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挺有道理，要不要死死看？據(jù)說生死間有大恐怖，說不定會領(lǐng)悟到什么不得了的能力?！笔惆胧钦{(diào)笑，半是認真說道，眼神坦蕩的看向魔女，恍若在探討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喂，我們忙到現(xiàn)在的計劃這7么快就放棄了，翻臉如翻書啊！這磨還沒卸就開始殺驢了?！蹦淖?，一副憤憤不平，目如秋水的美瞳中滿是對石扒皮的控訴。

    “我說真的，這種死一死悟出的絕世之法也不少，比如說當年至尊殿堂的六道輪回訣，甚至還有一種來頭頗大的功法是以被埋的次數(shù)修行，總之死一次后都是功力大增，絕無例外。反正又不會真死，試試也沒什么嗎？”石毅開口，也不氣惱，很溫和的解釋道，十分詳盡。像是對鬧脾氣的孩童，溫和又無奈的順毛。

    “你這語氣，總感覺在拿我做什么演習(xí)一樣。”魔女瞇起好看的眼睛，又突然瞪大，好像通過這步驟能顯的眼睛大一些的樣子，用一種名偵探講述口吻的語調(diào)說話。

    “不敢試就直說嗎！非要扯開話題。所謂‘凝一具的功夫’，出現(xiàn)的還是你嗎？或者說你的主身和次身，還是最初的你嗎？”石毅單手扶額，一副頭疼的放棄思考的頹廢樣子，苦惱道：“有些時候，靈身什么的我一概不感用，一樣的記憶，一樣的思維，除了比他們存在久點兒，都不知道怎么證明我才是正版。有時候也會好奇啊！你說如果有一天，我碰見不詳，黑暗物質(zhì)，嗯，你可以理解奪舍之流?？傊?，我現(xiàn)在的意志離開了身體找了個新的身體，而我的身體在某種力量的影響下誕生了新的意識，那么哪個能代表‘石毅’本身呢？”

    “什么啊，怎么可能有這種鬼東西？”魔女笑道，笑容有僵硬，顯然心中不如面上鎮(zhèn)定。

    “哦？”石毅冷不防的湊近，把魔女一驚，用近乎跳起的方式，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石毅如影隨行，盡乎臉貼臉，用講鬼故事的陰森語調(diào)，幽幽開口道：“所以啊，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個奪舍的老怪物呢？呸，這個軀體看起來也不錯了?！?br/>
    “你……你你，少，少在那里裝神弄鬼了。”魔女面不改色的模仿著恐怖片女主角的驚恐口吻。

    “玩夠了？”石毅收撿起那副面容，有些無趣：“我還以為你準備從頭到尾的把我故事你的女主扮一遍了。”

    “騙子。”魔女瞪了一眼，偏過頭，不吭聲。

    “喂，你憑什么憑空污人清白，我從頭到尾哪說過假話？不信你看小獬豸?！笔阒钢♀初?，不岔的辯解道。

    小獬豸聞言，懶洋洋的抬頭，學(xué)著魔女的樣子，不屑的甩了個白眼，傲嬌的轉(zhuǎn)過頭去，一幅羞于同此人為伍的表情，真是物似主人形。

    ……等等，石毅突然一愣，這不是他的寵物嗎？火鍋什么的果然還是該提上日程了呢？

    “……嗯，好吧，所以說存在本身的界定，吵了這么多年也沒什么結(jié)果，就像那艘神奇的船，話說它一路的經(jīng)歷足以成為大型升級流的史詩主角了都。想想，一艘破舊的木船，不甘被風浪擺布自己的命運，立下誓言，我命由我不由天。經(jīng)歷重重險阻，成為一艘縱橫宇宙，暢游星海的戰(zhàn)艦，這是多么偉大而勵志的傳奇故事?！笔阆肓讼?，打破著段沉默，東拼西湊，把這件事蓋棺定論，一副不服憋著的，若有異議，該不受理的強勢模樣。

    這種哲學(xué)問題，誰喜歡探討誰探討吧！人生在世，難得糊涂，何必在瘋狂的邊緣來會試探？

    魔女暗摸摸的翻了個白眼，明明想扯來話題，所以故意扯一些別人聽不懂東西是你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哼！

    玄域，截天教。

    那是一片山脈的起源，一座巨山，隱有龍脈起伏，古松蔥郁，又多流泉飛瀑，莊嚴巍峨中不乏靈秀，再加上飄渺的云霧，自然又平添了幾分神秘與深奧。

    山上之頂有一群宮殿坐落其中，如群星落子，墜入人間。

    那是一間玉制宮殿，通體如琉璃，暖玉所鑄，上紋花鳥魚蟲，諸般兇獸，小者如蚊納，大者如山巒，極盡其神，隱有咆哮，似預(yù)掙脫，現(xiàn)于此世趁兇。樓閣被一汪清如鏡池水環(huán)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凈。

    池水自山上靈泉引進，靈氣如霧，比之烹煮靈茶之泉水，由有勝之，入口甘甜，滋潤心神。

    每逢明月高懸，湖中錦鯉云集，采其月華，凝神曦，修行。

    瓊玉閣中有一絕世佳人，一舉一動俱是風情，可堪入畫。

    而如今，佳人的心情很不好，一如那些玉壁上咆哮的巨獸，連一向照顧她起居的婢女，這些時日也很小心謹慎，謹言慎行，如履薄冰，生怕一時不慎，成了這場怒火的出氣筒，殃及的池魚。

    私下眾人也有揣測，聽聞前些時日，圣女去荒域，欲引一位少年天驕入教。據(jù)傳那位少年天驕生而重眸，神人之姿，必是荒域未來霸主，連補天教也勢在必得。

    那位少年天驕果天縱之姿，氣運不凡，另有奇遇，邀兩人共探討。此物想來玄奧不凡，連圣女也暫且壓下同補天教那位仙子的恩怨，共同參詳。只可惜看圣女近日的心情，恐怕進展不順，還是不要去觸霉頭了好。

    此時此刻，瓊樓玉閣里如玉般的妙人兒，卻沒有如他們心中那般冥思苦想，愁眉不展，反而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在一本黑皮書上奮筆疾書。

    書上很干凈，娟秀的字體在上面延伸，給人一種舒適感。

    書敞開的地方只有兩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那是一個名字，只有兩個字，無數(shù)次的重復(fù)，連書寫的痕跡也從最初的一筆一劃變得潦草了起來。

    如玉的佳人看著這一頁密密麻麻的名字，不甘的咬著筆桿，嘴里嘟囔著意義不明的話語。

    ……

    “這種鬼計劃有個什么用？”魔女舉著手中燙金的公告疑惑：“連請貼也懶得多寫幾份的你，到底是怎么把酒樓開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