靜也有些動搖了,“楚歌,你是找你的富二代男友幫忙嗎?”
畢竟只是十幾歲的孩子,比較單純,楚歌點(diǎn)頭,“嗯,他可厲害了,一定可以擺平這件事,不過在擺平之前,我們得躲一躲,不能讓警察找到,不然,很麻煩?!?br/>
方靜想了想,點(diǎn)頭,“嗯啊,你說得有道理,可是,我們能去哪里躲?若是被抓到,量刑更重吧?”
“不會被抓到的,我保證!”楚歌說完,從她床底下,找了一個巨大的袋子,將趙小希給裝了進(jìn)去,方靜看她淡定的做著這些,嚇得看都不敢看,坐在一邊瑟瑟發(fā)抖。
楚歌裝好尸體,將地上的血跡清洗干凈,然后對方靜說,“你收拾一些東西,比較值錢的東西,跟我走!”
方靜找了一個小包,裝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帶上銀行卡和所有的現(xiàn)金,還不忘帶上書包,楚歌本想說這些都沒用,又怕她害怕,索性便由她去了。
方靜收拾好,問,“怎么走?尸體怎么辦?”
楚歌一手抓著袋子,一手抓著方靜,用意念喚道,“能量礦石幫幫我,帶我回去?!?br/>
眼前一黑,她們被撕開的時空吞噬,下一秒,便回到了君御國,轟的一聲,落在君顏養(yǎng)傷的大床上。
方靜全程懵逼,睜開眼,看著古式雕花大床,還有繡著大朵牡丹花的被子和模樣奇怪的枕頭,再看這屋子,怎么看怎么怪異常,“咦?我家怎么突然變了樣子?”
“這不是你家,我們已經(jīng)來到另一個世界?!背璧ǖ恼酒鹕恚叩介T口,拉開房門,一股刺眼的陽光照進(jìn)來,方靜看著外面的小花園,更加懵逼,但也很新奇,“楚歌,這是什么地方???你這是使的什么法術(shù)嗎?”
“嗯,就是法術(shù),以后再慢慢的告訴你,現(xiàn)在,先把趙小希的尸體處理掉?!闭f完,楚歌抓住外面的小童,“你幫我喚幾個人過來?!?br/>
這個小童就是之前犯錯,差點(diǎn)被何乾坤趕走的熬藥小童,是楚歌為他求情,才有了一次留下來的機(jī)會,現(xiàn)在做事特別認(rèn)真,對楚歌,也是心懷感激的,“楚姑娘,您回來了?太好了,師傅這些天就是在說,不知道您帶著君公子去了哪里,一直擔(dān)心您呢?!?br/>
“嗯,我沒事了,你趕緊去叫人過來,我這邊有事情要辦,還有,讓你師傅也過來。”
“好勒?!?br/>
小藥童跑的飛起,不一會兒時間,帶了幾個下人過來,還有何乾坤也干來了,楚歌指著趙小希的尸體說,“這人死了,你們抬出去埋了,不用報備官府?!?br/>
醫(yī)館經(jīng)常會處理尸體,幾人麻利的提走了尸體,方靜全程驚呆了,一句話不敢說,默默的看著楚歌。
何乾坤也不多問,只是笑看著她,楚歌白了他一眼,“你也別傻站了,趕緊給我朋友看看傷,雖說傷不重,但一直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