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帶著三個孩子,坐在當初丁長赫給她專門定制的大馬車里,陳大姐帶著幾個丫頭,坐在后面一輛馬車上。
等馬車慢慢駛出路口,奔城門而去,婆子才快步回到知信齋回話。
“老夫人,大奶奶帶著三個孩子走了,我讓側門采買的婆子盯著出了路口,才回來的?!?br/>
丁韓氏一聽,“怎么還把三個孩子帶走了。”她原想,是讓安然一人走,孩子得留在丁家。 ??.??????????.??????
韓姨娘在旁說道“算了姨母,若讓他們分開,那幾個孩子還指不定鬧成什么樣,再說大爺也沒說把孩子留下呀?!?br/>
丁韓氏擺擺手,“算了,走就走吧,反正那幾個崽子和我也不親,這下好了,等下月咱就直接把妘兒記成嫡女?!?br/>
韓姨娘壓住心里的喜悅說道“這后院,還是得姨母您做主。”
倆人在屋里開心的說著話。
平兒情緒很低落,他和玉姨娘回了院子,玉姨娘對他說道“你和先生請了假?!?br/>
平兒點點頭,“昨天我就聽子恒說他要跟母親回鄉(xiāng)下,沒想到這么快,我剛才讓小廝去和先生請了假。姨娘,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母親為什么會帶著弟弟妹妹走?!?br/>
玉姨娘搖搖頭,也是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府里的事你別多問,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奶奶這一走,這后院怕是又要亂了?!?br/>
平兒不高興的說道“子恒一走,就剩我和子健了,可子健三嬸看得緊,沒有我和子恒在一起玩的多?!?br/>
玉姨娘笑了笑,“你們本就要比旁人親近些。”
平兒現(xiàn)在也很懂事,這時說道“其實母親待我也不錯,只要給子恒添置東西,也沒忘了我這一份。我有時帶子卓和媛兒玩,子卓摔倒哭鬧,母親也從沒說過我?!?br/>
玉姨娘倒不由想起了以前,初見大奶奶時,她不言不語也從不生事,也從不引人注目。
后來丁家遭事,大奶奶才回來,內(nèi)院全靠安然穩(wěn)定下來。那時自己還不長眼的,想給大奶奶找不痛快。
也就是那次,玉姨娘才看明白,大奶奶還是有心胸的。
雖然自己污蔑她和別的男人接觸,可此事過后,大奶奶也沒有特別針對過自己。而且還在平兒小時候生病,不計前嫌的給過藥方。
這么多年下來,玉姨娘倒挺希望安然穩(wěn)坐主母之位的。
可自己是個什么身份,能幫上什么呢?
“平兒,家里事你別管,你現(xiàn)在就好好聽先生的話,不管到了什么時候,你父親不可能不管咱們娘倆?!?br/>
平兒性格溫和,有些膽小,但本性不壞。子恒則是圓滑一些,這哥倆平時在家和學堂相處都很融洽。
子恒猛地一走,平兒心中確實有些難受不舍。
馬車出了城門,子卓也從車窗上收回了小腦袋。從上了馬車,他便興奮的東張西望,還和媛兒不時的嘀咕著什么話。
子恒坐在安然身邊,小聲說道“娘,你別難過,咱們遲早會回來的?!?br/>
安然臉上已恢復正常,她攬著子恒的肩膀說道“其實娘才不在乎能不能回來,若一直住在鄉(xiāng)下,安安靜靜過日子也挺好的?!?br/>
子恒又問道“娘,你真的不介意。”
安然笑了,“真的不介意,你大哥也不喜歡住在丁家。當年,我們倆在鄉(xiāng)下那段日子是最開心的,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在村里的事情嗎?!?br/>
子恒笑道“記得一點,娘帶我上山采過藥,打過兔子。我第一次見到爹,也是在山里。我開始練功就是和后院的老兵學的,他們??浯蟾绲?。”
安然攬著子恒的肩膀笑道“我們家恒兒記性就是好,在鄉(xiāng)下過日子,沒有那么多算計,日子過的清凈。那會兒你爹回了鄉(xiāng)下,就住好長時間,都不想回府城。”
“娘,咱們回了鄉(xiāng)下,爹會去看咱們嗎?”
“會,你爹一定會來?!?br/>
子恒笑了,他畢竟年紀小,和娘說了這會話,便也漸漸放開了,不再憂心忡忡的。
晚上早早的到了客棧,包下了后院整個院子。
卓兒和媛兒年紀小,不知愁。到了新的環(huán)境,倆人還玩耍了一會兒。
晚上陳大姐和安然坐在屋中說著話,在外面住,陳大姐本是打算給安然守夜的。
等兩人剛要準備熄燈睡覺,響起了敲門聲。
這么晚了,會是誰來,倆人都心中疑惑。
陳大姐忙起身走到門口,問道“是誰?!?br/>
外面停頓一下,便聽問話“大奶奶在嗎?!?br/>
陳大姐一聽,把心放下了。連忙把門打開,門口站著一身夜行衣的丁長赫。
陳大姐忙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
丁長赫轉身把門關上,疾步走到安然身旁,一下把安然摟進懷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