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宛如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她轉(zhuǎn)頭看去,狀似質(zhì)問,“你竟然沒走?”
樓淺淺笑得燦爛,“當(dāng)然要等等大姐啦。”
其實,樓淺淺本來是已經(jīng)走遠了一段距離的。
只不過,當(dāng)她聽見樓宛如的聲音后,她又倒退了回來。
為了就是看看樓宛如練就了多年的變臉術(shù)。
如果兇狠的眼神能夠?qū)⑷藲⑺赖脑?,樓淺淺在樓宛如的注視下,可能已經(jīng)死上了千萬遍。
樓宛如語氣挖苦道,“妹妹還真是悠閑,就是不知道某人還能不能撐得住了?!?br/>
“呵呵?!?br/>
樓淺淺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加快腳步往樓千嬌的住所趕去。
看來上次鞭子毀容的教訓(xùn)還是太輕了,這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若是不給樓千嬌一點真顏色瞧瞧,她估計還以為自己在跟她開玩笑。
樓淺淺握緊了拳頭,只覺得手癢難耐。
今天要是不把樓千嬌打服,那她以后的名字就倒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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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到處都是被鞭子鞭打過的痕跡。
每一道鞭痕都十分的深,鮮血止不住的往外一個勁的流淌。
手臂暴露在外面的地方,全都皮開肉綻。
蓮香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樓千嬌趾高氣昂的站在她的不遠處,手里還攥著被鮮血染紅的長鞭。
從鞭子那不斷往下流淌的模樣來看,可以推斷出,樓千嬌是用了全力的。
她是真的想把蓮香給鞭打致死。
蓮香趴在地上,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血流掉得實在是太多。
她迷迷糊糊之間,好像看見了淺淺小姐?
應(yīng)該只是她的錯覺吧。
淺淺小姐怎么會到這種地方來呢。
總不可能是特意來救她的吧?
蓮香自嘲的笑了笑,她就是一條賤命,死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樓千嬌眼里滿滿地都是得意之色,似乎對自己的杰作很是滿意。
“你不是嘴很硬嗎?”
“你現(xiàn)在還嘴硬嗎?!”
“快說,樓淺淺是個徹頭徹底的廢物!”
“只要你說了,我就停手不再繼續(xù)。”
“到底是要繼續(xù)嘴硬,還是要自己的小命,你可要想清楚了?!?br/>
蓮香這會連一個眼神都不想施舍給樓千嬌,直接把臉埋在地上,眼不見心不煩。
她閉口不言,一副自己什么也沒聽到的模樣。
樓千嬌獰笑一聲,“看來你還挺忠心的,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br/>
樓宛然適時出聲,鞏固自己的口碑。
“小妹,算了?!?br/>
“樓淺淺是廢物,那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實嗎?”
“這丫鬟說與不說,都改變不了事實,就別繼續(xù)難為她了?!?br/>
樓淺淺聽了這話,只覺得胃里面翻江倒海似的。
想要嘔吐的感覺是怎么也止不住。
好家伙,假模假樣的在這放什么屁呢。
表面上是求情,實際上卻是拱火。
真有你的,不愧是陰陽怪氣的大師級人物。
樓千嬌聽到樓宛如的聲音,回頭看去,眼神掃到樓淺淺的時候愣了一下。
“喲,廢物也來了?”
樓淺淺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只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
一口一個廢物的,是在叫她自己嗎?
別說,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大姐,是這丫鬟先口無遮攔,我才幫淺淺姐教育一下的?!?br/>
蓮香抬起頭,朝樓千嬌的腳邊吐了一大口混著鮮血的唾沫。
放你親娘的屁,睜著眼睛說瞎話,比瞎子還不如。
樓淺淺看見蓮香這樣的舉動,默默豎起了大拇指,表示鼓勵。
蓮香露出了一個看起來頗為慘然的笑容。
原來真的是淺淺小姐來救自己了,不是自己的幻覺。
蓮香除了欣喜,還是欣喜。
看來小姐是在乎她的。
樓千嬌揚起鞭子就打算動手,“你找死!”
但是,這次的鞭子卻沒能夠順利的落下。
很顯然,是樓淺淺出手了。
樓淺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了鞭子的尾端。
樓千嬌不信邪地用力,試圖將鞭子從樓淺淺的手中抽出。
結(jié)果,毫無作用。
鞭子在樓淺淺的手中紋絲不動。
“當(dāng)著我的面,想要打我的人?”
“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樓千嬌不和樓淺淺交流,依舊在努力的試圖抽出鞭子。
樓淺淺一寸一寸地將鞭子繞圈收好。
收到最后,樓淺淺的手和樓千嬌的手想碰觸。
樓淺淺突然收力,樓千嬌整個人便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去。
在她倒下的附近,有一塊很是尖銳的大石塊。
可以想象,樓千嬌這一倒下,若是腦袋與石頭相撞的話,會是多么精彩,以及大快人心。
但很顯然,這么讓人心里暢快的事情,總歸都會在關(guān)鍵的時刻,產(chǎn)生變數(shù)。
樓文淵的到來,就是這其中最大的變數(shù)。
只見樓文淵上一秒還在十米開外的地方,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了樓千嬌的對面,并且一把接著了她即將倒向地面的身體。
樓淺淺暗道晦氣,一臉的遺憾。
太可惜了,怎么就沒倒下去呢。
那樣的意外,正好省了她解釋的口舌。
現(xiàn)在好了,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
這種局面無疑是樓淺淺最不想看到的,可它偏偏就是這么發(fā)生了。
命運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樓文淵望向樓淺淺的目光里面充滿了殺氣。
他將樓千嬌的身子扶正后,質(zhì)問道,“你想要干嘛?想要謀殺我女兒嗎?”
“她是你的妹妹,你這樣做還是人嗎?”
樓淺淺扯了扯嘴角,暗道,拜托,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您閨女了。
要殺她,還用不上謀殺這種高端的詞語。
隨隨便便,輕而易舉好嗎?
“二叔,您嚴(yán)重了,我不過是和妹妹開個玩笑而已?!?br/>
“誰能想到她會那么弱不禁風(fēng)啊,站都站不穩(wěn)?!?br/>
“當(dāng)然,我也可能有點小錯誤,那就是沒有及時的拉住妹妹?!?br/>
“可那不是沒來得及嘛。”
“二叔您多厲害,您多快啊,侄女怎么能和您的速度比,那樣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br/>
樓文淵臉色黑如鍋底。
他用了極大的忍耐力才控制住了想要動手的沖動。
這里圍觀的人太多,若是動手的話,反而是自己這邊不占理。
小輩的事就得讓小輩自己去處理。
他若是出手的話,那就是以大欺小。
不可,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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