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怎么回事啊?。俊贝丝痰奶K紫一嘟囔著小嘴一副不滿的樣子看著霍一正,而我們的霍一正也是人生第一次被老師叫到辦公室。
難道我這樣就算是不良學(xué)生了嗎,霍一正搓著手不敢盯著蘇紫一看,腰板卻挺著比誰都直。
“你說說你是不是不學(xué)無術(shù)??!”蘇紫一嘟囔著小嘴,小手不斷的在霍一正面前揮來揮去,霍一正連忙點頭認(rèn)錯。
“你說你為什么打起來呢???”這個孩子的態(tài)度蘇紫一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這么誠懇,霍一正嘆了一口氣不知保留的把事情經(jīng)過完完全全的告訴給蘇紫一。
聽完事情經(jīng)過的蘇紫一拖著下巴小嘴嘟囔道:“這好像也不怪他啊!”也就在這時霍一正慢慢的低下了頭,這時讓他血脈膨脹的一幕出現(xiàn)了之前仿佛是因為蘇紫一扛著羅宇航去醫(yī)務(wù)室,雖然不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蘇紫一的粉色運動衣的拉鏈居然被拉開了一半。
外套本來不要緊但是蘇紫一里面只穿著胸衣啊,粉色的hellokitty那是若隱若現(xiàn)。
此時的霍一正正值年少,卻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炙熱把他的臉都燙紅了,他紅著臉說道了:“蘇老師那個……那個!”
“那個什么那個!”蘇紫一一臉的不知所云。
“胸衣!?”
“胸衣什么胸衣?。俊碧K紫一心道我正教育你呢你怎么想這么邪惡的東西,不好蘇紫一突然想到什么“啊?。。。 痹疽呀?jīng)空蕩的教學(xué)樓頓時回蕩起蘇紫一的尖叫聲。
只見她連忙拉起了拉鏈,怒氣騰騰的騰空而起跳到凳子上,霍一正都看呆了,又見飛快的腳起腳落,一腳落在辦公桌上,只聽“咣咣”一聲,頓時辦公桌被蘇紫一一腳一分為二,辦公桌上的東西瞬間散落一地。
“臭小子??!”蘇紫一立刻拉開架勢,一副要揍人的模樣,卻有一種謎一樣的反差萌。
霍一正一臉無辜立刻捂著臉:“沒有,蘇老師,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他簡直了,一副所聞非所答。
也對啊,這孩子也許是單純提醒自己呢,我這樣是不是有失為人師表的身份,誒呀我要干嘛我還是人家老師呢,我這是要打人嗎,蘇紫一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呸呸呸都是讓羅宇航那臭小子氣得:“嗯,那個是老師的問題,既然打架的事情也不怪你呢,但是你也要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知道嗎!?”
“嗯嗯!”這是什么老師啊說她是飛天小女警一點都不為過,這一腳下去居然把桌子劈成了兩半,這要是……
“誒……算了算了你走吧!”蘇紫一欲言又止。
“嗯嗯!”霍一正二話不說拿起書包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這時蘇紫一突然叫住他道:“今天的事不許和別人說知道嗎???”
“嗯嗯”霍一正連忙慌忙著點著頭。
“否則把你‘咳吱’”蘇紫一供著小鼻子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嗯嗯!”霍一正不再給蘇紫一叫住自己的機(jī)會,馬上奪門而出,就在他走出辦公室的一剎那就聽到辦公室里的蘇紫一又傳來的‘慘叫’:“誒呀,嗚嗚嗚我的桌子!”這個老師雖然力道驚人,但還是挺可愛的嘛。
但當(dāng)霍一正已經(jīng)走了八百米遠(yuǎn)的時候,蘇紫一才想起來,媽呀我都給氣糊涂了,剛才看到霍一正那幾下身手哪里是第一次打架,根本是個老油條,雖然動作不標(biāo)準(zhǔn)但基本是跆拳道沒錯了,人家羅宇航才是受傷的那一個吧,都怪羅宇航這個臭小子,送到醫(yī)務(wù)室,就跑了怎么叫都叫不住,哼看我明天怎么收拾這兩個臭小子。
早在暑假期間,霍一正就為了賺錢發(fā)了不少愁,之前只有一個身體現(xiàn)在有了兩個,就意味著自己要同時樣兩個人,但是霍一正卻發(fā)現(xiàn),在一副身體休眠使用另一副身體,睡著的身體也會有饑餓尿急等生理反應(yīng),一個身體不能長時間使用超過24小時,不然另一副身體會因為尿急和饑餓而吃不消的,這也同樣意味著霍一正不會做夢,整個二十四小時人都是清醒的,為了賺錢,和白天可以暢快的使用帥霍一正,不得不用弱小的霍一正找一份夜班兼職,于是他來到了一家家對面的小酒吧名叫“今夜宿醉”。
在小霍一正對老板娘百般央求下他總算能在這里上班了……
酒吧的格調(diào)比較小眾,也不處在繁華地帶,到是周圍卻有不少網(wǎng)吧游戲廳,也讓不少來上網(wǎng)包夜的,閑暇之余來這里喝上兩杯,人不算多,基本上老板娘也不經(jīng)常在,熬上一夜招呼幾個顧客,就可以回家交換身體去上學(xué),一個月又有三千元做工資,簡直不能太美。
“怎么下起雨了!”此刻的霍一正看著窗外,卻不知何時天空中飄起了雨。
天空越來越黑暗,星星也暗淡了光澤,烏云滾滾,雨點如同滾珠一般“噼里啪啦”的散落在大地上,狂風(fēng)在土地上肆虐,雷電也在大地上無情交叉,地上的鮮花野草被無情的連根拔起。
此刻也正是雨夜,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剛從網(wǎng)吧走出的狗哥泡面頭兩兄弟,嘴中叼著香煙不平不淡等候著這場雨的停止。
“有火嗎???”就在這時一個光頭刀疤的男人蹭了過來對著狗哥說道,男人看上去比他大了五六七歲,胸口紋著一只白老虎。
李驍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從褲兜里摸出火機(jī)遞給了他。
那人沒有接過火反而蠻橫的說道:“點上!”
李驍勇沒有說話默默的按動著火機(jī)的開關(guān),火機(jī)無數(shù)次發(fā)出“嗯嗯”的聲音,無奈風(fēng)太大,火機(jī)卻怎么也點不著。
光頭頓時顯得有些不耐煩:“cnm你tm的行不行!”
李驍勇沒有說話一次一次按動著火機(jī)的開關(guān)。
理智的線終于崩斷,光頭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李驍勇的腦袋上,狗哥保持著姿勢仍舊沒說話,嘴角卻流露出一陣耐人尋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