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源幾人看到顧長言跟蕭婉晴回來后,一個個不由笑容滿面,開心道,“結(jié)婚證給我們看看?!?br/>
顧長言輕笑了下,將結(jié)婚證拿出來,遞了過去。
顧清源幾人笑著點頭,“復(fù)婚了就好,以后好好過日子,別想東想西的,人這輩子,能有個一直陪伴的人,也是很幸福的事,不能成為遺憾啊?!?br/>
沈秋云輕笑,“大過年的不說這些了,喝點茶,聊聊天。”
眾人點頭,隨后聊起了別的。
顧清源看著顧長言問道,“你現(xiàn)在對以后有什么打算?事業(yè)上跟家庭上?!?br/>
沈秋云、蕭北海,尹艷幾人也都看著顧長言。
他們雖是長輩,雖有一定的經(jīng)歷跟閱歷,在事業(yè)上他們已經(jīng)幫不了顧長言什么。
在一些生活上的問題,可以說說過來人的意見。
顧長言淡淡道,“家庭還好吧,我跟婉晴這邊倒沒什么,打算兒子跟閨女上大學(xué)后,就分開住,事業(yè)上么,賺更多的錢,研究更多的科技,就這些。”
大體方向一直是這樣,從沒變過。
方向清晰,有目標(biāo)。
顧清源幾人輕點頭,隨后又聊了聊。
中午跟晚上吃了頓飯,一家子聚了聚,然后便離開了。
晚上洗好澡,上了床,顧長言跟蕭婉晴聊了聊天。
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再加上今天領(lǐng)了結(jié)婚證,蕭婉晴的態(tài)度好了些許。
蕭婉晴背靠在床頭板上,她平靜道,“你手機拿來,我看看你跟蘇珊她們的聊天記錄。”
顧長言猶豫了幾秒,最后還是把手機給了蕭婉晴,打開了隱藏的海外社交軟件。
打開的一瞬間,就響起了叮叮聲音。
蘇婭:辦移民,我得回趟徳國,我怕我回去之后,可能回不來了,我在生命領(lǐng)域研究出成果的事,被人泄露了出去,我在徳國的同事偷偷聯(lián)系我,跟我說的,我懷疑公司里有人賣了情報。
蕭婉晴跟顧長言都盯著聊天記錄看著。
蕭婉晴眸子看向顧長言,“蘇婭研究出成果的事,已經(jīng)經(jīng)過實驗數(shù)據(jù)肯定了?”
顧長言微皺眉頭,“實驗數(shù)據(jù)是真的,用了她研究出來的針劑,注入到體內(nèi),確實有一定的延緩衰老效果,壽命上也能延長,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打一針的藥效半衰期在半年,也就是說,穩(wěn)定半年打一針就行了?!?br/>
顧長言的神色有幾分擔(dān)心,眸子深邃了些許,“蘇婭的移民申請,龍國這邊已經(jīng)通過,原本想著移民手續(xù)不會出什么意外,現(xiàn)在蘇婭研究出成果的事傳到了徳國那邊,徳國那邊估計不會放蘇婭離開?!?br/>
蕭婉晴思考了會兒,平靜道,“你打算怎么辦?”
顧長言,“移民的事往后推推,我想想別的辦法?!?br/>
蕭婉晴輕嗯了聲。
隨后又看向了其她孩子的聊天記錄。
蘇珊:2023,新年快樂(齜牙)
李容溪:新年快樂(可愛)對了,我媽媽說,她想見見你,一是想跟你閑聊,二是想跟你商量下合作的事。
羽生千雪:爸爸新年快樂,順便再轉(zhuǎn)告句話,我媽媽說,她尊重你的決定,祝你家庭美滿,事業(yè)更上一層樓,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蕭婉晴看到這幾個孩子的聊天記錄,她沉默在那里,若有所思著。
從她個人角度來說。
這些孩子的存在雖然讓她有一點芥蒂。
但只要顧長言不跟她們頻繁接觸,重心還是放在家里。
另外,不跟她的孩子爭奪繼承權(quán),雖然法律上這些孩子沒資格繼承。
但只要顧長言愿意,集團股份還是能分出去一些。
目前來看,顧長言大概率不會將集團股份給那些孩子。
更何況到了分家產(chǎn)的時候,那個時候她跟顧長言也許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
那些孩子恐怕都四五十歲了。
總體來說,她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蕭婉晴將手機還給了顧長言,平靜道,“你跟那些孩子可以接觸,但不能頻繁接觸,除了跟你在工作上有直接關(guān)系,需要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其他的孩子最好不要頻繁接觸?!?br/>
顧長言點頭,“我知道,我跟他們也沒有頻繁接觸?!?br/>
蕭婉晴輕嗯了聲。
...
元旦節(jié),對于龍國人來說,重要,也不重要。
在一個城市的,家里人都會聚聚。
不在一個城市的,也會打電話給家里問候一下。
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元旦節(jié)這天過的還是挺平穩(wěn)的。
但對于體質(zhì)內(nèi)的人來說,卻猶如噩夢。
因為在這天,很多人物聚集在帝都,挨個被提取記憶。
第一代的記憶提取器有個功能,能對被提取者進行一些分析,被提取者害怕什么記憶被提取,就越是提取那段記憶。
因為記憶提取器早就量產(chǎn)結(jié)束,基本十人一批。
半天功夫下來,被帶走了一半人。
而這件事,普通老百姓還并不知曉。
顧長言消息靈通,在當(dāng)晚就得到了一些消息。
顧長言有些唏噓,其中有部分人,他還很熟。
其中就有以前在江寧任職過的人。
蕭婉晴也知道了這個消息,她很驚訝道,“整這一出,付出的代價不是一般的大了...”
顧長言輕輕點頭,平靜道,“先整理內(nèi)部,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總感覺有事要發(fā)生了。”
蕭婉晴沉默。
顧長言這時在十人群里發(fā)了信息:注意一些醫(yī)藥集團的實際控制人,如果他們出了事,想辦法從他們手里把一些藥方弄到手。
沒過一會兒,群里就有人回了信息。
張奇:我一直在盯著。
周小柱:我也盯著呢。
羅樹人:盯著。
顧長言收起了手機,他眸子漸漸變的深邃起來。
他注重科技,只要跟科技有關(guān)的,他都很在意。
集團旗下的醫(yī)藥公司,雖然研究出了不少更好的藥,但還是有更多的藥沒能研發(fā)出來。
一些醫(yī)藥集團收購了藥方,將藥方改動,研究一些能治病,但治療療程更久的藥。
把藥徹底商品化。
他的理想是,做出效果更好,副作用更低,價格親民的藥物。
他不僅能賺錢,還能福及許多人。
再加上人生在世,誰人不生?。?br/>
雖然他的醫(yī)藥公司攻克了癌癥,但眾多疾病里,不只有癌癥致命,還有很多的病都能致命。
他的父親有高血壓。
雖然吃藥控制的不錯。
但他還是想徹底解決高血壓的問題,治愈好的他的父親。
研發(fā)更多更好的藥物,他也是擔(dān)心哪天家里人生病了,到時候用的藥不好,影響很大。
顧長言對蕭婉晴說道,“我過兩天可能要去趟帝都,也可能全國各地跑,不能陪你了。”
蕭婉晴輕嗯了聲,“沒事,我能理解?!?br/>
她對顧長言一些方面很了解,正常情況下,顧長言挺顧家的,大多數(shù)情況下顧長言都想賴在家里,工作上,除了非他出馬不可,顧長言一般是能在家工作就在家工作。
顧長言沒多說什么。
過了兩天。
顧長言去了帝都忙了三天,然后又去了別的地方。
一晃半個月的時間,跑了五個地方。
拿到了一些藥方。
忙完后,便回來了。
回到江寧,跟蕭婉晴熱乎的待了兩天,心里的思念這才平靜下來。
因為到了年底。
集團也要做出年終總結(jié)。
在十人群里,便聊了起來。
周小柱:極影的訂單量越來越多,新建的廠房年后就能招人,預(yù)計在四月份,月產(chǎn)量能達到百萬輛。
張志文:去年新立投資投資了100家公司,目前60家公司運轉(zhuǎn)的不錯。
羅樹人:醫(yī)藥公司收入翻了195倍。
張奇:...集團12月份,總共569人因為種種原因被舉報,最終開除,其中260人,都是長言的孩子舉報的...
張奇:@顧長言,你有些孩子也在集團工作,12月份知道了你的身份,一個個都在舉報…你這些孩子是想報答你,把集團當(dāng)自己家對待了啊...
羅樹人:牛筆...
陳磊...牛筆
陳武:長言的那些孩子有中專畢業(yè)跟大專畢業(yè)的,雖然學(xué)歷不高,不過這么衷心,可以重點培養(yǎng)。
顧長言看到群里的信息后,他不由也愣了一下。
他的一些孩子里,總共有十五人在集團工作,分布在全國各地的集團旗下公司里。
他沒想到這些孩子舉報了這么多人。
顧長言:...還是太年輕了…不過初心是好的。
顧長言對于那些孩子的舉動,心里很贊賞。
但也不能一直舉報吧。
有的管理層可以開除,但有的管理層利用權(quán)力,吃拿卡要,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也心里有數(shù)。
一個大集團,有時候也需要這種吃拿卡要的管理層。
下屬沒有油水可拿,哪來的干勁?
只要不過分,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更何況大多數(shù)的管理層,拿的并不是集團的油水,而是別的企業(yè)業(yè)務(wù)的油水,對于集團本身是沒什么損失的。
再加上這種已經(jīng)是人情世故了,根本不能完全避免掉,誰的手里是完全干凈的?
通過這些管理層,也能甄別出一些公司的部分實力,懂人情世故,跟不懂人情世故,有時候也能甄別一個公司的實力,公關(guān)部搞的不行,其它方面能行么,雖然公關(guān)部行,不代表公司就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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