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神色慌張,起身就想跑。
沈惜音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大喊一聲:“來人!抓刺客!”
長公主府里的人聽聞聲音立馬趕過來,侍衛(wèi)們把這個地方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那個丫鬟也懵了,萬萬沒有想到,這周圍居然還有埋伏。
她慌張的看著四處的人匆匆的往這邊匯過來,連忙向女主解釋:“夜王妃是不是有所誤會?我是長公主府里的丫鬟,并不是什么刺客。”
沈惜音冷眼看著這人:“你是不是刺客我心里自有定奪,你有什么冤屈就向長公主說去吧!”
“奴婢是冤枉的!”
這時候侍衛(wèi)將這女人給架了起來,送到了后院的柴房關(guān)起來。
此時夜深人靜,公主府里的人早都已經(jīng)睡下,沈惜音也是打算明日一早再將此事告訴長公主。
為了避免晚上出什么差錯,沈惜音沒有將抓到人的事情擴散的太遠,知道這件事情的侍衛(wèi)也都特地交代過。
次日一早,沈惜音便帶著人去了長公主房中,將昨夜的事情跟她一說。
長公主臉色鐵青:“將人帶上來!”
隨后,公主府里所有該到的人也都到了,沈惜音和夜九卿也坐在一旁,等待著審訊。
長公主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這個丫鬟,始終是有些不相信:“你確定沒有抓錯人?”
沈惜音淡然道:“抓人之前我不是都已經(jīng)跟公主交代過了嗎?我相信公主應(yīng)該也清楚?!?br/>
只見長公主的神色逐漸暗淡下來,目光轉(zhuǎn)移到這個丫鬟身上。
所有人也都看向這個丫鬟。
她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顯得越發(fā)慌亂,說話也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我沒有…”
說著就跪了下來。
可如果她真的沒有,現(xiàn)在到底在心慌一些什么呢?
沈惜音冷笑一聲:“瞧你這心虛的樣,你若是覺得我誣陷了你,那你就拿出證據(jù)來。但凡你有證據(jù),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重新盤查?!?br/>
說這話也只不過是在逼迫她罷了,在慌亂之下人的思緒是混亂的,更何況她又做賊心虛。
“我就是沒有!”
她就這么單薄的一句,根本毫無說服力。
長公主又不是眼瞎,自然也看得出來這女人心虛了:“你最好給我從實招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這丫鬟低著頭不說話,心里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就在這時,她手里似乎拽著什么東西,立馬就想往嘴里塞。
說是遲那時快,沈惜音之前就有所防備,為了避免斷了線索,她時刻警惕。
剛看到這個丫頭抬起手來,沈惜音就伸手打掉了她手里的那顆藥。
藥從她手里滾出來,直直的落到了長公主的腳底下。
長公主眉頭一皺,這會兒就算再有什么疑慮,也都真像大白了:“沒想到真是你,本公主到底有什么地方對不住你!你居然想要殘害本公主!”
這丫鬟連連磕頭,卻沒有說話,等她再抬起頭的時候看向沈惜音:“公主,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你倒是說說看,究竟是誰逼迫了你?”
沈惜音眉頭緊皺,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誰知那丫鬟猛然看向沈惜音:“就是她!在公主府里賊喊捉賊,實際上讓奴婢干這些事情的人就是她!”
這人還真是夠嘴硬的,事到如今還想栽贓陷害。
沈惜音并不著急:“要真是我,你昨晚偷偷摸摸的到我那邊去,我當著眾人的面將你逮住,你又如何解釋?難不成你又要說,是咱們倆沒有商量好嗎?”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
長公主卻勃然大怒,指著那丫鬟:“我最討厭身邊有忘恩負義之輩,你要是肯直接跟我說明真相,興許我還能饒你一條命。但你若是繼續(xù)嘴硬下去,也別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對你施以重刑!”
這丫鬟嚇得發(fā)抖,連忙磕頭求饒:“公主饒命,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不過是我被鬼迷了心竅,實則我是忠于公主的。沒有想到夜王妃過河拆橋,東窗事發(fā)便拉我出來頂罪,公主一定要明察。”
這丫鬟說的聲淚俱下,看著倒像不是假的。
故而長公主便朝沈惜音這邊看了看,似是有幾分懷疑。
沈惜音依然不為所動:“長公主如果對我有什么懷疑,干脆用刑好了。你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鐵定也不會說出真相。而且我敢保證,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把真相和盤托出?!?br/>
長公主倒也沒有說完全信任這個丫鬟,畢竟這個丫鬟說的話也不足為信,她舉止談吐都很有問題。
于是讓公主抬了抬手,示意公主府的人將這丫鬟帶下去用刑。
這丫鬟被抬起的那一瞬間,竟突然口吐白沫,兩眼翻白。
眾人都被嚇得不輕,長公主見狀忙叫喊道:“你們這群廢物!都愣著做什么,趕緊去把大夫給我叫來,今日不查出個真相,誰也別想好過!”
侍衛(wèi)連忙去找大夫,可是那丫鬟還在抽搐之中,這樣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持續(xù)不了太久。
沈惜音忙把那些人給叫?。骸澳銈兿鹊鹊?!”
隨后那些人停住了,沈惜音親自上去把了把脈,她這會兒已經(jīng)是毒氣攻心救不了了。
她剛把這事給長公主一說,卻看見這個丫鬟已經(jīng)停止抽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她的眼睛翻白,身上雖然還有余溫,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特征。
沈惜音再一次把脈確定,觀察過后才道:“已經(jīng)沒救了…”
長公主木然的坐了下去,久久沒有說話。
但她心里面卻五味陳雜,方才這個丫鬟朕說道事情與沈惜音相關(guān),就看她突然口吐白沫。
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還有后來沈惜音也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又是把脈又是觀察,可以說她是與這個丫鬟接觸最多的。
況且沈惜音又精通醫(yī)術(shù),她若是想要動手的話,一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長公主始終不肯信任沈惜音,再加上這個丫鬟臨終之前的指認,她甚至覺得沈惜音就是背后下手的人。
只可惜現(xiàn)在苦無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