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深帶著沈唯剛走進一樓,就碰見楊婉玉帶著保鏢快步走了過來。
林彥深愣了愣,一聲伯母還沒有喊出來,保鏢向前一個踏步,掄起胳膊就朝沈唯扇過去!
眼看沈唯躲避不及,就要被保鏢的大拳頭砸上,林彥深用力將沈唯一拉,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她!
“砰”的一聲悶響,保鏢的拳頭,砸在了林彥深的太陽穴上!
沈唯尖叫一聲,一樓大廳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鄭輝!你他媽瘋了!”林彥深怒吼一聲,揪住了保鏢的領(lǐng)口。紀(jì)家的保鏢,他是認識的。
林彥深滿臉的殺氣,胳膊還牢牢護著身后的沈唯。
保鏢被他的氣勢震得不敢說話,只好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林先生,我不是想對你動手……”
是想對身后那個丑女人動手……保鏢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看樣子那個女人就是小三,可是林彥深怎么看上了這么丑的小三?還把她護得緊緊的,很珍惜的樣子。
楊婉玉緩步上前,她保養(yǎng)得宜的臉冰冷如霜,語氣陰冷,“林彥深,到這個時候,你還要護著這個賤女人?”
她逼到林彥深跟前,狠狠地瞪著他,“我女兒躺在病床上起都起不來,你還跟這個賤人郎情妾意,到處招搖?林彥深,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的命,是我女兒拿命換來的!你這樣做,你對得起她嗎?對得起遠歌對你的一片癡情嗎!”
林彥深沉默著。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他的手臂,仍然牢牢護著沈唯。
林彥深這種態(tài)度,讓楊婉玉徹底抓狂了,她瘋狂地撕扯林彥深,還厲聲吼保鏢,“還愣著干什么!打!給我打死這個賤女人!”
保鏢遲疑著想動手,林彥深擋在前面,他面沉如水,聲音也沉穩(wěn)淡定,“誰敢動她試試?”
他臉上的殺氣已經(jīng)消退了,可他這種淡定的態(tài)度卻更加瘆人。
紀(jì)家財大氣粗,可人家林家也有權(quán)有勢?。〗z毫不遜于紀(jì)家!保鏢在心里權(quán)衡了一下,揚起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楊婉玉氣得咬牙切齒,“好!林彥深!你有種!你為了這個賤女人不要我們遠歌,你可真有眼光!”
林彥深靜靜看著楊婉玉,“伯母,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和遠歌還沒有結(jié)婚。請不要讓我再聽見你用小三來稱呼她?!?br/>
說完,他扭頭看著沈唯,抓住了她的手,“我們走?!?br/>
大廳有人在錄視頻,也有人開始幸災(zāi)樂禍地笑,“好戲啊,丈母娘抓奸,真是刺激!”
“這小三長的也太嚇人了,那臉,多看一眼都要做噩夢!”
“可能是床上功夫好吧!”
楊婉玉氣得渾身發(fā)抖,只好拿保鏢出氣,抬起手狠狠一個耳光扇倒保鏢臉上,“廢物!”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保鏢也怒了,“行,廢物是吧!老子不干了!誰特么愛伺候你誰伺候去!”
保鏢憤憤地轉(zhuǎn)身離開,楊婉玉被人指指點點,氣得差點心肌梗塞。
沈唯仍由林彥深牽著她的手,匆匆向前走。他的手很修長,也很溫暖。
“疼嗎?”她輕聲問他。
太陽穴那塊瞬間就紅腫了,林彥深這一拳,挨的不輕。
林彥深沒回答她的問題,交代起了另一件事,“剛才那個女人,是紀(jì)遠歌的媽媽。小太妹出身,做事不擇手段。這個女人你要注意,見了她躲遠一點。”
“嗯。”沈唯乖乖應(yīng)道。
林彥深看著她低眉順目的樣子,心里的郁悶和怒氣一下子消散了許多,他抬手摸摸她的頭,“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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