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大街上。
長樂雙手叉腰,大步流星。
身后三名不良人緊緊跟隨,看那專注眼神都能嚇跑小孩兒。
此時此刻。
長樂和三名不良人所到之處,周圍百姓無不退讓三分。
好家伙?。?br/>
這他丫的,簡直就是惡霸??!
嚇哭小孩子的那種?。。?br/>
特別是丫頭長樂,現(xiàn)在哪還有秦祖來家的小嬌妻模樣。
絕了??!
“你們說…………”
突然間,長樂開口了。
聲音宛轉(zhuǎn)悠揚,清脆悅耳。
在場三名不良人立刻提起精神,都害怕哪怕是聽漏了一個字眼。
“公主殿下,您說?!?br/>
“嗯,你們說,我待會要是帶成親紅裝回去,我家祖來會不會嚇到啊?!?br/>
“他……他會不會因為受到驚嚇打我。”
長樂說完,嘴角還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額?!?br/>
三名不良人給整蒙了。
這…………
長樂公主殿下啊,你連陛下都敢揍,你怕你家夫君輕輕的拳頭。
好一個表里不一!!
敢情就真是只怕秦祖來唄!!
這屬實給哥幾個整樂呵了??!
會不會打,你他丫的心里還沒點數(shù)嘛!還問局外人??
三名不良人一陣內(nèi)心嫌棄長樂。
“不……不會的,秦縣令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打公主殿下您呢?!?br/>
一名不良人抹了把汗道。
說出違心話語,他實在是瘆得慌??!
君不見,當他說完,周圍兩名同僚居然都是用敬佩的目光看待。
“嘻嘻!那就好!!雖然沒有一起看紅裝,但我也覺得我家祖來不會揍我?!?br/>
長樂說著,剎那之間停下。
纖纖玉指朝前一指,嬌喝道:“走啦走啦,各位!咱們得快點辦完事情回來??!”
“不然我父皇,要把我扣在皇宮吃中飯了??!”
“諾!!”
不良人紛紛應是。
………………
林家。
府邸內(nèi),
朱紅色的大門透著古韻,白玉階上滿是那令人羨慕的落英。
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絢爛的光華,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錯落有致。
江南水鄉(xiāng)般淡淡柔柔的霧靄,每一株花草在風里低吟那千年的情思。
林家府邸實在美輪美奐。
秦祖來一行人在家仆和林知恩帶領(lǐng)下,不斷周游林府美景。
“嘖嘖嘖,這樹,我的天,真的是鬼斧神工?!?br/>
程處亮感慨。
“程縣尉喜歡?那待會在下可以讓人給您稍一株回去種植?!?br/>
林知恩帶著淡笑道。
“這……不了不了。”
程處亮斷了念想。
今日他可是清楚無比,此番過來,自己就是和秦祖來一起找林府茬的。
半路收人恩惠,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對此,林知恩輕笑一聲,繼續(xù)在前方為四人帶路。
很快。
所有人來到了林家大堂。
只見林家大堂輝煌富麗,大堂正中,一名中年正在親自沏茶。
不出意外,那應該就是林春生了。
秦祖來心中起了心思。
“哎呀,秦縣令,你們可算來了?!?br/>
林春生放下手中動作,大跨步的朝著眾人走來。
“林老板,別來無恙?!?br/>
秦祖來也是瞇眼笑著。
隨后就是和林春生一起握手。
這……
這幅場景。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二人真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
兩個人態(tài)度那叫一個親切。
簡直見鬼了!
程處亮兩基友,實在是捉摸不透秦祖來想法。
這不正常??!
這那里是一個莽夫??!
莽夫見仇人,見面不掀你桌子都算給你面子了??!
兩基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看不懂秦祖來了。
很快,所有人落座。
主座上,林春生和秦祖來各坐一旁,林春生還在沏茶。
“秦縣令,這茶我可是多年珍藏,以前我家大兒子知恩多次討要都不給,今日你可得好好品嘗一二?!?br/>
林春生恰笑著說道。
聞得此言,秦祖來望了眼林知恩,就發(fā)現(xiàn)對方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這家人,有意思。
親手殺了他們那么多人,結(jié)果還和朋友一樣。
恭敬過頭,那必有妖!
秦祖來微瞇雙眼,平靜道:“茶,分好壞很容易,大師一聞便知?!?br/>
“而這人呢,就有些難了,畢竟有些人擅長包裝?!?br/>
話落。
林春生沏茶動作僵硬些許,迅速回神道:“哎,對啊。所以就需要和秦縣令類似的斷案之士啊?!?br/>
“來!秦縣令,這杯我先敬你!敬你為黃江村千來百姓的鞠躬盡瘁!!”
“敬你為我林家除去害群之馬的恩澤??!”
“咕嚕咕嚕!!”
林春生一飲而盡。
秦祖來也不甘人后,拿起一杯茶湊近嘴邊。
“秦縣令!”
恍惚之間,秦懷玉開口了。
“秦縣令,小心有詐!”
武人的他向來直率,一口就破壞二人詭異的氣氛。
秦懷玉,他擔心茶有問題??!
這種擔心無可厚非,但在秦祖來眼中,形同虛設??!
因為,他本身就是茶藝大師。
一聞就可以知道茶的好壞,也能知道茶有沒有問題。
這茶,他明白無比,安全得很?。?br/>
“秦縣尉,你啊,切莫擾了我和林老板的飲茶氛圍?!?br/>
秦祖來故作埋怨的看了眼秦懷玉,而后也是一飲而盡。
“哈哈,好!不愧是秦縣令?。」缓浪?!”
林春生贊賞說道。
接下來。
一行人不斷訴說沒有任何營養(yǎng)的話題。
不是黃江村治安問題,那就是長安林家生意的細枝末節(jié)。
氣氛看起來和氣極了。
很快,隨著時間流逝,也漸漸到達了中午時分。
“林老板,今日一談甚歡,天兒也不早了,我和我的人也該走了?!?br/>
秦祖來站起來道。
“秦縣令,不留下來吃個便飯嗎?得知你們剛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差廚房備好酒好菜?!?br/>
“這一會兒,恐怕大都已經(jīng)上桌了?!?br/>
林春生輕笑說道。
“不了,我家夫人嬌生慣養(yǎng)得很,中午吃不到我的菜估計怨氣滿滿,得回去了。”
“噢?秦縣令居然還怕夫人,這倒是少見啊?!?br/>
林春生再度笑道。
“嗯,怕倒不是不怕,就是看不得她受委屈,一點也不行?!?br/>
秦祖來拿起啤酒,再道:“林老板,這是我給你的禮物,算是你我二人的送別之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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