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侯?”霍瞿大喊道,但卻抱著陽青濁往邊跑去,連鄧無學(xué)也急急的往邊上跑開。但是曾德忌炎腦子里卻是一片空白,左肩骨完全斷裂,趴在地上,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
“我說過,三旗之地,必有尸首!”曾德忌炎耳邊又響起態(tài)彬的話,眼前兩個模糊的身影你來我往,劍走桿來。童故真氣內(nèi)力不斷從體內(nèi)迸發(fā)出來,但在態(tài)彬面前卻毫無用處,只是偶爾把曾德忌炎震的體內(nèi)血脈翻滾,心里極是難受。
“本侯豈能死在這里!”曾德忌炎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強忍著劇痛,用右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但只一動便會牽扯到左肩和左胸處的傷口,試了幾次后,非但沒站起來,反倒痛的更厲害,牙齦都咬出血了。
“小小三旗之地,也敢如此自大!真當神族無人了嗎?”童故笑道。
曾德忌炎雖然淚眼模糊,看不清楚,但耳朵卻極是靈敏,聽到童故的聲音就在身邊,便朝他喊道:“童故,把我左臂斬斷!”
“不用!等出了這三旗之地,我再找姬勤幫你接骨療傷!”童故自信滿滿 的答道。
“不知你那姬勤會不會起死回生之術(shù)?”態(tài)彬哼道,“否剛你死了誰還會管這個低劣的人族!”
“這倒不知。不如拿你一試,如何?”童故說道,猛的真氣內(nèi)力暴漲,衣風(fēng)鼓舞,把地上的曾德忌炎震開一兩丈。
“想救他!想得美!”態(tài)彬看出了童故的用意,三色旗桿“啦”的一聲擋開童故的棱骨劍,身不動,桿不移,黑、白、紅三根旗桿便呼嘯著朝曾德忌炎沖去。
“小心!”童故喊道,縱身躍起,棱骨劍朝著那三桿旗直追而去,想要搶在它們前面擋開。
“你以為這是哪?三旗之地,豈能容你亂跑!”態(tài)彬喝道,手里三色旗桿一擺,一陣微風(fēng)慢起,童故暗叫一聲不好,便如何千斤壓身,急急的墜落在地,非但沒有靠近曾德忌炎半步,反而離曾德忌炎更遠,把棱骨劍一橫,以防態(tài)彬偷襲,眼睜睜的看著那三桿旗呈三角形插進曾德忌炎左肩。
曾德忌炎痛的大叫一聲,“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雙目如炬,狠狠的瞪著態(tài)彬!
“居然還不死!”態(tài)彬咽了咽口水,眼神閃過一絲怯意的說話。
“回光返照了嗎?”童故自言自語道。
“本侯不在三旗之地殺了你,誓不為人!”曾德忌炎瞪著態(tài)彬,狠狠道,大步朝態(tài)彬走去。不知是天意還是命不該絕,態(tài)彬本想用那三桿旗把曾德忌炎釘死在地,也是瞄準了曾德忌炎的雙眼和咽喉這三點,但當童故縱身要去攔截時,自己觸動三旗之地,反空間稍稍移動,卻沒想到連同曾德忌炎的位置也稍稍發(fā)生了偏移,正好釘在曾德忌炎本來已經(jīng)得傷的左肩上,三桿齊下,居然把曾德忌炎的左肩的三處穴道給封住,雖然血依然在流,但卻只痛了一下,讓曾德忌炎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看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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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是誰給的再想想這句話是不是說的太自大了!”曉瓊冷笑一聲,時不時的插上一句話。
“受傷了更能激發(fā)體內(nèi)的潛能!你不知道困獸之猛嗎?”布王朝曉瓊望去,“我看你還能在空中站多久!”
“這個不用你操心!”曉瓊笑道,“那我倒要看看這頭困獸有多猛!”
“態(tài)彬,別墨跡了。趕緊把這些人解決掉!”曉瓊大聲說道,更像是在下命令。
“嗯?!睉B(tài)彬應(yīng)道,手里三色旗桿橫在胸前,看著曾德忌炎朝自己走來,心里犯怵。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經(jīng)過破血劍時,突然一腳踩的極重,把破血劍從地上震起來,右手手掌張,便穩(wěn)穩(wěn)的拿在手里,只聽到一陣“嗡嗡”的劍鳴聲,尤如大病未愈時發(fā)出的呼吸聲一樣,倉促而沉重。
“還發(fā)甚麼楞!”曉瓊突然喝道。同時態(tài)彬周身也突然真氣內(nèi)力爆滿,把曾德忌炎微微震開。
曾德忌炎抬頭望了一眼曉瓊,雖然不說話,但心里卻已經(jīng)猜到態(tài)彬身上時有時無的真氣內(nèi)力必然是曉瓊用某種術(shù)法制造的,就如無前姬勤用雙生源要挾童故一樣。但明顯曉瓊父子的更為高明一點。
曾德忌炎右手握劍,左手自然的下垂,雖然那三根旗桿封住了自己左肩上的穴道,但只要一運真氣,把那三根旗桿稍有些微的震動,曾德忌炎依然還是能感覺到強烈的疼痛感。
“咚咚咚”曾德忌炎顧不得那麼多,舉劍便朝態(tài)彬砍去。雖然曾德忌炎已經(jīng)洞破了三旗之地的奧秘之處,但一旦再與態(tài)彬交手,卻又算不得那麼準。所以依然還是每次都會差那麼一兩寸,甚至更短的距離。
“弒神侯,你可知三旗之地有甚麼不同?”童故雖然也拿著劍站在曾德忌炎邊上,但看起來卻是極遠,少說也有五六丈遠,而剛剛態(tài)彬布置三旗之地時,雖然曾德忌炎沒有完全看清楚,但卻也知道頂多只有兩丈來寬。
“本侯不才,剛剛也洞悉了一二。無非便是障眼術(shù)。只要細心,不足為慮!”曾德忌炎回道,隱隱深感到左肩又開始越來越痛,似乎那三根極小的黑、白、紅旗被自己的真氣內(nèi)力震的有些松動,但自己已經(jīng)極為小心了。
“你非神族,自然不知道這三旗之地?!蓖室娫录裳纂m然左手癱瘓下垂,但憑一條右臂便能在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時,還能保持身體平衡,且劍法神速,不禁在心里為之喝彩,同時也跟他解釋三旗之地。
“數(shù)萬年前,龍族剛剛出現(xiàn)在云微大陸時,我們神族便想盡辦法捉捕他們以供帝室和權(quán)貴娛樂。但龍族卻不像你們?nèi)俗迥前銦o能,化為人形是,不僅跟神族一般,術(shù)法武功皆會,尤其是化為龍身后體型巨大,更能騰云而起,極難捉捕。后來曉瓊祖輩建立了捕龍宗,并且花費了近百年的心血,終于練出三旗之地,專門用來捉掅龍族。以供帝室及權(quán)貴娛樂,從而謀取錢財和聲名。”童故笑道,“這都是數(shù)萬年前事,想必你也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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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確實沒聽過?!痹录裳谆氐馈km然一心二用,但卻依然打的十分激進,甚至一度把態(tài)彬逼的連連后退。
“哼!若不是馴龍鞭讓龍族拿了去,就憑你們也敢在我三旗之地里跟我過招?”態(tài)彬把三色旗桿往前一送,直戳曾德忌炎的左肩。曾德忌炎見狀,忙朝右邊側(cè)去,同時破血劍朝態(tài)彬的右胸刺去。但劍還未到,便感到左肩一陣巨痛,回首看時,卻原本釘在息左肩上的白色旗村已經(jīng)被態(tài)彬完全戳進了肉里。
“這話倒是不假。馴龍鞭配合三旗之地,不管是甚麼人甚麼獸,也都只能束手就擒。但可惜啊。沒了馴龍鞭的三旗之地,也只能用來對付人族?!奔谛Φ?,“三旗之地,變幻無窮。大能困龍,小則咫尺。更能夠隨心移動,把在三旗之地里的任何東西帶到任何地方。”
姬勤說完,忽然想到了甚麼,扭頭朝頭頂上空的曉瓊說道,“我就說嘛,這數(shù)萬族人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里來到這里,原來是三旗之地?!?br/>
“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也真是難為你了。”曉瓊冷笑道。
“只能說明你們父子兩老謀深算,預(yù)謀已久!”姬勤哼道,“三旗之地早在與龍族大戰(zhàn)后,便被神君明言禁止,不得再傳于世。不想數(shù)千沒曾出現(xiàn)的過的三旗之地,你們父子兩卻雙雙學(xué)會。可見你們父子居心叵測,早就在等這一天?!?br/>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睍原傂Φ?,“你以為只有你想做族長,重新統(tǒng)整神族,重返云微嗎?你以為只有能你統(tǒng)領(lǐng)神族嗎?”
“當初我確實是這樣想的。但今天我卻不這樣想了?!奔诳粗鴷原?,“而且我也知道,神族也不可能會讓你統(tǒng)領(lǐng)?!?br/>
“哈哈。笑話!現(xiàn)在神族上下,除了冰水城里的這兩萬族人,其余的早已聽奉我的差遣。”此時陰謀被姬勤說穿,曉瓊也不再隱瞞,“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曉瓊等這一天等了一千二百多年,從我父親便開始一步步的計劃。今天終于等到這個機會,神族上下,誰人不服?”
“我布王不服!”布王高聲回道,“我乃帝室子嗣,誓要斬殺你們這群圖謀不軌之徒。”
布王話音一落,尤如石落水中激起千層浪。冰水城的兩萬神人一齊高喊“布王”,振臂歡呼。
“布王,這里誰都可以不服,就是你不能不服!”曉瓊見民憤四起,知道布王雖然一向作惡,但卻是純正的帝室子嗣,要想收服冰水城里的兩萬族人,只能先把布王解決,再慢慢安撫,最主要的是找出神君轉(zhuǎn)世,便又朝態(tài)彬喊去,“態(tài)彬,還墨跡甚麼!趕緊把他們兩個殺了,找出神君轉(zhuǎn)世之人?!?br/>
然而曉瓊剛剛喊完,便從三旗之地傳一聲巨響,曾德忌炎和態(tài)彬同時從三旗之地跌落出來,重重的落在地上,只有童故柱著棱骨劍一步一搖的從三旗之地走出來,一身鮮血。
“發(fā)生了甚麼事!”曉瓊、姬勤和布王幾乎是同時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